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心里始終還縈繞著很多疑問,這些疑問的源頭來自我爸不同尋常的舉。
按照魏淵的說法,他們尋找媧是是為了為神之子,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死亡。
我深知我爸的為人,他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而且,單看這個目的也很詭異。
即使我現在已經相信了神仙的存在,也相信他們能找到媧并通過某種手段為神之子,可是這些行和外星人似乎沒有任何關系。
突然一聲尖打斷了我的思緒。
循著聲音來源一看,竟然是方教授不知何故被周圍的戰士按在了地上,他極力掙扎著,竟然掀翻了一名戰士,然后被其他戰士擊昏了過去。
我連忙跑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方教授的助手戰戰兢兢回答:「我也不知道。剛剛教授拿了石頭準備回實驗室,突然又扔了石頭大著往外跑。」
我皺起了眉頭,只能讓人先把把方教授帶去了醫療室。
周文禮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后,他抖著聲音說道:「我看到方教授剛才的舉了,他是要去搶電磁炮槍。他他他也想像魏淵那樣自盡!」
我喝止了周文禮,現在他說這種話無異于是在散布恐慌。
哪怕他說的是真話。
保險起見,我將其他幾名直接接過五石的人都隔離了起來,并安排了人 24 小時保障他們的安全。
9
方教授被轉移到醫療室后沒多久就醒了過來。
他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迫不及待地說了一句話:「敵人不是外星人!是hellip;hellip;是hellip;hellip;啊!!!」
以防他做出自盡行為,我特意給他綁上了束縛帶,又在里塞了一顆口塞,既不妨礙說話,又能防止他咬舌。
然而此刻的方教授一遍尖著一邊不顧疼痛地扭曲著,他的狀態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只有讓他死了才是解。
周文禮扎了好幾次才把強效鎮定劑注進去。
我連忙趁著這十幾秒的時間問道:「敵人是誰?」
方教授徒然將眼睛瞪到了極限,他艱難地從嚨里出兩個字:「神、母。」
然后他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
他就這麼死了。
又是神母,我又想到了那幅畫,不打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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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神母」,而非外星人。
這兩個字橫亙在我的腦海里,我甚至沒有多余的神經去傳達悲傷的緒。
直到周文禮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過神來。
他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話,我的無線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公共頻道里,戰士們爭先恐后地說著同一件事:直接接過五石的幾人都出現了方教授一樣的癥狀。
周文禮的臉變得煞白,想必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為了不再出現人員死亡,我決定暫時停止對五石的研究,并讓已經發瘋的那幾人一直于沉睡狀態,直到上級下達最新命令。
陸這次與上級的通話長達一個小時。
他回來后得知了方教授已死的消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我忙問下一步怎麼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暫停研究,將那幾人送去北京的療養院。就是你爸和魏淵他們接治療的那一家。」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把這個任務給我吧。我順便請假,回家一趟。我不相信我爸什麼東西都不給我留下。如果不在上,那肯定就在家里。」
陸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第二天傍晚,我和兩名戰士乘坐專用飛機落地在北京西郊的一家療養院。做好登記后,我想去找當年我爸的主治醫生,卻被告知他已經離職。
院方給了我他的住址,我立即前去。然而從他的家人得知,他在一年前就失蹤了,至今警方也沒有找到他。
我失地回了自己家。
打開門一看,屋里得沒法下腳。
雖然爸媽離婚多年,但是因為軍人的習,我爸行事向來一不茍,怎麼會把家里弄得如此凌。
但下一秒,我又反應過來。越凌,就說明人的神狀態越不穩定,也就越容易留下破綻。
果不其然,我從書房那一堆古籍、野史、信封中找到了一本被丟棄的筆記。
筆記本里的容雜無序,看上去像是想到什麼就寫下什麼,并且字跡非常潦草。
但我還是從其中整理出了一些信息。
10
我這時才發現,地上那些書籍全是與神話相關的。
可見我爸對此已經完全著了魔。
而奇怪的是,經過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我很輕易地就接了這些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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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擾我疑團瞬間豁然開朗。
當時我爸所在的隊伍在執行任務時到底見到了什麼我無從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在那次行中確認了神仙的真實。
為了找到媧,他們據媧補天的傳說來到了九別峰,卻意外發現了五石的存在。
他當即就想把這個偉大的發現告訴我。
可是在發送視頻之后,基于我爸當時已經掌握的信息,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媧補天的真相mdash;mdash;是為了防止人類飛出地球,從而發現神母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