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接收到我的眼神，急忙把周怡然推開。
周怡然撇著，十分委屈。
「陸恒哥，既然我們兩相悅，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陸恒一臉為難。
「我沒辦法和你在一起的！」
周怡然立刻六神無主起來，小心翼翼地問。
「陸恒哥，你是不是嫌棄我，因為那個人……那變態欺負了我？」
急忙解釋著。
「我跟那個變態確實是往過，可他有暴力傾向，我是害者！」
陸恒抬手了周怡然的頭髮。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那個變態這樣對你，已經到了法律的制裁，那是他罪有應得！
「況且，我跟雯雯這不也是差點結婚嗎？」
陸恒聲音里有著耐心。
「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是因為雯雯現在這個樣子，需要我照顧一輩子。還有你父母那邊，他們本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周怡然聽到陸恒這樣說，竟然長長地松了口氣。
趴在陸恒的上，乖順得像一只小貓。
突然，像是有了好主意。
「陸恒哥，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們把雯雯姐這套房子賣掉就有錢了，然后我們拿著這個錢，給雯雯姐找一個好的療養院，讓安度余生。
「至于我父母那邊……
「我們直接拿錢走，讓他們找不到我們，你說怎麼樣？」
陸恒再次搖頭。
「這房子是雯雯名下的，如果能賣掉，你父母早就賣了！」
我耳朵了，閉上眼睛了一下附近的氣息。
嬸嬸快要回來了。
陸恒的眼睛也轉了幾圈，很顯然，他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
他站起來。
「我只是回來取個東西，馬上就要走了。
「這件事我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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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怡然十分不舍得陸恒離開，一直將他送到門口。
05
陸恒剛走，便氣哄哄地走到我的房間，二話不說就朝我臉上扇了一掌。
「賤人，都是你！」
一掌，兩掌，雨點般的掌落下，我聽見紙人的竹骨悉數作響。
周怡然的力道十分大，肆意地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都是你這個賤人，讓我和陸恒哥不能有人終眷屬！
「我要打死你，把你打死了，他就不用因為顧及著你而放棄我！
「都是你害得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的靈魂飄在一旁，看著因為竹骨變形而腫脹起來的臉頰暗嘆，這紙又不能用了，只能換個新的。
就在我覺得頭要被扇時，嬸嬸趕了回來。
一把扯住周怡然。
「你瘋啦！
「要是把打死，這房子就賣不出去了！」
周怡然被阻攔，立刻哭了起來。
「都是這個賤人，讓我沒辦法跟陸恒哥在一起！」
嬸嬸聽到說這樣的話，厲聲呵斥！
「要我說多次，你跟陸恒不可能在一起！
「我們家騙了那個變態 20 萬，還用強罪將他告進了監獄。他這個月初已經服刑完畢，出來肯定要來找你報復你！」
嬸嬸將周怡然扯到了客廳，拿出剛才買的飯食擺在桌子上。
「你以為我愿意窩在這里不出門嗎？
「你知不知道，這別墅區里的飯菜有多貴？」
周怡然看著桌子上的食。
「醬，豬手，羊？
「媽，怎麼都是啊？」
嬸嬸也十分不高興。
「我能有什麼辦法，這小區里只賣這些東西，特別貴！也不支持掃碼，只收紙幣。
「要不是怕在外面被那個變態找到，我們就住在市里了，誰想在這山里待著？」
說著話，嬸嬸就了。
「也不知道雯雯怎麼就買了這樣一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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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房子看著大，覺外面的總是照不進屋子里。
「還有，我剛才出去買東西，看到每個別墅門口都立著一塊碑，好像刻著戶主的姓名。
「看著怪瘆人的！」
周怡然滿心都想著和陸恒的事，心不在焉地說道。
「可能是這小區的特吧，這樣方便管理。」
夾了一口放進里嚼了嚼便吐了出來。
「媽，這什麼東西，怎麼一怪味？」
嬸嬸也夾了一筷子聞了聞，然后皺了皺鼻子，還是放進里。
「誰知道有錢人都什麼口味，怎麼這麼奇怪。
「對付吃吧，反正明天陸恒就回來了，他會送飯來。」
母兩個草草地吃完了一餐飯，然后各懷心思地做著別的事。
我在換紙子的途中，遇到了尋查的差。
兩個差手持生死簿和鐵鎖鏈，煞氣十足，所到之，孤魂野鬼都迅速地土遁或者藏匿。
我飄落在他們面前，福行禮。
「鬼差大人萬安。」
一個鬼差跺著腳，上的煞氣瞬時將我包圍。
「紙人雯雯，你這樣做有些不合規矩。」
我毫不怕那煞氣，從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黑灰，那黑灰在拿出的瞬間變了十幾錠金元寶。
一人塞了十幾錠金元寶，那煞氣立刻收回。
我再次笑道。
「實在抱歉，讓兩位鬼差為難了，但你們也曉得，我這種人留在世上，多多要管一些不平事的。」
鬼差們收了供奉，皆是眉眼舒展。
「別太過分就行，每個人都有歲壽，壽不盡便死了，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我再次福行禮。
「鬼差大人放心，我必不會讓您為難。」
一陣風刮過，兩個鬼差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