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房東怎麼可能有同理心?
我之前和房東涉過,不退押金,把剩下十個月的房租給我就好。
他卻說,一不退,同意我轉租。
我樓上噪音的影響,我怎麼可能把噪音房轉租給別人?
「房東退我房租了,我才能搬家。」我有些無力,果然,人窮才最可怕。
「你耳塞的購買記錄我看看。」
我急忙找出訂單,可是賣家已經注銷了賬戶,因為我在社購買的,沒有的注冊信息,所以,那人消失了。
李警看著一千塊的付款記錄,心里暗暗同我,也許是貴的耳機讓我有了心里暗示,所以我才睡的很沉。
「怎麼會?」我卻懵了,他還說沒效果就全額退款,如今他注銷了賬戶,我找誰退款?
李警看了我們的聊天記錄,說,「世界上不可能有絕對靜音的耳塞,你們大學生也太天真了,下次別被騙了。」
「他們一家人不是一天被害的,老太太是星期五凌晨四五點被害的,一對中年夫妻是星期六凌晨兩點左右被害的,而他們家的孩子是星期六晚上八點左右被害的。」
我的緒突然張起來,那些時間段,因為我醒的時間太短,我清醒後想的是樓上這個時間點誰要發出聲音了。
我忍不住發抖,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在我腦海,賣家說了,從源解決噪音。
是不是我嫌誰發出噪音了,誰就死了?
李警安我兩句,「這幾天警察會一直在附近巡邏,這是我的電話,你有事就打給我。」
送走警察後,空的房間里只剩下我重的呼吸聲。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我突然覺得房間安靜的有些可怕,我快跑兩步,開門聽著樓下的聲音,
「哎呀真慘啊,面目全非的,我看一眼就不了了。」
「一家子無賴,到惹事,不知道惹了那個不要命的了?」
「樓上那個小姑娘不是一直報警嫌他家吵嗎?是不是那個小姑娘?」
「染著的頭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
我像個嫌疑人一樣,寫腦袋瞬間躲回房間。
我一遍遍的打開社,找與賣靜音耳塞的相同頭像,或者相同名字的人,卻怎麼也找不到。
我腦子里一鍋漿糊,只覺得,因為我樓上的人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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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我是不是殺兇手,我是不是殺了人。
我的眼前突然紅一片,樓上老太太模糊的臉慢慢靠近我,
「因為一點噪音,你就殺了我全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不是我...」我拼命後退。
樓上男人和人拉著同樣模糊的孩子,他們把我圍起來,「你沒錢還矯,這次你就算住別墅我也纏著你!」
「纏著你!」
小孩子尖細的聲音刺破我的耳,我驚恐的大喊,「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
我猛然驚醒,眼前一片黑暗,我深深呼吸幾口,才接著月看清,我正窩在客廳,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已經是秋天了,上卻出了一層的冷汗。
我打開燈,已經凌晨一點了,看著鏡子里自己慘白的臉。
一遍遍的安自己,「不是我的錯,不是我殺的,是他們自作孽,不是我的錯!」
我回到臥室,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總覺得下一秒就會傳來椅子拖拽的刺耳聲響。
理智告訴我樓上已經沒人了,可心臟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連呼吸都帶著。
我不敢關燈,就在意識快要模糊時,
「咚!」的一聲悶響突然從頭頂傳來,是夫妻撞墻的聲音。
我從床上猛地坐直,全的瞬間沖上頭頂,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
不可能!警察明明說他們全死了!
我豎起耳朵,不敢息。
「咚!」
又一聲撞墻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夜里像是打鼓一樣震的我一抖。
隨著這一聲,我的開始控制不住的抖。
「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他們猙獰的臉似乎出現在眼前。
「不是我,我沒有!」
3
我抖著出手機,凌晨兩點的屏幕刺得眼睛生疼。
「真是沒用!」
「你個賤人,天天說!」
樓上人罵人的聲音突然出來,我的繃的神經徹底斷開。
「啊!」
我聲音嘶啞的大喊一聲,樓上突然安靜下來!
慌的撥通李警的號碼,長久的忙音後,李警疲憊的聲音帶著電流聲傳來:「張夢?怎麼了?樓上又吵你了?”」
我慌間沒有聽清李警的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幾乎喊出來,聲音抖的不樣子,
「李警!你說,說樓上人全死了,為什麼...樓上...樓上還有聲音!是不是兇手沒走?還是...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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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接著傳來李警略顯嚴肅的聲音:
「張夢,你先冷靜點,你即使討厭他們,也不能這樣詛咒他們,我什麼時候說你樓上全死了?你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不是幻聽!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急得快要哭了,撐著自己的站起來,這時候,樓上又開始拖椅子了,刺耳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過我的心臟。
我把手機著天花板,緒近乎崩潰,「你聽,現在還有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嗒嗒嗒的,和以前一模一樣!他們死了為什麼還會發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