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星期天呢」
「星期天早上,我和我老婆吃過早飯後,上午和老婆去游戲機廳玩了一上午,中午吃了日料,下午和老婆去羽球館打球,晚上在外面吃完火鍋,大概晚上八點左右回到酒店。」
王偉記錄完我的行程後,沉默了片刻,抬頭問我:「這些行程你都能拿出證據嗎」
我掏出了手機說:「我所有的消費都有支付記錄,我和老婆去的地方也都有監控,你們可以去看監控。我開車也有行車記錄儀全程錄像,我現在就可以拿給你們。」
王偉微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去拿行車記錄儀吧,麻煩肖先生了。」
我帶著他們二人到停車場,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問:「王警,聽你的意思,是因為電子貓眼沒有錄到兇手,所以就按作案嫌疑的可能懷疑我」
王偉和滿警對視了一眼後,表復雜地點了點頭:「肖先生,不管是作案機還是實際接,你都是嫌疑最大的人。」
我有點無奈地說:「我星期六早上和他們見了一面就走了,一後都沒怎麼回家。再說了,我既不會穿墻也不會爬墻,怎麼繞開監控殺」
滿警冷冰冰地開口:「我們會查清楚的。」
我懶得搭理這個愣頭青,打開車門拆下車里的行車記錄儀,出了存儲卡給了王偉:「這個記錄儀說是可以錄 24 小時,應該把我這幾天開車的行程都錄進去了。」
王偉接過存儲卡向我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開口問他:「王警,能和我說說這個案件嗎」
王偉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你不是不關心這案子嗎」
我無奈地笑了一下:「我也想早點破案啊,不然你們三天兩頭的來問話,很影響我的工作啊。」
王偉聽罷,猶豫了下後,向我講述了案。
6
星期一上午,燃氣公司的人到我們小區檢查燃氣。
檢查到 1605 的時候,工作人員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開門。
工作人員本想留個家中無人的提示牌就離開,卻聞到一若有若無的臭味,有點奇怪,就通知了業。
業上門後也聞到了臭味,按門鈴沒有回應,打馬俊的電話也提示無法接通,於是就喊來了開鎖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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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鎖師傅折騰了半天,打開門後,一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從門彌漫開來,迅速擴散至整個樓道。
幾人捂著鼻子進房間一看,裡面的場景讓他們當場吐了出來。
一陣後,幾人狼狽地跑了出去並報了警。
十幾分鐘後,警察趕到現場,驅散了圍觀的人群,並封鎖了現場。
警察進臥室後,他們也差點吐了出來。
現場慘不忍睹,馬俊夫妻慘死在臥室的床上,二人的腦門都被錘子砸得凹陷進去,臉也被刀劃得面目全非,模糊,幾乎辨認不出面容。
錘子和刀就隨意地放在一邊,兇手沒想藏。
最殘忍的是,馬俊夫妻的尸都被開膛破肚,臟被攪得稀碎。
現場除了腐臭和排泄的嗅覺沖擊外,那灰褐的、綠的斑塊、黃的脂肪、暗紅的跡也極度刺激著現場所有人的神經,簡直是視覺和嗅覺的雙重折磨。
由於房間里的空調開著制熱,馬俊夫妻二人的尸已經腐爛,即使是整天和尸打道的法醫見了都忍不住罵娘。
房間里沒有翻箱倒柜的痕跡,但馬俊夫妻二人的手機都不翼而飛。
當天下午,警察就調取了電子貓眼里的監控和小區監控,然而監控容讓他們很是意外。
1605 的電子貓眼只能儲存兩天的監控錄像,據錄像容,從星期六中午到星期一中午,馬俊夫妻家里都沒有陌生人進來過。
在這兩天里,馬俊夫妻只開過一次門,就是星期六晚上給外賣員開門拿外賣。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這居然還是個簡陋的室殺。
一番討論後,警察們立馬想到兇手會不會是從樓頂索降爬窗戶進房間,但這個猜測很快被排除。
因為馬俊家的窗戶幾乎都裝著防盜護欄,沒裝護欄的廚房和衛生間窗戶也都反鎖著,窗臺上都有積灰,沒有攀爬的痕跡。
通往樓頂的樓梯早就被雜堵死了,到樓頂的安全門也上著鎖,鑰匙在業那里。而據業反饋,這兩個月都沒人去業拿過鑰匙去樓頂。
說到這,王偉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嚴肅的表。
他緩緩地說道:「我不相信什Ṭùₕ麼室殺,兇手一定是用了什麼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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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我立刻想到了諜戰片《潛伏》里的錄音原理,於是問道:「會不會是兇手提前理過電子貓眼里的錄像,比如提前刪除了他進房間的那部分錄像」
王偉搖了搖頭:「技科的同事鑒定過,電子貓眼里的錄像沒有刪改的痕跡。」
說話間,我們回到了酒店的房間。
在臺坐下後,滿警接過存儲卡,拿出了設備開始提取錄像。
而王偉則開口問道:「肖先生,你星期六早上帶到 1605 的那些人,你還有印象帶了多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