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偉表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問:「當時你們發生了肢沖突嗎」
4
我搖頭道:「我哪敢啊我雇那群裝修工一人只給五十塊錢,也說好了他們只給我壯聲勢不手,他們也不可能為了五十塊錢就犯法打人。」
「一後呢」
「我敲開了 1605 房門後,帶著這堆人沖了進去,想把震樓給毀了。但是馬俊夫妻好像提前知道了消息,已經把震樓藏起來了,我沒看到震樓在哪。我不敢翻箱倒柜地找,業也來人了,我就放了幾句狠話,帶人離開了。」
王偉記錄完畢後,問道:「一後你還見過馬俊夫妻嗎」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沒有。星期六晚上我又回去拿東西的時候,發現震樓不響了,以為馬俊夫妻被我嚇怕了,就準備找他們談談。結果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開門,我就離開了。」
王偉聽完,看著我默不作聲,那個年輕的滿警也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我喝了口水後,好奇地詢問:「王警,你說馬俊夫妻他們都死了,是什麼時候死的,咋死的」
王偉仿佛回憶起了什麼糟糕的事,臉變得很難看。
他緩緩開口道:「的死亡時間還在鑒定,死亡況也暫時保。」
我無所謂地說:「那就祝王警早點抓到兇手,破案立功。」
王偉盯著我問道:「肖先生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啊。」
「擔心什麼」
「擔心自己被懷疑,或者兇手還會對小區里的其他住戶作案。」
我微笑著淡定地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這兇手如果有腦子,就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重復作案。」
滿警敲了敲桌子,冷冷地開口:「電子貓眼的監控顯示,馬俊夫妻最後一次出門是星期六晚上取外賣,一後就沒開過門,直到周一有人聞到了尸臭味報警。也就是說,你和那群裝修工是最後進 1605 房間的人,你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作案嫌疑這位警,我這幾天回家都是拿服,只見過馬俊一次,你說我有作案嫌疑周末兩天我要麼跟老婆在酒店,要麼一起出去逛街,我連家都沒怎麼回去過,你們懷疑我」
滿警梗著脖子說:「據我們的調查,馬俊夫妻和你結怨最深,你又是最後一個見到他們的人,不是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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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和他廢話,轉頭看向王偉說道:「王警,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這幾天的行程都有記錄,隨時配合你們調查。」
王偉面無表地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問我:「肖先生,不知道你對馬俊夫妻的死了解多」
我搖了搖頭說:「完全不了解。我和老婆這幾天都住在酒店沒回家,不知道這事。」
王偉追問道:「那你們小區群里沒討論過這事嗎」
「小區群我早就退了。因為業一直不作為,我對小區有點失,半個月前我就登記過房源信息,準備聯系中介賣房了。」
王偉惋惜道:「現在小區出了命案,只怕會影響你的房子出售啊。對了肖先生,不知道能不能看看你的售房信息」
我點點頭,解鎖手機後打開了安居客 app,給他看了我登記的信息。
王偉仔細看過後,就起準備離開:「謝肖先生的配合,後續我們可能還會再次調查,到時候希肖先生能盡力配合。」
「一定。」
眼見王偉和滿警都離開,我一屁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晚上,老婆下班後和我閑聊時,聊到了 1605 房間。
猶豫了一下問我:「老公,1605 那兩口子死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搬回去了」
我打趣地問:「怎麼,樓下死人了你都不怕」
老婆依偎在我的懷里,嘆息道:「怕啊。但是咱們小區的地段多好啊,離學校近,又靠近醫院又靠近商場,我捨不得。」
我著的長髮,輕笑著說:「那就不搬了,反正他們都死了,再也沒人煩我們了。」
只是我覺,事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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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早上,王偉再次登門。
「肖先生,我們想再和你聊聊案,還得耽誤你一上午。」
我有點無奈,但也只能繼續請假。
一番客套後,王偉和滿警再次開始了詢問。
「肖先生,不知你能否提供上周星期六和星期天的行程記錄」
我看了他一眼問道:「兩天全部的嗎」
滿警冷著臉斬釘截鐵地說:「對!」
「星期六早上,我在酒店吃完早飯,就開車回家拿換洗的服,然後就有了我強闖Ťũ₈ 1605 房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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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後呢」
「一後,我給這群裝修工的頭轉了錢,就開車回酒店了。上午我和老婆開車去爬山,中午在山上的農家樂吃了飯,下午和老婆去蒸了桑拿,然後看電影、吃晚飯。大概晚上七點左右我們回到酒店,老婆說星期天想打羽球,我就又開車回家拿了羽球拍和運服啥的。」
王偉一邊記錄著一邊問道:「你這次回家還拿了行李箱嗎」
「對,羽球拍、運服、運鞋這些東西有點占地方。這次回家後,我發現震樓沒響,就去了 1605 房間想談談,只是我按了門鈴沒人開門,不知道他們是怕了還是咋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