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哥沖我出黃牙,惡劣得笑了。
「我就說是你干的。人都說謊,你猜猜娘是信我還是信你?你別忘了那天晚上娘是咋折騰的你。」
我臉一白,不再攔著他了。
等天亮了之后,村長馬不停蹄得就趕了過來。
他手里拎著一只死,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厭妮兒,你哥呢?」
我指著屋里說:「在里面睡覺呢。」
這次我嫂子轉生復活的速度快了一些,有足夠的時間準備裝裝樣子。
村長看我嫂子安然無恙,抿了抿,轉就要走。
卻在經過我邊時頓住了腳。
那只死散發著難聞的井水臭味兒,猩紅的水滴落在地面上。
「厭妮兒,你是個好孩子,叔看著你長大的,你可別撒謊,別因為你,害了全村人。」
他黑棕的眼仁亮亮的,盯得我脊背生寒。
「這口轉生井可不是啥尋常,勸勸你哥,別在晚上用了,不……別用了。無論死還是活,都別扔進去了……」
村長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恐懼的神,匆匆忙忙得就走了。
死在他手里像個破布,隨著他奔跑的作搖搖晃晃。
我記下了村長的話,皺了眉。
沒等我作什麼反應,就聽到我嫂子喊我的名字,讓我給打水洗子。
9
這是的第二次轉生。
整個人看起來更不對勁了。
五分開看都很致漂亮,但是湊在一塊就很不合理。
真的不像人。
我哥臉頰通紅得從被窩里爬出來,上有很重的糜爛腥味兒。
跟轉生井里的井水一樣臭。
我嫂子還跟他溫得講話。
「宗強,咱們晚上玩點兒別的,你再掐死我,我能變得更漂亮更水。」
我嫂子這麼說,我哥也這麼干了。
一連好幾天,轉生井里面的水越來越臭。
我嫂子轉生了一次又一次。
好在最近村里沒人去世,除了我哥也沒人用。
村長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天天神神叨叨的,還要搬走。
我娘沒怎麼管過我哥,只是讓我嫂子老實點兒,別再跑了。
我嫂子就笑:「娘,你說這話不是拿我當外人嗎?」
「我是宗強的人了,是他的媳婦兒,就該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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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娘的目在我嫂子漂亮的臉蛋上轉了轉。
又看向了我哥。
我哥正倚在墻上,雙得像面條,氣虛盜汗,發白,眼下兩片烏青。
這麼多天了,屋里的靜就沒消停過。
我哥眼可見的變瘦,腹干扁,薄薄的汗衫底下,肋骨清晰可見。
我嫂子倒是越來越神,臉頰紅潤有澤。
可能是怕我娘發現什麼。
我哥還把我嫂子往后藏了藏。
只有我知道,我哥和我嫂子商量好了,今天晚上要追求一些新鮮刺激的。
我嫂子說,死了有什麼好玩的。
不如趁還活著的時候就把扔井里試試。
總比剛轉生復活那樣冰冷僵的要好。
我哥答應了。
這將是我嫂子的第七次轉生。
活著轉生。
兩個人等到天黑,悄悄地往外走。
我蹲在門口守了半天,趕攔住他倆。
「哥,你忘了村長說的話嗎?不能在晚上用轉生井就算了,活人是不能井的,死生相悖真會出事的!」
我嫂子不耐煩得擰眉:「宗強,你還想不想好了?更舒坦的就在后面等著你呢。」
「快把這個礙事兒的攆走。」
我哥一拳把我打得眼冒金星。
我強裝鎮定,又再次撲上去抱住了我哥的。
「哥,你下定決心了嗎?」
「你可別去啊!在騙你!想害死咱們,你別去!」
10
我被他狠狠地踩了幾腳。
我想阻止他,甚至起了想要大喊把我娘醒的念頭。
但我哥沒給我這個機會,他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一個音節都沒說出口。
「你個賤蹄子,好好用你這副爛子給老子賺錢得了,別總管閑事兒!」
我臉漲得通紅,費力得點了點頭。
我哥這才把我松開,還像之前那樣威脅我,不讓我告狀。
他們的影逐漸消失在黑夜中。
我趴在地上劇烈息,突然笑了,扯得腔發。
我仰面躺在院中央,看著天上的星星閃閃發,薄云緩慢飄過。
我的耳邊仿佛又響起了我嫂子真死前給我講的那個故事。
「有一個樵夫,他砍柴時不小心把斧頭掉進了河里,樵夫只有一把斧頭,他又不會游泳,只好坐在河邊哭。」
「就在這時,神出現了。祂的手里拿著一把金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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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搖搖頭,說那不是他的斧頭。」
「第二次,神拿出了一把銀斧頭。樵夫依舊否認了。」
「第三次,神拿了一把鐵斧頭。樵夫很高興,他說這才是他的斧頭。神到很欣,就將三把斧頭都賜給了樵夫。」
「很快,村子里的其他人都聽說了這件事。他們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扔到了河里,坐在河邊痛哭。果然,神又出現了。」
「祂拿出了金制寶,問貪心的人們,那是不是他們丟失的東西。寶金閃閃,誰能拒絕呢?」
「他們一個勁兒得點頭。沒想到,神大怒。祂帶走了人們扔下去的所有東西。」
「也帶走了他們的靈魂。村民如同行尸走般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