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中，我被抓了頭髮，還挨了兩個掌。
最後那群人因為襲警全部被抓了起來。
胡警和我並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我才看到，他臉上有好幾道指甲印，泛著痕。
我的肚子咕咕，他說:「等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沒什麼忌口吧。」
我搖搖頭。
他離開不到兩分鐘，回來的時候小跑著，手機還接著電話，把一袋蘇打餅干扔給我。
他做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意思是讓我就和一下，他有點急事兒。
他說著就要離開，我喊住了他。
「胡警，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落車里了。」
他接電話的作，鬼斧神差地問我:「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我拿著蘇打餅干跟上他，道:「榮幸之至。」
胡警從他的駕駛座下面拿出了一個證袋，正是那個牛皮刀套。
「你在這等我，我把這個還回去。」
我坐在副駕駛，吃著蘇打餅干，他回來的時候還給我拿了一瓶水。
他是一個非常細心的警察。
他發車子:「如果今晚沒在那里見你，我明天也會帶你去一趟。」
不用他說，看到那把刀套的時候，我就大概明白了他對我的懷疑和試探，但我不確定他當時在不在。
「胡警，你們在哪里找到這個證？又怎麼確定這把刀是我的？」
胡警道:「我們和你們的宿管談話的時候，拉開屜，我看到了這把刀套。
「你的刀套弄丟了，又被人撿到，送到失招領，被收起來了。
「你還有兩個室友，要知道這把刀是你的，甚至不需要們說出來，只要在詢問的時候，對比一下們三人的表就知道了。」
刀，在宿管阿姨的屜里。
案發前一天，宿管阿姨和死者的爭吵。
這無關要的兩條信息，卻讓我的思路轉了一個方向。
會是這樣嗎？
「胡警，我們現在去哪里？」
他表凝重，道:「林警去了城郊死者的家，在他家發現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這孩子有小兒麻痹癥，幾天沒吃飯，已經暈了。」
我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死者什麼？」
胡警一時沒說話，等到路口紅燈，他從後座拿過來一個破舊的公文包，從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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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接到死者的直接信息。
死者，張立軍，男，46 歲。死因屬抗凝殺鼠劑中毒，尸左下有一刀傷，出量不致死。
死者於離異狀態，有一個兒子，被前妻帶走。從事於和我們學校合作的一個公司，工作容就是上門維修。
「他兒子多大，怎麼沒寫？」
胡警蹙眉思索了一下，為難道:「他離婚很早，這麼多年和前妻兒子沒有任何聯系，警方一時也沒有鎖定信息。」
「有多早？」
胡警道:「最起碼十幾年吧。」
「所以你們發現的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胡警道:「很有可能。」
我默默道:「我導員有一個七八歲的兒子，患有小兒麻痹癥。」
胡警一愣，直直看著我。
我提醒道:「紅燈。」
他猛踩剎車。
「你見過那個孩子嗎，有什麼特征，我現在就讓他們比對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通了電話，「喂，小林，你們現在在醫院呢嗎，有沒有給那孩子拍照，傳我一張。」
看著照片上那個孩子的睡，我確定那就是導員的兒子。
陳珂和張立軍。
學院紀委書記，外包公司的維修工人。
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為什麼會被這樣詭異地纏繞在一起？
胡警通知了陳珂，等我們到醫院的時候，陳珂也已經到了。
聽到醫生說他兒子沒有什麼大問題以後，他繃的放鬆下來，跌坐在了地上。
「陳先生，你孩子丟了為什麼不報警」
陳珂提了一下眼鏡，掏出了手機，遞給胡警。
那是幾段通話錄音。
說的大致容是，你的孩子在我手里，我只是想養兩天，不想我撕票的話，就不要報警。一個星期後，我把他還給你。
威脅他的人，是張立軍。
「張立軍都死了，你為什麼還不報警」
陳珂道:「他不是一個人過，他有老婆。」
我拉了一下胡警，小聲問:「張立軍綁架不求財這是為什麼，不問問嗎」
胡警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陳珂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胡警依舊追問:「你到底為什麼不報警，以你的認知水平，你不知道自己該報警嗎」
陳珂崩潰道:「他第一次只把我兒子帶走了三個小時就還回來了，還給他買了玩。我雖然惱怒但是不敢輕易惹他，他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我連他怎麼把孩子帶走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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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周五下午，他把我兒子帶走過了一整個周末，期間還給我傳了兒子的照片。我那時候出差了，我老婆不管孩子，我反而覺得他帶著也行。我周日回家的時候，兒子已經自己回家了。
「這是第三次，我兒子暑假作業沒寫完，害怕開學，被我教訓過以後，就被他帶走了。我工作很忙，天天都在開會，我也知道他會把孩子照顧好，送回來。」
我直接問道:「你見過他老婆嗎」
陳珂搖頭:「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