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的老公剛死了多久啊,就急不可耐勾搭上一個小鮮……」
從眾人的聊天中,我拼湊出了兩人的關系。
原來,蔣旭曾經是宋先生公司的高管。
在宋先生死後,蔣旭幫宋太太保住了公司,並心甘願退居幕後,做了宋太太的人。
大家都說蔣旭被迷了眼,連前途都不要了。
我聽得津津有味。
冷不防,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聽什麼?」
8
是宋太太和蔣旭。
兩人衫不整地回來了。
宋太太脖頸上還有曖昧的紅痕。
我結結:
「沒……沒什麼。」
就在此時,那條田園犬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兩只爪子在茶幾上,里「嗚嗚」地著。
一個人隨手拿起桌上的干逗它:
「吃不吃?」
「……咦?這是什麼?」
下一刻,田園犬為了吃干,一鬆。
有什麼東西「吧嗒」一聲落在了茶幾上。
宋太太此時已經走到了茶幾旁,皺眉手去拿那個東西:
「這是什麼?」
我瞳孔一!
是艾瑞克丟失的那只眼球!
幾乎同一時間,宋太太已經將眼球拿在了手里。
起初,還沒有認出來。
直到將眼球反轉,黑漆漆的瞳孔直直地對著的眼睛。
宋太太愣了三秒鐘,尖出聲:
「啊啊啊啊啊!」
猛地甩手,將眼球甩到了茶幾上。
剩下的人也認出了眼前的東西。
一時間,尖、驚呼、桌椅翻倒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工作保不住了。
9
在眾人一片慌之時,我翻出手機,找到帖子里一開始給我支招的那個人。
我給對方發私信:
【如果狗尸沒來得及運走怎麼辦?】
然而系統卻提示:【該用戶已注銷】。
我:「……」
宋太太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跟個神經病一樣高喊:
「殺了!」
就在的視線即將落到我上時,蔣旭突然開口了:
「這好像不是人的眼球。」
我靈機一,開團秒跟:
「對對對,這是牛眼球。」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我上。
我著頭皮繼續編:
「宋太太,是這樣的。」
Advertisement
「早上小吳送來,裡面有一枚牛眼球,艾瑞克很喜歡,一直叼著玩。」
一切都圓上了。
我簡直是個小天才。
宋太太驚魂未定,但不妨礙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怎麼能把這麼噁心的東西給它玩?!!!」
「立刻!現在!馬上!」
「把這玩意兒丟出去,然後把艾瑞克送去洗澡!」
我興得想要跳舞。
艾瑞克從不在家洗澡。
宋太太嫌都是。
所以,我終於有了運走狗尸的機會。
我徒手撿起那枚眼球。
所經之,大家紛紛向後閃避。
我用最快速度離開客廳,生怕晚一秒,自己就要笑出聲了。
我將眼球丟進後備箱的黑塑料袋里,心頗好地拍拍手。
然而,一個讓我心跳驟停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就覺得那不像是牛眼球,倒像是狗的。」
10
我轉。
是蔣旭。
他不由分說地走上前,翻了翻塑料袋,被刺鼻的味兒熏了個倒仰。
他干嘔了幾聲,隨後看向我:
「所以,廚房的門也沒有壞,對吧?」
「想必裡面不會很好看吧。」
我可憐地抬頭:
「你能替我保嗎?」
「我不是故意的。」
「這只是一個意外。」
蔣旭深深地看著我:
「宋太太最寶貝這條狗,當兒子養的。」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兒:凈說廢話。
「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我不要這份工作了。」
事到如今,我只想快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蔣旭竟然搖搖頭:
「不,你要留下。」
「幫我拿一樣東西。」
蔣旭威脅我溜進宋太太的書房,從的電腦里走一個文件夾。
我拒絕三連:
「我不會、我不敢、我不行。」
蔣旭的口氣頓時變得危險:
「那我現在就喊宋太太下來。」
「你知道艾瑞克是賽級犬吧?」
我聽出了他的威脅之意,開始猶豫:
「那……你自己怎麼不去?」
「再說了,你跟關系那麼好,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來考驗我的?」
蔣旭語帶自嘲:
「從不讓我留宿。」
「就是防著我呢。」
蔣旭許是憋得狠了,又或許是想獲取我的信任。
他將一切和盤托出。
他說,宋先生在世時,宋太太就三番五次勾引他。
等宋先生死了,更是利用自己,將老東都踢出局,自己獨掌大權。
Advertisement
原本他們約定好,公司到手之後,兩人三七開。
但宋太太卻做局坑了他。
不僅沒有給他應得的份,更是將他踢出公司。
事後,又用蔣旭母親的醫療費威脅他,將他變了自己包養的人。
蔣旭表面看著風,背地里卻連留宿的權利都沒有。
蔣旭緒激地攥住我的肩膀:
「我們這種人,說到底又有什麼不同呢?」
「都不被當人看!」
我有些搖了,喃喃道:
「可……可的電腦有碼,我打不開啊。」
蔣旭笑了:
「我知道碼。」
蔣旭快速報了一串數字出來。
「傍晚時,我會燃放煙花。」
「到時候所有人都在外面看煙花。」
「你以打掃的名義留在屋里,拿到文件夾。」
我忐忑不安:
「可你們走了以後,宋太太萬一知道是我做的怎麼辦?」
蔣旭心一橫,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會帶你一起走。」
我鬆了一口氣。
那就行。
蔣旭說他拿到文件後,會以此威脅宋太太,將他應得的份還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