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正常人只有一條命,經過一次致命傷害就死了,而你的三元命格,讓你擁有了三條命,可以比別人多抵兩次致命傷害,相當於你有兩道金。」
「所以,如果你的老婆如果想來害你,一定會想盡辦法破除你的兩道金,金破了以後,在第三次攻擊你時,你才會死去。」
「剛才的電事件應該就是你老婆搞的,不過你別擔心,這才一次呢,你還有兩條命,害不死你的。」
「可是……」我恍然大悟,既震驚又後怕地說,「我還跳了一次樓,就在你暈倒的時候。」
「什麼?!」
「我從六樓跳的,只有傷了,是不是也損失了一條命。」
聞言,趙小雅的眼神里滿是同,點了點頭:「是的。」
「媽的,這個死人!」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
什麼葦風,什麼大師,這肯定也是林倩設計好的。
心積慮想殺了我,費盡心機地想破我的命格,這個惡毒的人!
「別急別急,我幫你想想辦法,你還有一條命,沒事的。」
趙小雅的安聲傳來,跟林倩的惡毒相比,簡直像個天使。
說完,又急忙去看電子書了。
看了一會後。
忽然皺起眉頭問:「江宇,你確定你老婆是被淹死的嗎?書上說,如果是被淹死的水鬼,的手段會很有限的,是沒辦法你跳的。」
這已經是今晚我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了。
「我,……」我忽然結了。
「怎麼了?」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我言又止,撓了撓頭。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很可能會把我也害死的。」
趙小雅明顯急了。
「快點啊,你要是想活命,就必須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
我糾結再三,最終一咬牙,道:「誰知道到底怎麼死的啊!去釣魚那天,我回過家,那天我懷疑出軌了,死不承認,我氣不過推了一下,的頭磕在了桌角,當場就沒了反應。」
「我以為在裝暈,直接拿起服離開了家。」
「後來我越想越心慌,擔心是不是死了,正準備回去看看,忽然發來消息,說要和閨去釣魚,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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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雅聽完,並沒有太大反應:「既然是這樣,那這件事應該跟你沒什麼關系的。」
喃喃道:「奇怪了,怎麼不去找閨報仇,反而來找你啊?」
「之前害我那個大師說因為我們有姻緣鎖,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會來找我。」
聽到這句話,趙小雅臉一變:「對哦,姻緣鎖!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說不定你老婆並不是來找你報仇的,只是太想你了呢。」
「不行不行,我得快點走,不然要是看見我跟你在一起,我怕我會活不了。」
「你不能走!」
我一把拽住,「你得幫我,我娶純粹是因為適合當老婆,結婚這幾年我不知道找過多人,現在人死了,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呢?」
「你這麼想不代表也這麼想啊,你們兩口子的事,別帶上我行嗎?」趙小雅執意要走。
「別走,小雅,求求你幫幫我吧,已經破了我的兩道金,不可能會留我命的。」
「我一點也不林倩,雖然認識你不久,但你才是我的真,你一定要幫我啊。」
「對了,我老婆已經死了,我們那套房子是買的,到時候咱們結婚,我把房子送給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求你別丟下我!」
「這……」
面對房子的,趙小雅頓住了腳步,「你說的是真的?」
「我保證,我說的全部屬實。」
「好吧,那我幫你想想辦法。」
這話一出,我差點就要給跪下了。
事到如今,趙小雅就是我唯一的希了。
很快,就有了主意:「我們先從的閨下手,你還記得閨的信息嗎?越多越好,我看看能不能給也算算命。」
「閨?」我想了想,「朋友多的,我也不知道說的到底是哪個閨。」
「你等下,我現在問問我朋友。」
我有個兄弟和林倩是大學同學,我老婆的朋友他比我還。
翻出通訊錄,我給那兄弟打了個電話,說明來意後,他也是有點懵:
「們幾個生關系都好的,說不上來閨到底是哪一個,我這有張們的合照,你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很快,朋友把照片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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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是,這照片竟然是在葬禮上拍的。
朋友告訴我:【前幾年們中有一個生去世了,參加葬禮的時候們說想留一張最後的合照,這照片是我幫忙拍的。】
我將圖片放大,仔細查看。
拍攝地點是在殯儀館,三個生並排站著,左後方的靈堂也被拍下來了,中心擺著一副黑白照。
那三個人有一位是林倩,另外兩個朋友我沒見過,更不知道跟釣魚的是其中的哪個生。
究竟是誰呢?
剛想把照片給趙小雅先看看,倏忽間,我意識到了不對勁。
靈堂上的那副照有些模糊,我看不清死者的臉。
但我總覺照片上人的廓有點眼。
我趕問朋友:【照上的人是誰?是怎麼死的?】
朋友很快回復:
【啊,失足掉進水庫溺死的,已經三四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