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開始清理廚房。
我踩著凳子，拿抹布費力地去夠天花板。
跡已經開始干涸。
去表層，卻還留有深褐的印記。
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我的心驟然一跳！
難道主人提前回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我猶豫的功夫，門鈴接二連三地響起，仿佛在催命一樣。
我臉上上還有，本不可能開門！
然而，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讓我鬆了一口氣：不是主人就好。
「怎麼回事啊？」
「宋太太，我來送三凈了。」
我這才想起來。
主人是提起過，每隔三天，就會有專人送來三凈。
所謂三凈，就是指這個「眼不見殺，耳不聞殺，不為我殺」。
主人認為這樣的不染罪孽，吃起來更慈悲。
這不瞎扯淡嗎？
不過算起來，上一次送時，我還沒職，今天剛好趕上第一次。
我過可視化門鈴，怯生生地開口：
「宋太太不在家。」
「你放門口吧。」
對面是一個壯實的大漢。
他愣了一下，一拍腦門兒：
「哦，你是新來的保姆吧。」
「你給我開下門，我幫你把抬進去。」
「太沉了，你拿不。」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
於是我繼續裝可憐：
「不用了，你放那吧，我一會兒自己拿。」
「我不認識你，不敢開門。」
不說這句還好，一聽我這麼說，對方樂了：
「沒事，我給宋太太送了好幾年了。」
「艾瑞克都認識我了。」
「你讓艾瑞克過來，它一見我就搖尾。」
「艾瑞克？艾瑞克！」
對方連聲呼喚起來。
我：「……」
一煩躁直沖腦門。
對方見我久久不說話，起了疑心：
「你該不會在干什麼壞事吧？」
「你再不開門，我可聯系宋太太了。」
我嚇了一跳，大腦飛速運轉。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手邊的巾。
於是我計上心頭。
過了三分鐘，就在壯漢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撥號的時候。
我把門推開了一條。
4
壯漢下意識抬頭。
門里，我著肩膀，頭上包著一條巾。
上還有水珠落。
他愣住了，隨即滿臉通紅地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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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妹子，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我佯裝委屈：
「那……要是真的不能放門口的話，你就送進來吧。」
對方語無倫次：
「不不不！我這就走。」
「你一會兒自己辛苦抬進去吧！」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他已經消失在了轉角。
我鬆了一口氣。
胡將門口的搬進來。
看看時間，還有半小時。
來不及再收拾廚房了。
我決定先把廚房鎖起來，反正宋太太也不會進去，自然發現不了滿屋子的跡。
然後，我走進浴室，準備快速沖個澡。
誰知剛把服掉。
手機響起，是宋太太撥來的視頻電話。
我大聲詛咒這一天！
我的髮上還有跡，宋太太是個細心的人，一定會發現。
於是我快速將頭髮沖洗干凈。
隨即手忙腳地撲過去接通視頻。
對面，宋太太已經起了疑心：
「曉婷，怎麼這麼久才接？」
「……等等，大白天你洗什麼澡？」
我出一笑容：
「剛才艾瑞克把我撲倒了，我一土，所以洗洗。」
「不耽誤干活的，宋太太。」
然而下一秒，宋太太開口：
「那你讓艾瑞克接一下視頻。」
我：「！！！」
狗會接個屁的視頻。
我繼續編：
「艾瑞克玩累了，正在睡覺。」
「您……有什麼事嗎？」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你還有多久回來！
好在宋太太並沒有執著一定要狗接電話。
只猶豫半晌，便開口：
「好吧，本來想讓它選一個狗咬膠。」
「那我把和藍都買了吧。」
屏幕之外，我把拳頭得「咔咔」作響。
萬惡的有錢人！
做什麼選擇，直接 all in 啊！
猶豫半晌，我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宋太太，今天還是十點回來吧？」
對方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
「你干什麼？」
我齒一笑：
「我好提前給您煎牛排呀。」
說起來，今天的 Brunch 還沒準備。
然而下一刻，宋太太想了想：
「今天不用準備 Brunch 了。」
我簡直心花怒放！
這一天，總算有一件順心的事了。
5
掛斷電話，我哼著歌將自己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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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確認了廚房已鎖好。
唯一的問題是，艾瑞克的一顆眼球怎麼也找不到了。
但已經沒時間了。
我準備回來再找。
我將狗搬進了後備箱。
說起來，宋太太人還好的。
甚至給我配了一輛車。
雖然是車庫里最不值錢的奧迪。
但開出去也很有面子。
我有些生疏地將車駛出車庫，直奔大門而去。
只要將狗尸理干凈。
我還可以繼續擁有這份工作。
我的角揚起笑意。
然而下一秒，笑意凝固了。
大門口突然涌進來一群人。
有男有。
宋太太正在他們中間優雅地笑著。
約有關鍵詞傳我耳中：
「聚會……」
「敞開了玩……」
「我帶了黃鰭金槍魚，借你家廚房，給你一手……」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不用準備 Brunch！
這個人竟然有朋友，還搞什麼聚會！
宋太太已經看見了我。
沖我招手。
我不得不踩了剎車。
「曉婷，你做什麼去？」
「艾瑞克怎麼可以自己在家？」
豆大的汗珠順著我的鬢角往下流。
我的手開始哆嗦。
還沒等我回答，宋太太瞇起眼睛，狐疑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