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今天打開書房時,何致已經不在房間。以為是何致恢復了正常,去公司了。
但到了下班時間,何致卻沒有回家,問了公司后才知道他本沒去公司。
于是江報了警。
一個多小時后,警察據道țü₂路監控得知,何致在今天凌晨五點多開車去了平潭,雇了一艘漁船往東海方向開去。
漁船在航行了八個多小時后,附近的船只和海岸電臺都收到了船長用無線電發出的求救信息。
船長說何致挾持了他和另一名舵手,要求他們把船往東北 60°的方向開。
那是往太平洋的方向。
海岸電臺立即展開了搜救工作。但還沒找到船,又收到了第二條來自該船的信息。
第二次的信號到了某種干擾,電臺只能聽見令人到非常不適的白噪聲。
再然后,該船只的定位和所有信號都突然消失了。
相關人員都認為是遇到了海難事故,雖然派出了更多的搜救船進行搜救工作,但目前還沒有任何結果。
我聽完江的敘述,一涼意席卷全。
這一切確實有點令人不寒而栗了。
我明明只是拜托何致去幫我拍幾張照片而已,怎麼會短短四天不ŧũ⁰到的時間,就造了他的死亡?
是的,我確定何致的怪異舉和平潭島有關。確切的說,是和 AI 識別不出來事的那塊區域有關。
何致在與我通話之后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我冒昧地去到了他家。
按照江所說,何致從周三開始就變得有些瘋瘋癲癲的。
但我相信他一定是發現了些什麼,所以應該會給約了見面的我留下一些信息。
但結果令我大失所。
我在他家的書房里仔細找了很久,并沒有太大的收獲。只是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幾張涂一般的東西。
經過核對,我發現涂所用的紙張是從一本嶄新的海洋生學書上撕下來的。
我嘗試辨認這些涂想要表達的含義,但那些字符一進去我的視網似乎就開始劇烈的扭起來,它們就像在拒絕被人理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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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本海洋生學本并沒有稀奇的地方,它只能證明何致從平潭島回來后翻越了與海洋生相關的書籍。
也再一次說明,何致的死與我的對他的請求存在因果關系。
我的心產生了非常強烈的自責,同時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不管是哪種緒,都讓我下定決心再去一次平潭島。
3
第二天一早,我租了車出發。
從福州市區到平潭島只有幾十公里的距離,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達。
現在不是旅游旺季,但因為平潭島時常會出現非常唯夢幻的【藍眼淚】景觀,所以島上也有零散的游客。
我驅車來到何致停車的地方,但他的車已經被警察開回去了。
聽江說,警察找到車時鑰匙還在車里,所以警察推測他本就沒想過要再回來。
這里是在一個漁村的小港口,大概是因為昨天出了事故,現在二三十艘大小不一的漁船都停靠在港口,在獵獵作響的海風中微微晃,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咸腥味。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天空中烏云布,因此海水也呈現出一片灰。遠的海面上似乎起了霧,讓人完全分不清天與地的界限。
我拿出全畫幅相機把眼可見的景全部拍進了照片,然后走進位于海邊的一家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是何致最后被監控拍到的地方,他昨天早上租了船Ŧũ̂ₖ后在這里買了一杯咖啡,然后才登船出海。
我點了單,打算再多觀察一會再向咖啡廳里的工作人員打聽何致的事。
給筆記本上電源后,我把照片導進了電腦。
照片被放到最大,連近景中漁船上旗桿的凹痕和遠景里芝麻粒大小的海鳥上的都能看清。
咖啡廳的服務員送來我點的熱咖啡,我抿了一口,然后再次將一張圖片導 AI 模型。
幾秒過后,在那張照片上如同我所預料的那般出現了麻麻代表【無法識別】的問號。
我扭頭看向窗外,正好能看見照片中所拍攝的景,那里分明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灰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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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看不見,你長那雙眼睛到底是用來干什麼啊!」
我的思緒被老闆訓斥服務員的聲音拉回,恍惚間還以為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循聲看去,服務員低頭站著,老闆皺眉著吧臺上的水漬。
好像是服務員打翻了一杯飲料。
「我真的沒注意到。」
「怎麼會沒有注意到,明明就在你眼前。做錯了事就道歉,不要找借口!」
眼見服務員快要被訓哭了,點單的客人打了個圓場,「老闆你也別怪了。不是經常發生這樣的事嘛,明明就在眼前的東西卻沒看見。我再點一杯就好了。」
確實是經常發生這樣的事。用科學的角度來講,視覺信息從眼睛傳到大腦進行理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個時間在我們看來可以忽略不計,但大腦卻需要用數以億計的神經細胞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