最終停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這裡有一個下水道檢修井。
對我而言,這是理尸再好不過的地方。
我打開井蓋,將尸扔其中。
隨後又用備好的濃硫酸毀尸滅跡。
等這一切都理妥當,我才拖著空行李箱返程。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6
剛推開門,就見友站在衛生間門口,神有些古怪。
「你怎麼還沒睡?我剛忙完回來。」
聽到我的聲音,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
「本來已經睡了,可聽見衛生間有滴水聲,就想過來查探一下。」
「滴水聲?」
我心裡咯噔一下,順著的方向往衛生間看。
只見頂板的吊頂隙裡,正往外滲著水漬。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紅的,像極了水。
我趕扶著友坐到沙發上,語氣平靜地說:
「應該是樓上衛生間堵了,我等下上去問問況。」
「這麼晚了,要不明天再說吧?」
「沒事,樓上的人我認識,我去去就回。」
安好友,我再次出了門,沿著樓梯直奔樓上。
來到門口,我下意識掃了眼空的樓道。
隨後練地拆掉房門上的貓眼。
又從懷裡出一截彎曲的鐵。
鐵探進貓眼孔,準勾住門把手。
輕輕一拽,門就開了。
屋裡撲面而來一刺鼻的味。
我關上門,徑直走向衛生間。
地面上積著厚厚的一層水。
果然是蹲便的下水道堵了。
我沒有毫猶豫,直接將手進了下水道。
在裡面索了一陣,猛地抓出一大把頭髮。
隨著頭髮被掏出,堵塞的下水道瞬間就通了。
看著抓出來的頭髮,我陷了沉思。
頭髮裡裹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和一條銀手鏈。
原來是小刀扎破了沉水彎,所以才導致水。
只是這刀和手鏈,看起來……有幾分眼。
7
再次下樓回家,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剛轉鑰匙推開一條門,就見友扶著門框站在門口。
聽到聲響,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是我,我回來了。」
長舒一口氣,站在不遠輕聲問:
「樓上……是什麼況呀?」
「就是下水道堵住了,我已經幫忙疏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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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
「那當然,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
我關好房門,上前握住微涼的手。
輕輕了,順勢岔開話題:
「不過,沉水彎裂了個,要換個新的才能徹底止。」
點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指尖頓了頓,突然又問:
「對了,剛才你從樓上下來時,在門口有到什麼人嗎?」
我聽後眉頭一,聲音卻依舊平靜。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剛才有人敲門,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沒帶鑰匙呢。」
「你有開門嗎?」
「當然沒有,敲門聲節奏不對,很快我就聽出不是你。」
「嗯,應該是別人敲錯門了吧。」
我手拍了拍的肩膀,目卻飛快掃過門口的方向。
門口靠著一尸。
是我剛才進門時搬進來的!
剛才我下樓時,確實看見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房門,正將腦袋湊在貓眼上往裡看。
我並沒有驚他,一直悄悄躲在樓梯口裡。
等他轉離開時,突然趁其不備襲擊了他。
接著我開門進屋,把那人尸搬進了屋裡。
為了不嚇到友,我把作放得極輕。
一邊不聲地跟搭著話。
一邊悄悄挪門口的尸。
看來,等下還得再出去一趟。
今晚的「活兒」,還沒干完呢。
8
我將友扶到臥室床邊,替掖了掖被角:
「你早些睡吧,我等會兒還得再出去一趟。」
指尖在被面上輕輕挲,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驚訝:
「還要出去啊,今晚這麼忙嗎?」
「是啊,可能是下雨的緣故吧,需要搶修的活格外多呢。」
我故意岔開話題,並關掉臥室燈,只留下床頭的小夜燈。
「好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呀。」
的聲音在昏暗裡了下來。
等臥室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客廳門口的尸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
我費力地將尸塞進行李箱。
這人比上一個胖不,拉鏈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我不得不往下按了按尸的肩膀。
才聽見「咔嗒」一聲輕響。
再次鎖門時,我特意看了眼貓眼。
那半截手指還好好地嵌在裡面。
像一顆沉默的釘子。
樓梯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
行李箱的子在臺階邊緣磕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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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剛走到四樓,我忽然停下了腳步。
我猛地回頭往上了一眼。
昏暗的樓梯間裡死寂無聲。
但指尖傳來的涼意告訴我。
樓梯上方的拐角,有個影正著墻……
悄悄地跟著我。
9
我沒聲張,只是會心一笑,繼續往下走。
行李箱的重量得手腕發酸。
每走一步都像在跟後的人較勁。
再次來到地下二層的檢修井旁。
我練地打開井蓋,一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將尸扔下去時,我特意回頭看了眼樓梯口的方向。
手上的作卻並沒有停。
倒濃硫酸時,到尸發出「滋滋」的聲響。
我盯著井裡冒泡的白霧,直到聲音徹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