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極快,一下子沖進了廚房。
然後我就聽到櫥柜門被打開的聲音。
看來是躲進了櫥柜裡。
很快,房門上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隨著房門被推開,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19
我躲在鞋柜裡,過隙,依稀能看見剛進屋的三個男人。
他們一酒氣,臉上泛著紅。
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和酒水。
裡嚷嚷著「不醉不歸」。
聽他們閒聊才知道。
今天是其中一人的生日,這是他們準備的生日聚會。
幾個人把東西一腦兒放在客廳茶幾上。
拉開啤酒,撕開吃食,邊吃邊聊。
笑聲、杯聲和酒氣混在一起。
不一會兒,他們帶來的酒就被喝得一干二凈。
屋主人拍了拍大:
「櫥柜裡還有好酒,我去拿!」
說著便起朝廚房走去。
我聽後心中一,不由得替友了把汗。
可男人一進廚房,就再也沒有出來。
客廳裡剩下的兩人還在嘻嘻哈哈地聊天,毫沒察覺異常。
直到好半天後,其中一人嘟囔:
「怎麼還不回來?」才起走進廚房。
他剛一進廚房,我就聽到一聲短促的慘。
接著,他死死捂著自己的脖子。
鮮從指間噴涌而出,整個人滾倒在地。
原來是友埋伏在門口,一刀,干凈利落。
而最開始進廚房拿酒的屋主人,想必早已被友解決掉。
剩下的第三人大驚失,猛地往前一撲,竟將友狠狠在地上。
友雖然連殺兩人,但靠的是出其不意。
此刻被男人全力住,哪裡還是對手。
手中的刀早已手,脖子被死死掐住,臉瞬間漲紅。
我知道不能再等,猛地從鞋柜裡沖出。
從懷裡出一截鐵,從後面狠狠勒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手中的力道一鬆,友這才得以息。
我用膝蓋抵住男人後背,手上力道越收越。
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弱,很快便倒在地,徹底沒了靜。
20
「怎麼……是你?」
友愣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快走!剩下的給我。」
我低了聲音沖叮囑。
慌忙起,似乎還想說什麼,我卻立刻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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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好帽子、墨鏡、口罩,拿好導盲,原路返回,記住,你是盲人!」
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偽裝。
腳步有些慌地朝門口走去。
出了門,轉準備離開。
卻忽然回頭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復雜。
「快走,回家等我,幫我把門帶上!」
我低聲催促,這才消失在樓道裡。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關上。
我這才回頭開始理現場。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味。
看著面前的三尸,我長舒了一口氣。
這便是我先友一步藏進屋裡的原因。
我知道這次面對的會是三個人。
若不敵,我便出手。
只是……要理三尸。
這次的活兒,確實不簡單。
21
客廳裡的酒氣和氣混在一起,刺鼻得讓人作嘔。
我將三尸拖到衛生間。
這個過程比我想象的要費力得多。
尤其是那個最壯的男人。
每挪一步,我的手臂都在發。
我用早已備好的工,將尸肢解便於搬運的大小。
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這個聲音,我已經聽了太多次,卻依舊讓我脊背發涼。
理完尸,我將尸塊裝進幾個提前準備好的大塑料袋。
然後分批次塞進行李箱,拖著它們下樓。
我總共分六次才把尸塊運完。
地下室的檢修井依舊在那裡。
就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
22
忙完再次回到 603 時,已經凌晨兩點。
我打開所有窗戶通風。
清理掉每一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
指紋、腳印、跡……
我像往常一樣,仔細到連地磚隙都不放過。
確認現場沒有任何破綻後。
我才關上門,離開了園小區。
街上又下起了細碎的雨。
雨悄無聲息地落在我的肩上、髮梢。
涼得讓我打了個輕微的寒。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回到了自家門口。
樓道裡的聲控燈忽明忽暗。
線像在猶豫要不要徹底照亮我疲憊的影。
友早已回到家中。
監控畫面中的神淡然,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條新的金手鏈,仿佛在掂量著什麼。
我站在門口,掏出鑰匙的手卻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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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鑰匙冰涼刺骨,我的指尖微微抖,遲遲沒有開門。
再次見到友,不知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是質問、是沉默,還是一如往常的溫?
屋裡的友顯然已經注意到門外的靜。
迅速來到門口,靜靜聆聽著門外的聲息。
的呼吸很輕,卻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或許已經意識到門外是我。
23
門門外,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
像是要將我們的沉默無限延下去。
終於,友先開了門。
門緩緩擴大,的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長髮微,眼裡映著樓道昏黃的。
和友眼神對上的瞬間,兩人都沉默了。
終於,還是先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