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要,說自己剁的才好吃。
我很疑,到底什麼要剁兩個小時,尸都分完了。
我帶著耳塞繼續回臥室睡覺,直到鬧鐘把我震醒。
刺眼,一覺睡的安穩,心也格外的好,我依舊帶著耳塞洗漱,出了小區才摘下來,下班回家走到小區就帶上。
第二天,我回臥室睡了,凌晨一點覺聽到了什麼靜,我猛然睜開眼睛,可是耳朵里確實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看看手機,凌晨一點半,樓上那兩口子又要開始了。
幸好有這耳塞,我的翻個,繼續睡,這一覺也睡到了天亮,醒過來時,竟然已經早上十點了。
因為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隨便煮了個方便面。
想了想還是沒有摘下耳塞,看了一天的小說,一天沒有人打擾,我的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好了很多。
突然發現我追的電視更新了,摘耳塞的手被本能止住,這個點,樓上的小孩子開始不停的跑,人穿著高跟鞋和小孩子一起不停的拍籃球。
那聲音砰砰砰的,像拍在我的心臟上一樣,我的都停住了幾分鐘。
由於長期被他們折磨,我的睡眠嚴重不足,晚上我早早就上休息,這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早上卻被巨大的敲門聲驚醒。
我迷迷糊糊的開門,門外是我報警時見過三次的李警,「張夢,你好,我們了解一些...」
「啊?」我疑的盯著李警,他怎麼不說話?
李警注意到我的耳朵,指了指,我才拿下耳塞,突然一堆哭喊聲沖進耳朵,巨大的反差讓我耳朵承不住,我的手迅速的捂住耳朵。
看我好不容易適應了,他們才開口。
「張夢,你一整晚都帶著耳塞睡?」李警看著我。
「嗯,怎麼了?」我疑的看著他們。
門外有十幾個警察,比我報警的那天還多好幾個。
「你樓上的一家人,全部死了。」
2
「死了?」我抖著聲音問,怎麼可能?
「死了,流了一地。」
我聽著李警的話,嚇的跌在地上,覺空氣里的味越來越濃。
我想起那天社上的棺材板話題,我只是那樣想想,沒真的想他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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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里也只是想他們夜晚安靜一點,或者他們搬走而已。
「噦!」我捂著,跑到衛生間去吐了。
「他們家樓上五層沒有人住,樓下住著你,你這幾天有沒聽到什麼靜?」李警帶著兩個警察進房間里。
一進我的房間,他們瞬間覺得心都舒暢了。
我的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房間里鋪滿了隔音板,干凈明亮,有大片的空間可以落腳。
樓上一家人房子里堆滿了品,本沒下腳,走一下都能到一堆東西,那東西砸在地板上,樓下就聽的一清二楚。
李警上門調解的時候,說了讓樓上收拾一下,夜晚就不會到東西,他們不聽,倒了,就踢兩腳,我在下面聽著震耳聾。
奈何他們一家無賴,怎麼說也不聽,後面甚至不開門,不接調解。
「沒,沒有,我帶著耳塞睡的。」我好不容易止住吐。
「什麼耳塞這麼好用?」李警疑的看著我。
其實他沒有懷疑張夢,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殺一家人,而且還不是同一天殺的,這心理素質不是一個小姑娘有的。
那天張夢報警,他看著張夢被欺負的紅了眼眶,連一句臟話也說不出口,還一直說麻煩李警了,大半夜的找他,是不懂事了。
這樣的小姑娘殺只都不敢,怎麼可能會殺?
這會兒,我也聽到樓上的靜了,走來走去的一群人。
我把耳塞給李警,李警帶在自己的耳朵里,卻更加疑的看著我,因為耳塞對他幾乎沒有用,他甚至能聽到樓上的腳步聲,談聲。
「你一點靜沒有聽到?」李警又問。
「沒有。」我搖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
「你看我的睡眠記錄。」
我睡覺有帶智能手表的習慣,記錄自己被吵醒的時間,加上錄音,我就可以報警他們擾民。
李警接過手機,上面顯示星期三,我整晚都在,睡十幾分鐘,醒十幾分鐘狀態里,一整晚的睡眠加起來不超過三個小時。
而星期四那天,也就是我的耳塞到的那天,我睡了十幾個小時,期間只有星期五早上四點醒過一次,然後不到五分鐘就睡了過去。
星期五那天,我只有凌晨醒了一次,不到三分鐘,我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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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也就是昨晚,我睡的很早,一覺到天亮,就是李警來敲門時,我才醒。
李警把手機還給我,「你搬家嗎?」
我一愣,才覺得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我家在二十五樓,那人怎麼能進去二十六樓?
那人能殺了他們全家,死我一個弱不在話下。
我很想立刻搬走,可是,我兜里只有一千塊錢了,這錢怎麼夠租房子的?
「那房租,退嗎?」
「詳細看你和房東簽的合同,房東有同理心一般會退你剩下的房租和押金。」李警表示,這警察沒有辦法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