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晚-安。】
張嘉寶將手機湊近我耳邊:「聽見沒,就你一天天疑神疑鬼!」
我來回聽了幾遍,
「張嘉寶,說話咋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啊。」
張嘉寶嘆了口氣:「你說話是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的嗎?」
張嘉寶完全陷了智商為零的腦中。
正常人說話會帶著緒和語調,而剛才的語音,沒有抑揚頓挫,沒有高低平仄,就好比生生出來一樣,著音不由口、字不形的黏膩。
我一把奪過張嘉寶的手機,直接撥通了視頻通話。
此時,就連空氣都安靜了,張嘉寶的手懸停在半空。
幾秒后,視頻通話被掛斷。
對方發來文字:【寶貝,我正在洗澡。】
張嘉寶的臉眼可見的發紅,他從我手中搶過手機,徑直進了衛生間。
我郁悶地回了房間,打開帖子想看看能不能從網友的評論里找到些辦法。
其中一條評論引起了我的注意。
【鐵主,你看這個像不像你照片上的人。】
我點開圖片,是一張去年的新聞圖片,大概是宣傳畢業大學生為堅守大山的新聞。
我來來回回比對了一番。
不能說十分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就連耳朵廓都分毫不差。
評論下跟著數條評論:
【我知道,和我一起去山里支過教,我還有的微信,等我問問!】
.....
【都半小時了,博主聯系上了嗎?】
【都一小時了,還沒聯系上呢?】
【你引流的吧,起號俠。】
我剛準備退出該條評論,后臺彈出消息:【點擊查看彎刀月最新評論】
我趕點開,是一長串文字。
【抱歉,我沒聯系上本人,但是聯系到了當時和我們一起去支教的朋友,倆是一個村兒的,聽說回家后就被父母高價賣給了鄰村一瘸子當媳婦兒,我這兒還有幾張照片,鐵主可以比對比對。】
照片發到我的私人后臺。
我點開,是幾張高清合照。
都是抱著學生拍的。
扎著高馬尾,青春靚麗,背景是十分簡陋的教室和大山。
我一再對比,發現就是張嘉寶的口中的思思。
后臺又彈出發來的私信。
【鐵主,我不敢在評論下發這條消息,我懷疑,已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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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剛才幾個小時我一直都在和朋友聊這件事,原來,那個瘸子買過好幾個老婆,悌南是他買的第六個,他前幾個老婆都死了,人家問怎麼死的,他就說是被他克死的。
鐵主,你要是有消息麻煩告知我一聲。】
心臟好似被什麼東西扭,我拿起手機,敲響了張嘉寶的房門。
05
張嘉寶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發愣。
他來回對比了幾遍。
不自然地吞咽了幾口唾沫。
手指在屏幕間來回。
「怎麼可能呢,思思如果就是你口中說的悌南,怎麼會有錢轉我八萬,現金轉賬做不得假吧,老姐。」
我也十分奇怪,如果說悌南就是思思,那怎麼會這麼有錢,還是說思思背后還有別人?
「姐,你說思思會不會有個雙胞胎姐姐,自被拐走那種?」
我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態度瞬間強起來。
「三天,要是仍然不接視頻,不說清楚,你就把給我刪了,否則,就搬出去!」
張嘉寶躺在床上煩躁地撓了撓腦袋。
兩天后,張天師給我寄的符紙到了,我將他在張嘉寶的房門口。
另一張我燒符水,張嘉寶喝了下去。
「還是拒絕接視頻?」我問他。
「說還沒做好準備,害。」
我給張嘉寶下了最后通牒。
我沒想到半夜他竟然還將門符撕了下來,沖進了馬桶。
他還罵我迷信,盡弄些糟粕玩意兒。
最后一天,張嘉寶在我的死亡凝視下點開了視頻通話。
大白天總不至于洗澡吧。
果不其然,響了幾聲過后,對方拒絕了請求。
我拿過手機,點開刪除鍵。
下一秒,對方彈來信息:【能找一個暗一點的地方嗎?我敏。】
張嘉寶一副如釋重負的表。
「看吧,姐,我就說你想多了,思思只是敏而已。」
隨后,他再次撥通了視頻。
對面接了起來。
畫面上是一個皮白皙的孩子,和照片上差不多。
「嘉寶,我在我家呢,你不是說你姐姐不放心嗎,我還特意收拾了一番。」
張嘉寶把鏡頭對向我。
我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看的周圍的布局和環境的確像是在別墅里。
只不過線十分的暗。
我索問認不認識陳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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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聽我父親說,我是他包養的,你說的陳悌南或許是我的胞妹。」
張嘉寶沖我挑了挑眉。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如果姐姐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來家里坐坐,我父親早就想請你們來一起吃頓飯,順便商量一下我和嘉寶的事。」
面對對方的誠懇相邀,我竟然還有幾分心虛。
張嘉寶對著手機狂點頭:「行啊,寶寶,這樣吧,明天我帶我姐來你家里坐坐。」
第二天天還沒亮,張嘉寶就對著鏡子開始搗鼓起來。
我發現他脖子上的紅線越來越深了。
半小時后,我們到了花溪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