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敢保證這期節目發出去,點贊絕對破百萬。」
「又有雌競,又加懸疑的。大家絕對看。」
「到時候我請你吃飯。」著我笑嘻嘻地說道。
「好呀。」我應聲道。
「不過你剛剛講得也太真了點吧。我差點就被你嚇到了。」
「不過仔細一想也有很多。」
我問在哪里。
秦歡說,「陳希的爸爸怎麼可能娶一個被拐賣過的人。」
「他不嫌臟嗎?他圖什麼?」
我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秦歡又拉著我繼續閑聊。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不早了,明天還有考試,我們早點睡吧。」
「才十一點呢。再聊兩塊錢的。」
我搖了搖頭。
秦歡見我態度堅決,這才作罷。
「那你先去洗漱吧。」秦歡說道。
我起走出了門。
見我走遠后,秦歡從床上跳了下來。
半蹲在床邊,鬼鬼祟祟地把床頭柜上的鬧鐘扣掉了電池。
把電池裝進了自己兜里,又朝門口了。
收回目時,突然渾一,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看見了床邊上的小孔。
和我故事里一模一樣的小孔。
8
秦歡的臉瞬間白了。
彎起手指在床板上敲了兩下。
聽到聲音后,可以充分確定這張床的中部是空的。
秦歡慌張起來。
我在臉上看到了猶豫。
片刻后,掏出了手機,手指上下按。
應該是在報警。
報完警后,又迅速地把手機放了回去。
然后撕下一截膠帶粘在了那個小孔上。
真是可惜啊。
我收回目,在門口又等了一會兒才進去。
秦歡神如常地沖我打招呼。
「好了好了,該我去洗漱啦。」
說完就跑出了門。
秦歡搬了個板凳到廁所里。
然后腳踩在凳子上不停地往外張。
我走出了過去,「你在干什麼?」
秦歡抖了一下,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小希你嚇死我了。」秦歡拍著口。
「我想關下窗戶,一會兒我要在廁所里換服。」
我點點頭,「是應該關上。這窗戶還大的,別一會兒爬進來個人我們都不知道。」
秦歡:「對對。」
我盯著洗漱完畢后回到了房間。
秦歡躺在了我旁邊,我能清晰地覺到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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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到半小時,樓下就傳來了敲門聲。
「這麼晚了,是誰在敲門呀?我下去看看。」秦歡說著就要下床。
我一把攥住了的手腕,笑了起來,「歡歡你該不會是報警了吧。」
秦歡額頭冒出細的汗,「怎麼……怎麼可能。我干嘛要報警呀。我又沒有病。」
我咧一笑,出森白的牙齒,「因為你發現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了。」
秦歡還在掙扎,「哈哈你到底在說什麼呀。那怎麼可能是真的。」
「再說了,如果是真的,你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犯罪經過告訴我,你又不傻。」」
我挑了挑眉,玩味道,「因為我想炫耀,就像殺犯殺了人之后會回到事發地一般。是一種回味,一種炫耀。」
「看啊,我干了一件多麼大的事。」
秦歡臉上的笑消失了。
我在驚恐的目中從包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刀尖泛著凜冽的寒。
與此同時,我聽見了咚咚的上樓聲。
警察應該已經破門而了。
秦歡扯著嗓子喊起來,「救命!救命呀!我在這里!」
兩名警察沖了進來。
救下了秦歡,我被按在了地上。
9
秦歡大道,「警察叔叔,這個人是連環殺犯!」
「把我朋友殺了,然后整容的樣子。」
「我朋友的尸現在就在這張床里!」
為首的老警察聽到的言論都懵了。
我們這兒就是個三線城市,平時連個殺案都見。
這一下子整出來又是連環殺,又是整容的。
讓人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敢相信。
但老警察還是負責地把床拆開了。
里面什麼都沒有。
那個小孔也是被蟲蛀的。
秦歡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
不死心地抓著老警察,「叔叔,真的是殺犯!剛剛說得可真了,細節也完全和現實對得上。」
秦歡把我剛剛講的故事告訴了老警察。
老警察擰著眉,雖然還是不太相信,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警把我帶到廁所里去檢查一下。
畢竟在故事中我是個男人。
警把我帶去了廁所檢查。
兩分鐘后我們從廁所里出來了。
警沖老警察搖了搖頭。
老警察表一下子嚴肅起來,對著我們一通批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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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為什麼編那麼離譜的故事,還鬧到報警,明天就是高考了。要是因為今晚的事影響了高考怎麼辦?
我有些委屈,「我也沒想到歡歡真的會把這些事當真。畢竟哪有一個正常人會相信這麼離譜的故事。」
「還去真的報警。」
我擔憂地看了一眼秦歡,「歡歡你該不會又犯……」
秦歡臉一變,立馬打斷了我的話,連忙向警察道歉,說是自己太沖了。
警提議要把秦歡送回家。
秦歡卻拒絕了,「不用不用,我和小希剛剛就是誤會,現在解開了就好。我家離這兒太遠了。現在要是回去,估計今晚就不用睡了。」
「會影響明天考試的。」
「那我去附近的酒店幫你開一間房吧。」警熱心腸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