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輛公車的存在，已經超過了我本來的認知。」
在我家祖傳的筆記里，記載著很多鬼。
那些鬼，無一例外，都是埋地下百年，甚至幾百年才誕生的。
并且，多數都是小件。
像這種，失蹤了三十多年，便為鬼的公車，的確不在我的認知范圍。
準確的說，這輛車應該在十幾年前就了鬼。
因為海角論壇上的那則有關鬼公許愿的消息，發帖日期就是在十年前。
在眾人議論的時候。
我繼續說道：「我還可以確定的是，這輛車是有主人的，并且這輛車的主人，就在這輛車上。」
在場的人聽到我這句話，都嚇到了。
「你是說，這輛車有主人？是有人在利用這輛車，讓我們許愿？」一個白髮蒼蒼的乘客抖著問道。
我點頭道：「不錯。你們在群里得到消息，并非偶然，是有人故意引你們來找尋這一輛公車。而作為鬼，必須有人使用，才會產生相應的能力。既然你們都見到了這輛車，并且在車上實現了愿，那就代表這輛車的主人正在車上控制這輛車。」
在場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
「那個人是誰？」楊奇對我問道。
我搖頭道：「我不確定。但是我能找出來。」
「怎麼找出來？」楊奇追問道。
我看向楊奇，又看向邊上的胖子，又看向沒有許愿的柜姐和那個變得年輕的老太婆。
「這輛車上，已經許愿并且實現愿的人，都已經付出了代價。」我對楊奇說道，「目前來說，只有你和你邊這位大哥，以及們婆媳倆沒有許愿或者付出代價。當然，這些人當中，也包括我。」
后邊的頭男人慢慢起，舉手道：「我……我好像還沒實現愿，付出代價。」
我無語道：「你的愿我聽到了，是想娶亦菲做老婆。你現在在公車上，沒機會實現愿。等下車之后，你真實現愿，應該會付出代價。當然，也不排除……你在故意影響我的判斷。」
「啊？我沒有。」頭男人連忙搖頭，又急聲道：「你剛才說，我真實現愿，就會付出代價？那是不是說……我不娶亦菲，無法實現愿，就不用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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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還真是。
我點頭。
頭男人微微睜大眼睛，驚喜道：「我……我不能娶亦菲。哪怕纏著我，我也不會娶。」
在場人目瞪口。
我也懶得理會，看向楊奇道：「如果找到這件鬼的主人，我或許有辦法讓在場的人付出一些代價。不過，我需要從你先開始驗證，希你配合。」
「我？要怎麼配合你驗證？」楊奇問道。
我回應道：「很簡單。說出你可以立刻實現的愿，并且立刻付出代價。據我對這件鬼目前的判斷，在這里的人，只能許一次愿。只要你立刻許愿，實現并且付出代價，我就可以確定你不是這件鬼的主人。」
在確定公車是鬼之后，我也確定這件鬼的主人應該就在公車上。
而我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胖子、楊奇和老太婆。
當然，也不排除我判斷失誤，公車上或許就沒有主人。
畢竟，這輛車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
就在我以為楊奇未必答應的時候。
楊奇卻是輕鎖眉頭道：「我的愿？就是立刻知道這輛車失蹤的真相。」
咔。
車了一下。
在場所有人被顛簸著跌坐在車座和地上。
我抱著孩子，一手抓住車座，再加上楊奇及時扶了我一把，才穩住了子。
「你沒事吧？」楊奇問我。
我搖頭，看著車的四周，遲疑道：「你這愿應該不行。鬼應該不會實現別人有關自己的愿。」
「不試試怎麼知道。」楊奇回了一句。
時間一點點過去。
車繼續開著，楊奇依舊沒有付出代價，也沒有實現愿。
楊奇深吸了一口氣，剛要張口。
我提醒道：「你最好許一個很小的愿，這樣你付出的代價會小一點。」
「我知道了。」楊奇取出手機，看了一眼道：「我現在就要一百塊錢。」
下一秒。
楊奇的手機響起聲音：「支付寶到賬一百元。」
愿實現了？
我凝視著楊奇的面容和頭髮，只見他的頭髮有幾髮明顯變白，眼角也多了一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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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愿實現了，也付出了代價，應該是幾個月壽。」我點頭道。
一旁的胖子驚呼道：「幾個月壽？代價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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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奇滿不在乎道：「我只希知道真相。許老闆，希你能幫我找到真相。」
我輕輕點頭，又看向變年輕的老太婆和柜姐。
老太婆從位置上起，嚷道：「你看我做什麼？我不是這輛車的主人。我要是這輛車的主人，我的愿就不只是變年輕了。」
柜姐對ŧû⁸我問道：「我也要許愿嗎？那我……」
就在柜姐遲疑的時候。
老太婆在座位上一屁坐下，便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娟子，我……我口不舒服。」老太婆抓住柜姐的手，大口氣道：「我怎麼了？我……我呼吸不過來了。」
我看著老太婆。
本來那張年輕的臉，此刻開始不斷出現一道道皺紋，皮也開始慢慢干癟，黑亮的髮也開始變白。
「要為自己的愿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