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頂級富人區的配置。
就連門口站著的保安都像是豆級別的。
他攔著我們:「請出示一下請帖。」
張嘉寶朝他冷哼了一聲:「我找 A 區六幢的李思思,你知道吧,就長得很漂亮那個。」
保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嘉寶一眼,小心提醒了一句:「你是第九個來找一個吳思思的人的。」
他把我們放了進去。
門口是擺渡車。
七拐八繞后,我們來到了 A 區六幢。
迎接我們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
「你好,我就是思思的父親,李勉。」
他穿著一件新式唐裝,手里還攀著一串白的珠子。
這幢別墅背而建,里面的窗簾遮住了大部分線,將整個屋子都顯得特別昏暗。
「思思畏,很出門,也沒什麼朋友。」
他一邊解釋,一邊仔細打量著張嘉寶。
張嘉寶盯著樓梯口:「思思怎麼還不下來。」
「估計是害。」中年男人還是一直盯著張嘉寶。
張嘉寶調整了一下坐姿:「叔叔,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中年男人撥著手上的珠子,乍然開口:「我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小子,被人借命了!」
06
有什麼東西在我腦中炸開,他怎麼知道借命一事。
張嘉寶茶碗里的茶了出來。
「什,什麼意思?」
李勉一雙眼睛停在張嘉寶的脖子上。
「紅線繞頸,不出十日,必亡。」
張嘉寶嚇得從沙發上跪在地上。
「叔叔,你可要救我啊,我還沒跟思思親呢。」
他將張嘉寶扶起來。
「生辰八字給我看一下。」
我心里打著鼓,將生辰八字報了上去。
李勉眉頭皺,閉著眼,拇指在其余幾個指節上來回掐著。
「全命格。」
「你將這八字告訴過別人?」他問我。
「沒有。」我搖頭。
「奇怪,你這八字已經被人占了。」他看著張嘉寶。
我問:「被人占了是什麼意思?」
他說:「就是有人借了他的八字還,你弟弟現在雖然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里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死相。」
我又是從頭涼到腳。
張羅宗說張嘉寶被人買命,可李勉又說張嘉寶被人奪八字。
張嘉寶的八字我只給過張羅宗一人。
難道張羅宗也是在騙我?
Advertisement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可還有破解的辦法?」
李勉從沙發上站起,又走到神龕前,從神龕底部的匣子里取出幾塊塔香。
「這是鎮魂香,睡前點燃放在床頭,可保一時之安,剩下的,我還得再想想辦法。」
張嘉寶冷汗涔涔,抖地接過去。
李勉在神龕前又嘀咕了幾句什麼咒,上了三炷香。
「嘉寶,思思子向來弱,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今日就我們三人一起吃頓便飯如何。」
張嘉寶茫然無措地點點頭。
飯間,李勉講了關于思思的事,也承認的確是被抱養的,雖然有一個胞妹,但二人從無來往。
張嘉寶像是游魂一樣回了屋。
我拉住他,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張嘉寶,李思思說過為何要轉給你八萬塊錢的事嗎?」
不多不,剛好和冥幣對上,這件事實在過于湊巧。
張嘉寶十分頹然:「我中元節那晚做了個夢,夢里一富婆給我八萬,要包養我,我後來給思思說過這事兒。」
我口的石頭驟然落地,可偏偏又砸在了腳上。
如果按照張嘉寶和李勉的說法,的確可以將李思思的嫌疑排除掉。
只剩下張羅宗。
難道他一開始就是騙我的,目的是讓我給出張嘉寶的八字,然后搶奪壽?
我發了幾條信息過去,然而均無人回應。
半夜,張嘉寶睡前點燃了塔香,我還是不放心,進去看了一下。
塔香的味道和普通檀香相差無幾。
的確是有安眠助神的功效。
張嘉寶一直到晌午還未起床。
我敲門也無人響應。
我猛地推開房門,張嘉寶整個人都埋在被窩里。
我扇了他兩耳。
他驚的從床上坐起來。
張嘉寶脖子上的紅線竟然變淺了。
「你打我干嘛!」他有氣無力地看著我。
「十二點了,我用喇叭都不醒你。」
張嘉寶掏出手機。
「完了完了,今天上午的單都沒了。」
他本想麻溜的從床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行變得異常緩慢。
他的似乎不意志的支配,就連脊背也瞬間塌陷弓。
「姐,我怎麼覺膝關節在抖。」
他努力撐住雙。
那覺就好像,二十歲的年里住著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
Advertisement
怎麼會這樣。
我按住突突狂跳的太,只覺得腦子里像是灌進了鋼筋水泥。
難道,是香的問題?
我瞟了一眼床柜上燒得只剩一團煙灰的塔香。
手機傳來幾聲震,將我的思緒從泥潭里拽了出來。
是張羅宗。
【不好意思,昨夜在山里抓妖,沒信號,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趕將事的來龍去脈給他講了一遍。
張羅宗:【完了,那香是專門對付他那道符的。】
【魅尸不能靠近事主,所以才會你們過去。】
我:【可他脖子上的紅線變淺了。】
對方直接點開視頻通話。
【對準他】
我趕將視頻懟在張嘉寶面前。
張羅宗食指和中指劃過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