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十多個人，絕對沒有完全吸收，現在必定在吸納中。我不便進去，多個目標會引起注意。」
我暗暗給自己打氣，「我一定可以。」
我深吸一口氣，大門的方向高叔給我指過，我也走過這段路。
不必擔心。
我來到門口，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紅的鬼影。
松了一口氣，我緩步邁過門檻，向左右側的拉環。
在拉開門時，我看到一抹藏在門后的紅。
心里陡然一驚。
仔細看是一段紅布。
不在。
但旋即，門上落下一張臉，「你還敢回來？」
10
我一下頭皮發麻，趕拉門。
門卻像被什麼卡死一般，分毫不。
高叔出現在我背后，與對視，「霍大小姐，得饒人且饒人。」
鬼嗤笑道：「當初又有誰饒過我？」
高叔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現在還在消化剛才的魂靈。你若是再與我打一場，逸散的魂氣恐怕是得不償失。」
鬼眉目一冷，說道：「別讓我出來，也別讓我找到你們，否則！」
高叔掏了掏耳朵，「狠話我聽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算不上號。」
鬼冷哼一聲，消失在我面前。
我輕易把門關上。
眨眼間已是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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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栓好。
我們再度往回走。
高叔不復剛才輕松的模樣，「不是在放狠話，是認真的。」
我心頭一，「那怎麼辦？」
他說道：「也不用太擔心，天大地大，你換個地方生活，未必找得到你。」
換個地方生活這種事，我還從來沒想過。
我之前想的就是把高叔給的報酬拿給爹娘。
現在不又多了一條憂慮，會把災禍帶給他們的吧？
一路跟著高叔走回去，習慣之后，我覺得高叔像是了我的盲杖。
跟著他走會很安心。
回到墓，曬了一天太后，高叔的尸氣要弱一點了。
我用他的金樽在外面舀了一點水，給他刷刷刷。
他上的白絨不斷地刷下來。
因為我看得見，倒不用他指導，效率高了很多。
但眼可見的，他的絨生長速度快了很多。
即便是正午時分的太，也很難得住他尸上濃郁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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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高叔對我說道：「不用再刷了。」
我看向他。
他沉重地說道：「燒了吧。」
我說道：「可是對你很重要。」
我親眼看到高叔的靈魂越來越實，再讓他與當時的霍大小姐斗一斗，未必會輸。
他搖搖頭，「我不想為如霍家大小姐一樣的鬼。一旦詐尸，我控制不住，會引發相當嚴重的后果。」
高叔看著我，說道：「燒了尸我一樣會存在，最多就是元氣大傷。」
我看著他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
這陣子天干燥，干柴很多。
我跟著高叔的指引，將柴一點點塞進墓室之中。
他我把貴重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口太窄了，一旦燒起來嗆起濃煙，你很難跑。全部挖開你沒這個力，就這樣燒吧。」
正午時分，里面堆了許多干柴。
我將火引子丟了進去。
高叔凝重道：「熄得很快。」
我反應過來，說道：「里面氣太重了。」
這下可把我們難住了。
高叔說道：「我和它是一，現在正午時分，我在下活分毫無損，就可見一斑了。」
我點了點頭。
他說道：「為今之計，就只有從我下手。」
我看向他，「高叔，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他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從我離開家去闖那一刻，我就該接自己的命運。」
他下沉下去看了看，上來對我說：「還有時間，我先幫你找到自己的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高叔開始頻繁地外出。
終于在十天之后，打聽到了我家。
他走在前面，說道：「我帶你回去。」
我拿著一大堆的金銀玉，卻沒人能夠打劫我。
因為高叔上的氣已經濃郁得無法化解了。
比起當初的霍大小姐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口就能吹滅人的三盞燈，恐怖無比。
還是像以前一樣，我踩在他踩過的地方，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家。
夜幕降臨。
我娘的聲音僵住，「眺云，你回來了？」
我爹渾厚的聲音也傳來，「既然回來了，就進屋吧。」
我妹妹很高興地說道：「姐姐，是姐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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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聽到弟弟的聲音。
我娘說道：「過繼給別人了。男孩兒在這個世道，總是要好活些。」
我爹沉默片刻，說道：「眺云，是爹對不起你，爹沒本事，養不活你們。」
我搖搖頭，眼淚悄然流下來。
在這個夜里，高叔站得很遠。
他在外面，看著我。
我將金銀玉全都給了我爹，「有這些，你們就可以把弟弟接回來了。」
他驚到：「這些東西哪兒來的？」
我說道：「收養我的叔叔送我的，他是做生意的大老闆。」
我爹說到：「你被收養了？他們待你好不好？」
我說道：「他待我很好，像親生的一樣。東西給你們，我就該回去了。」
娘親的聲音帶著淚腔：「娘對不住你，眺云，我可憐的孩子，你是怎麼回來的呀？找了多久，吃了多苦啊。」
我眨眨眼睛，騙他們說道：「我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