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訓練 AI 模型的圖片分析功能時,喂給它一張隨手拍的照片。
幾秒之后屏幕上竟布滿了代表【無法識別】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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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職的是一家業知名的互聯網公司,我們公司傾注重大人力力研發的 AI 有為人工智能史上的里程碑。
它在各方面都已經趨于,只是準的圖片分析并不是必需的功能,所以這項極其繁瑣的工作的優先排在最后梯隊。
經過無數數據標注師的基礎喂養再加上公司專業團隊的參數調整后,AI 哪怕是對元素眾多的圖片的分析準度也可以達到 91%。
AI 識別出了【風力發電機】、【天空】和【海水】,而且分析出了發電機的型號、材質,還據圖片信息分析出了拍攝照片的地點和時間。
可是它怎麼還會顯示出滿屏幕代表【無法識別】的問號呢?
這明明是一張非常簡潔的圖片。
這是我上周去平潭島游玩時拍的照片,照片的主是幾臺位于淺海區域的風力發電機,二分之一的背景是一片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另外一半則是一無際的灰藍的海平面。
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某些參數出了問題,便仔細檢查調整了一番后再次進行了測試,得到的結果和上一次一樣。
于是我又從網上下載了一張同樣是在平潭島拍攝的、與我拍攝的地點、構圖都差不多的圖片,再次拖進識別框。
這次它準地識別出了圖片中的事,并且沒有出現問號。
接著我又用投了好幾張元素復雜的圖片,AI 的識別準度依然能達到 91%。
這證明模型并沒有出錯。
我又把我拍攝的那張圖片拖進識別框,得到的結果依然是滿屏幕的問號。
這個 AI 模型已經經過訓練,并且此時連著網,照理來說只要互聯網中存在的東西它都能識別出來。
就算有時見無法識別的事,那也是很小一部分,怎麼可能出現占據整個屏幕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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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拍攝的這張圖片上除了風力發電機、天空和海面外,本沒有其他眼可見的東西。
我突然想到了小時候,智能手機的相機剛出現人臉識別功能時,有導演拍攝的恐怖片里出現過這樣的場景:明明取景框只有一個人,但手機屏幕上卻出現兩個或者多個人臉識別標志。
我不由得到一陣恐懼。
但這恐懼很快又被好奇所代替,這大概是我的科學神在作祟。
我作為一名計算機專業的博士畢業生,不是那種急于用超自然因素來解釋未知現象的人。
于是我在反復做過多次實驗仍然得到滿屏幕問號后,給在福州工作的同學何致打了個電話,請求他幫我去平潭島幫我再拍幾張照片。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發過來的照片。
我將其導 AI 模型后,大部分照片都沒有問題,AI 甚至連照片中行人上所穿服飾的品牌都能識別不出來。
但唯獨有幾張是由東北方向的海域和天空構的照片出現了存在無法識別事的況。
這幾張照片和我拍攝的照片雖然不在同一個地點,但是卻是同一個方位。
何致好奇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我所做的不是什麼保很高的工作,而且何致和我的關系很不錯,所以把這件怪異的事告訴了他,并和他進行了視頻通話給他演示。
他看后也產生了一些好奇,提議道:「要不周末你再過來一趟?我們兩個也很久沒見了,可以一起去那邊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我思索一番后同意了。
然而周五晚上我落地福州長樂機場后,給何致打電話卻一直于關機狀態。
我的心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他說過要來接我的。
我們大學本科四年舍友,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放別人鴿子的那種人。
于是我只好打給何致的朋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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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得知,何致死了。
2
我按捺不住焦急的心,當即和江約了見面地點。
江的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剛哭過。
但現在這種況,我實在無暇顧及其他事,簡單安了兩句后就提起了注定會讓再度落淚的事,「他怎麼會突然去世?報警了嗎?警察怎麼說的?」
江花了很長時間平和緒,然后才說起這幾天發生的事。
據所說,何致自從周二去了一趟平潭后就有點不太對勁。
他周三沒有去上班,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不吃不喝一整天。去敲門的話,何致還會大發脾氣。
兩人為此吵了一架。
何致非常江,這樣的況是第一次出現。
相較于生氣,江更多的是擔心。把耳朵在門上,約能聽見從書房傳出來一陣陣像是臆語的聲音,但完全聽不清是在說什麼。
周四的況仍是如此。
大概是到何致的影響,江也變得異常煩躁。直覺這種狀態很不對勁,于是決定周五一早帶著何致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