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聽著,周蕓這件事,我倒是幫過幾句腔,但沒起什麼作用。
那天我私下找到,勸以后別來了。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李振說到:「幾乎是所有人的欺負對象,那天趙婉瑩拿出自己的鐵皮鉛筆盒和的文作比較,對說:你爹娘怎麼不給你買這個呀?」
「周圍的嘲笑聲像浪濤一樣摧毀了。在老師那里得不到支持,在我這里得不到幫助,就算在家里訴苦,爹都是讓一再忍讓……」
「于是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跳崖了。」
我這悲傷,輕輕拍了拍他。
他聲淚俱下,「爹一夜之間白髮蒼蒼,卻不知道該向誰要個答案。他是他的兒的,為此傾盡所有送讀書。可為什麼呢?他不止一次地問我,為什麼呢……」
「所以在得知拾哥你的特殊后,我才想到了這個爛招。他們這群惡魔不會放棄這樣離奇的事。」
我看著他,「所以你想借我把鬼怪招來,害死他們。」
李振點頭道:「對不起,我想不出其他辦法。」
我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很多人?若是鬼故事奏效,咱們這個年級、這個學校,甚至永固鎮,都會出事。」
他低頭道:「我只能求助于鬼神。」
他無力反抗。
我深吸一口氣,覺自己也要郁結了,「報復的事以后再說,咱們自己得強大起來。」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我相信會有很多機會。
放學,我坐上驢車。回石橋屯的路上,忽然傳來唱戲聲。
駕驢車的老陳停下來,「陸爺,前面起霧了。」
小學的課程并不算太滿,所以放學很早。
這個時間點起霧,不得不說是十足的怪事。
再一聽遠若有若無的唱腔,我頓時知道壞事了。
是林宗的鬼故事找上門來了。
「陳叔,加速沖過去!」
他為難道:「現在看不清,萬一撞到什麼……」
然而那凄婉的聲音越來越近,唱著:「未曾開言淚滿腮,尊一聲老丈細聽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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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奪過樹枝打驢的背部,「駕!」
驢子刺激,加速跑了起來,驢車一時左搖右晃。
老陳控制著韁繩:「陸爺,你這是為何?」
我額頭生汗:「陳叔,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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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聽也嚇壞了,「可不敢說。」
我看著前面,「這個時候起霧,你覺得對嗎?而且你沒有聽見有人在唱戲嗎?」
他豎耳一聽,也是冷汗淋漓,「路過趙大窯門以外,借宿一宵惹禍災……這是在唱《烏盆記》啊。」
我把樹枝遞給他,「陳叔,快讓驢跑起來,不回家,找陸法師去。」
一提陸法師,大家都知道在說誰。
他咬咬牙,「好!」
就在驢車跑的時候,我看到側邊濃霧中,出現人的廓。
一點一點,和聲音一樣變清晰。
扭著,拋著水袖,出半個鬼面。
我驚一聲:「陳叔,快轉向!」
驢車一個猛轉,我差點被甩下去,但總算離了剛才的鬼怪。
我此時在想,我的東西怎麼還不出來?
慢慢的,驢車沖出濃霧,還不等我松口氣,老陳急拉停。
「爺,前面是懸崖。」
我扭頭看去,看到崖邊的小姑娘轉過。一素服,臉上支離破碎。
我眼皮一跳,是周蕓。
表叔公說過,人一旦了鬼,就會失去曾經的意識,漸漸只剩下執念。
所以千萬不能對鬼怪抱有幻想。
濃霧在蔓延,周蕓在靠近……
老陳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一下也失去了主張,他轉頭看我,嚇暈了過去。
據他所說,我當時的模樣比周蕓還恐怖。
再一睜眼,我上已經綁好了繃帶。
天正暗,室點滿了蠟燭,表叔公坐在我邊,「別,你兩只手都斷了。」
我這才到齜牙咧的疼痛。
他說道:「我已經差人給你爹娘送信去了,你不用擔心,安心在我這里休息。」
我看著他,「謝謝表叔公。」
他磨著藥,「其他事我聽陳友順說了,但怎麼惹上這兩個鬼的,他并不知曉。」
我說道:「有人給我講鬼故事。」
我一五一十地全數講給他。
表叔公有些生氣,「這幾個孩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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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表叔公,那兩只鬼消滅了嗎?」
他搖搖頭:「據現場的況看,它們應該是跑了,近段時間不敢來找你,但找不找他們就不一定了。」
就執念來說,周蕓應該會找他們。
那個唱戲的,可能會去找林宗吧。
表叔公問道:「你還聽了繡鞋的事是吧?」
我心頭一凜,對呀,它再找上來就算我那位出來也得把我折騰死。
他嘆了一口氣:「我把趙家那丫頭找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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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瑩來的時候還一臉茫然,爹領著,對表叔公說到:「陸老太爺,您小來不知有什麼事?」
表叔公先是斥責了一下:「做事實在太過分了,欺負到我陸家頭上了。」
臉一白,一下想起是什麼事,「白天的事,林宗他們也有份。」
爹眼皮一跳,看向,「你們欺負誰了?」
趙婉瑩低聲道:「就給陸拾講了幾個故事。」
表叔公眼睛一瞪,「就幾個故事?你們進來看看!」
他把趙婉瑩他們帶進來,爹看了也嚇一跳,「呀!怎會如此?」
趙婉瑩更是面無,「這不是我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