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還想到了一個顛覆認知的可能mdash;mdash;那塊懸浮在大氣層中的東西就是傳說里媧用來補天的五石!
我迅速將魏淵的尸的送去了專門的停放室。對相關人員說明況后,又來到了研究那塊未知質的實驗室。
總負責人方教授告訴我,經過初步的檢驗,可以確定那個東西是一塊至形于上億年前的玄武巖,但為什麼會是明狀還不得而知。
在它的部檢測到了非常強烈的能量波,只不過目前還不能判斷出這能量的來源以及作用。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方教授。
他聽后大為震撼,多年來堅定的科學信仰使他一時之間很難接我的這種說法,他更愿意相信這是來自外星文明的高科技,而不是媧補天這樣的封建迷信言論。
「可是盲目崇尚科學難道就不是一種迷信嗎?」我反問道:「我父親和魏淵都留下了『媧』的信息,我不相信一個人在臨死之際會說無用的話。」
我又把剛才從魏淵得來的信息告訴了他,他的態度終于有所搖。
「也許,媧就是來自更高等級的外星文明呢?」
我當然不否認這個可能。
無論是神仙也好,是外星人也好,都是古代人民無法理解的事,他們只是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并不知自己的見聞是為何。
另外,在我爸拍攝的視頻里,「五石」的積要比實驗室里的兩小塊大得多,我懷疑很可能就是它部的能量在發揮作用。
也許hellip;hellip;也許當它到巨大的撞擊時,能夠無視理法則增大自積。
方教授則表示,他們早就想到了這點,目前正在進行相關的實驗。
6
陸把我去了他的辦公室。
他已經拿到了關于我爸那次行的記錄。
四年前,中科院理研究所里一名名秦墨的教授在進行一場量子隧穿實驗時離奇失蹤。更為怪異的是,他失蹤之前,他的父親家中發生火災,他父親被送到醫院后,在心臟停止跳至 24 分鐘的況下竟然沒有死亡。
事后據調查發現,秦墨的父親加了某種邪教組織,信奉一位不知名的邪神,該組織與多起人員的離奇自盡或失蹤相關。其中包括四川省文考古研究院的員工吳衍、四川省證鑒定中心的員工楊帆及其家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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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就是被選中去調查這個邪教組織以及秦墨教授的線索。
據任務記錄,調查活持續了七個多月,最終在西南一山區里找到了邪教組織的部分員。當時他們正在舉行獻祭活,而且是用活人當做祭品。
不知出于什麼原因,此原本有的一段視頻文件被刪除。
因此我們只能據后面的結果推測出那是一場極其詭異的活。理由就是在抓捕了那群邪教徒后,相關部門迅速停止了那次行,并將其列為了最高機。
在抓捕行中,出現了人員死亡,最終活下來的只有四名員,他們都在結束行后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被迫進行了長時間的心理治療。
活下來的四人正是此次登山的四人。
在病例記錄本上,醫生診斷他們陷了某種臆想,堅稱世界會被古老的神祇毀滅,只有為神之子,才能避免死亡。
在病例之后還附有一張手繪畫像,那是由無數雜無章的線條組的一團令人恐懼又噁心的圖案,圖案的中間約能看出有一張長著嚙齒的,似乎還有黏垂涎在邊。
在畫像的右下角,寫著「神母」兩個字。
我和陸同時產生了非常強烈的不適,他慌忙鼠標滾切換到下一頁。
下一頁則是出院報告。
后續再無容。
從這份絕文件看來,魏淵之前的說辭得到了證明,他們此行的目的確實就是為了尋找媧,為所謂的「神之子」。
難道媧就是神母?畢竟存在著媧造人的傳說。可是傳說里媧是人首蛇,而不是那副模樣。
一想到那張畫像,我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九別峰是昆侖山脈的第二高峰。
民間一直有種傳說,稱昆侖山脈就是山海經里記載的昆侖仙山,這里可能是西王母的住所,但是與媧卻并無太大的聯系。
我和陸對于這類神話傳說所知甚,便去求助了科考站里的專家們。
其中一名地質學專家說道:「如果是按照傳說來看的話,也不是全然沒有關系。《淮南子middot;天文訓》和《史記middot;補三皇本紀》中都有記載。雖然起因有所不同,但結果都是共工怒而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維絕。因為天柱折,導致天傾西北,地不滿東南,引發了大洪水,所以媧才要補天。有一種說法是,天柱就是位于昆侖山的通天梯。也就是說,媧補天的地方其實是在昆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