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了柳五一眼,我是被彭友來的,還真就是那麼「巧」。
「不過,龍先生可別誤會。二十六年前的事跟我們可沒關系。」
「那是天醫門的傳人做下的,死活要生下那個本該夭折的孩子,聽說也是為了男人。」
柳五一臉輕蔑地搖了搖頭,「要我說,們這些自詡玄門正宗的人,私底下比我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所以後來,是你們藏起了嬰兒床,保留了婦三院原來的樣子?」我直視著前方的路面問道。
「奪生魂可是逆天的,那人不僅干了,還干了。不止我們,多人盯著呢。」
「留下來的符法和力量,可都是絕好的東西,也就是我們的作稍微快了點兒。」
柳五一臉認真地盯著我道,「當然,我能明白龍先生的心。只要這次的事順利辦完,我們保證立刻奉上天醫門的所有信息。如果您想找人報仇,我們二堂的人也絕對義不容辭。」
我在後視鏡里瞥了柳五一眼,「那你能告訴我,你們那個長老院為什麼對我那麼關照嗎?」
我也是在前不久才知道,那個窺天臺的長老院嚴令下屬對我下殺手,似乎很關注我的死活。
可我除了那打魂鞭,跟窺天臺本沒什麼關系。
他們想要鞭子,來搶就是了。
我這人命再,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要對付一個組織了。
柳五抱歉一笑,「這個我真不敢說。現在,長老院雖然不太管各堂的事了,但威嚴還在。你看左浩他們,也就敢跟長老院呲呲牙,真讓他們干出什麼,他們也不敢。」
「那你們這次呢?」
我揚眉問道,「你們這次打算用多孩子的命,去換那位陳先生的後代?」
柳五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細聲道,「龍先生知道陳先生和他的太太做過多善事嗎?他們一年里能給多人提供工作崗位?」
「反過來看,瑞禾醫院里那些孩子,如果沒有陳先生的資助,他們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他們大多生來就帶著病,自己活著痛苦,還拖累父母。其實,很多父母明面上不說,心底里也早就希能快點結束了。」
「我們跟當初那姓馮的人可不同,我們經過了嚴格的篩選。那些孩子的很難治好了,他們的家庭也都快被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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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給陳先生和他的太太一個心心念念的後代。讓那些孩子沒有痛苦地離去,他們的父母還可以得到一筆可觀的問金,足以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我轉頭看了一眼柳五,他當下的神看起來異常真誠,似乎沒有毫虛假。
24
「你的這套理論,把你自己都騙了吧?」
此時,我們已經離市區很遠了,一直往前走,就快到瑞禾所在的度假區了。
路兩旁的柳樹一直在瘋狂地揮舞著,饒是如此,我的車燈還是時不時地閃爍兩下。
「怎麼能是騙呢?我的話難道沒有道理嗎?」
柳五歪著頭看著我,「龍先生不像是恪守非黑即白的老頑固啊。」
「所謂的電車難題也不過就是人類的一塊遮布而已。關鍵時刻,大家都知道怎麼選。難不,龍先生還鉆牛角尖嗎?」
「我不懂什麼電車難題,也確實不信什麼非黑即白。」
我從兜里掏出一顆煙叼在里,「但我相信天道有常,生死有命。」
「你們既然都說了,那法是逆天而行。那孩子就算生下來,此一生也必定要背負債詛咒,一生不得安寧。」
「到時候,別說是那孩子自己,就是他爸媽,恐怕也要後悔終生。」
柳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還想辯解什麼,我跟著說道,「更何況,我太知道你們窺天臺是什麼德行了。」
「無利不起早,費了這麼大的心神,冒了這麼大的風險,你們難道會是為了做善事嗎?」
「恐怕,你們是想日後都把那個背負著詛咒的富家爺攥在手里。讓那所謂的大善人陳先生,為給窺天臺輸的傀儡吧?」
柳五偽善的面容終於破裂了,他冷下臉看著我,「龍先生說得對,我們自然不是什麼善人。但那又怎麼樣呢?龍先生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柳五似乎很自信,「龍先生那麼在意二十六年前的事,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害了你妹妹?時至今日,只有我們窺天臺,能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我在後視鏡里對上柳五自得的眼神,可能他怎麼都想不到,二十六年前那罪魁禍首的母親早就把所有信息都留給了我。
「馮珊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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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冰冰地說道,柳五一下愣住了。
「婦三院那個收錢辦事的副院長也跳🏢了,現在連整個醫院都倒了。」
我轉頭看向柳五,「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阻止你們重現二十六年前的悲劇!」
前方岔路,我打開了轉向燈。
柳五立刻慌了,一把抓住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就算馮珊死了,兒還活著呢!那孩可是奪了你妹妹的魂才活下來的!」
「那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
我一把推開柳五的,干脆利落地拐進了岔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