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對靜音耳塞,賣家承諾絕對靜音。
從源解決問題。
我戴上耳塞後,樓上安靜了。
三天後,警察上門,他說樓上已經死了三天了。
可是,我把靜音耳塞給警察的當天晚上。
樓上又傳來拖椅子的聲音。
1.
星期三,我在客廳里,聽著樓上傳來大力拍門聲,罵聲。
我盯著貓眼看,直到聽到電梯向下的聲音。
然後安靜的樓上一家開始活,他們蹦蹦跳跳,拖著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報了警,李警站在我面前,去敲門。
門傳出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他M的,那個傻...」
他的聲音在看到李警的瞬間消失,而後他看到躲在李警後的我,「你這神經病,又報警?」
他一個步,抬手就推我,我被推的一個趔趄,李警擋在我面前,「你干什麼?」
「你們晚上聲音能不能,小聲,小一點?」我低聲問。
「李警,我們是正常的生活,就是矯,一個臭...」
「你們晚上小聲點,這個點算擾民。」
「好的警察大哥,馬上改。」中年男人笑嘻嘻的送我們離開。
我知道是的他們不會改,因為我已經報警三次了。
我無奈的下樓回到自己的臥室,眼睛憋的通紅,心降落到低點,也許是樓上的人心里也不順。
開始變本加厲起來,推拉椅子的聲音更大了,尖銳的聲音刺的耳疼。
【樓上一整天都在拖拉椅子怎麼解決?】我在社上發出求助。
【反擊,去買鄰里和諧,三天解決。】
【我不敢,我一個剛畢業的小孩,樓上一大家子,怕。】我也覺得自己窩囊,這也不敢反擊。
【不用管,他們家拖棺材呢,怕死了還沒弄好。】
【穿高跟鞋走路是趕著投畜生胎,怕穿平底鞋變不畜生!】
【樓上說的也太難聽了,誰家不發出聲音?】
【呦,拉棺材的出現了?】
【一家都死絕了?天天不停的拖棺材?】
【凌晨起夜也穿著高跟鞋,不就是急著投胎想變畜生?】
......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互相罵戰。
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說的話雖然不道德,但是我的心好了一點。
他們一家人在真的拉自己的棺材吧。
穿高跟鞋一直走不就是為了提前練習畜生走路,下次投胎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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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樓上的聲音也變的沒那麼刺耳了,和快死的人計較什麼,也許他們明天就沒了。
突然一個新消息彈出來,【要不要靜音耳塞?】
我一下子勾起了興趣,回他的消息,【靜音?】
【絕對靜音,從源解決噪音問題。】
我不得不承擔我心了,我買過很多耳塞,本擋不住樓上孩子赤腳跑步的震聲。
【多錢?】我問。
【一千!】
【這麼貴?】
我有點猶豫,我剛畢業出來租房子工作,一就是一年的房租,押金還了五千,我上只剩下兩千塊了。
也許是我長久沒有回復,他又發來消息。
【不滿意,全額退款!】
我聽著樓上刺耳的拖拉椅子聲,心臟突突的跳,覺得眼前發黑。
我才住了不到一個月,如果現在走了,我要虧三萬。
一沖就下了單。
第二天,我故意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了片刻的寧靜。
下班回來時,很是抗拒回到我租的房子。
想著我睡著了,又要在半夜突然被吵醒。
這樣想著,我開始呼吸困難,心跳加速,耳朵也嗡嗡的。
疲憊的突然就警覺起來,我覺得,四周都在發出聲音,那些刺耳的聲音不停的鉆進耳朵,鉆進腦海里,我腦袋漲的快要炸了。
昨天下單的耳塞,今天就到了,我在門口塞上耳朵才回到家里。
一開門,樓上刺耳的聲音就小聲的傳耳朵里,我有些失,這耳塞和以前十幾塊的靜音耳塞效果差不多。
我嘟囔著,「怎麼還能聽到樓上的噪音,又被騙了?」
我手準備摘了耳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耳塞突然好用了。
我聽不到一點樓上的聲音,我趴在公用的墻上仔細聽,沒有一點聲音。
我抑住心的歡喜,去臥室,我站在床上去聽天花板的靜,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很開心的做飯,看小說,不知不覺就窩在客廳睡著了。
這世界格外的靜,我睡的格外的安穩,做了一個夢,夢里靜音耳塞變了一個戰士,把樓上一家打的落花流水,樓上一家唯唯諾諾的承認絕不發出聲音。
後來除了正常生活,沒有人發出噪音,這夢安靜的我不想醒過來。
直到四點我的本能的醒過來,我看著臺外微微亮的夜空,這個點我總是被老太太剁菜的聲音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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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了記憶,為了避免睡夢中到驚嚇突然醒了刺激到心臟,我總是在老太太走路時就提前醒了。
我黑去廁所,猶豫一下,我沒有摘下耳塞,因為我知道,我一摘下來,樓上的聲音會瞬間涌我的耳朵,我再也睡不著了。
老太太剁菜的聲音最大了,剁豆腐都像剁排骨,那力氣恨不得把案板劈開。
剁幾青菜也把刀揮的震天響。
更不要說剁了,那聲音能剁兩個小時,我曾經給他們買過絞機,好言好語的說老太太年紀大了,絞機省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