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反殺殺魔后,他們兩個相擁在一起。
周年著王珊的后背。
「珊珊,你太不容易了。」
王珊流著淚,泣不聲。
「年哥,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隨著對劇的深了解,這一段對話讓我不寒而栗。
終于在一起了,意思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阻礙都消失了。
這個阻礙,除了殺魔,還有白瑾。
結合周年的那句你太不容易了,我可以推斷出一個真相。
周年知道王珊是殺魔的幫手。
王珊可能是被殺魔控制著,幫助他騙到無人的角落殺害。
上次收到白瑾的求救短信后,周年面臨著兩個選擇。
去解救白瑾,或者是告訴王珊白瑾的位置,讓殺魔去殺了。
這樣,他和王珊之間的障礙就被清除了。
友被殺,周年和友閨一起擊殺兇手,經歷了生死之后終眷屬。
不但合乎理,而且會被傳為談。
周年更是會因為這段經歷,為著名的私人偵探,名利雙收。
那次,周年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所以白瑾等來的不是的人,而是手握屠刀的殺魔。
我心臟陣陣刺痛,覺自己快要窒息。
在這個冠冕堂皇的正義故事下,藏著的卻是腐爛得讓人作嘔的暗真相。
周年和王珊兩個人踩著白瑾和其他害者的尸,在高相擁親吻,了所有的亮。
害者們深埋泥土中,慢慢枯朽腐爛。
這不公平。
我拿起手機,緩慢而堅定地點擊了播放。
電影畫面已經模糊得不樣子,就連看清劇中人的臉都困難。
這次,我只發送了兩條彈幕。
「去警局報警。」
「舉報王珊。」
13
在我的引導下,白瑾向警察提了殺魔有幫手的信息,并且舉報王珊就是殺魔的助手。
事關連環殺魔,警方非常重視。
他們連夜抓捕王珊后,對進行了審問。
王珊被審訊專家突破了心理防線,把犯罪事實全盤托出。
警察據的口供,對殺魔可能在的位置進行排查,最終發現了殺魔的蹤跡。
只可惜殺魔非常機警,在要形包圍圈的時候跑掉了。
但是警方已經鎖定了目標,而且派出了大量警力,距離抓捕到殺魔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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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在警局的安全室里,舒服地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走出警局,準備去吃個早餐。
路上,被一只手臂狠狠地拽進了巷子里。
周年紅著眼睛,指著白瑾大聲說道:
「白瑾,你怎麼那麼賤?」
「珊珊也是不由己,如果不幫殺魔辦事就會被他殺死,你為什麼要去舉報?」
「你現在趕去和警察解釋,就說珊珊是被你污蔑的!」
白瑾面無表地看著周年,眼里滿是悲傷。
「周年,我和王珊到底誰才是你的朋友?」
周年語氣一滯,哼了一聲。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珊珊很不容易,你要為考慮一下。」
「而且你報警抓了殺魔,那我怎麼辦?我還想著抓到他揚名立萬呢。」
……
啪!
回應他的,是一記狠狠的耳。
白瑾轉就走,沒有任何留。
周年憤怒地抓著白瑾的頭髮把推到墻壁上,死死掐住了的脖子。
「老子和你說話呢!」
「臭婊子,還真以為我喜歡你?」
「我恨不得你馬上去死,這樣我就能和珊珊在一起了。」
白瑾臉漲得通紅,努力掙扎,卻無濟于事。
突然,周年的手慢慢地松開了。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口,那里冒出了一截帶的刀尖。
殺魔出尖刀,把周年踹倒在地。
「王珊是我的,誰都別想。」
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警察局附近!
他面容扭曲,慢慢朝白瑾靠近。
「都怪你!」
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殺魔之所以沒有殺王珊,是因為喜歡。
有過這種案例,兇手會上自己的行兇對象。
王珊和殺魔,形了一種畸形共生關系。
所以殺魔才會愿意為了王珊,不惜破壞自己的原則去殺白瑾。
白瑾想要逃跑,卻被一個瓶子絆倒。
這里是警察局附近的一條巷子,算是燈下黑的地方,平時警察都不會來這邊檢查。
就在殺魔的尖刀要落到白瑾上時,我的心臟像是先一步被無形的尖刀刺中。
絕和無力將我籠罩。
難道,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命運嗎?
沉悶的槍聲響起,殺魔口濺起一朵花,直直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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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瑾的報警,警方加派了警力對殺魔進行搜查。
在附近巡邏的警察,剛好發現了這邊的靜。
看著白瑾被警察扶起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
我終于拯救了我的孩。
還沒高興多久,門口就傳來一聲巨響。
木門被砍掉一大塊,我看到了殺狂那雙發紅的眼睛。
我角微微勾起,沖他豎起了中指。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趁著殺狂砍門的時候,我跑到臺,用安全繩了下去。
不不慢地跑著,我等到殺狂也順著繩子下來后,才加快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