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綁在椅子上,打開了那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陶壇,對我獰笑:
「你不是想看嗎?看吧!」
看著壇子上的照片,我臉十分難看。
這是周霜的骨灰。
「我查到了,就是你這種渣滓,讓周霜死不瞑目,瞞了當年的真相!」
程輝抓住我的頭髮,拎起我的頭,「是不可能自殺的,我們還約好了,畢業我帶去北海旅游!」
「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頭皮發脹,齜牙冷笑:「我倒想問問,你這麼那個小婊子,你殺了爸,知道嗎?」
「你說什麼?」程輝面大變:「強叔死……死了?!」
我眉頭擰,「周大強不是你殺的?」
程輝臉立馬白了下來,驚恐地搖頭:
「我沒殺,強叔不是我殺的!」
12
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我后知后覺,在這起事件中,還有人躲在黑暗中!
「強叔怎麼會死呢……」程輝掏出手機,給周大強打電話。
電話中傳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腦中思索對策,上說道:
「不出意外,現在這個時間點,周大強已經火化了。」
「前幾天他還讓我去看他!」程輝哇的大一聲,準備出門,「你一定在騙我!」
可當房門口,他離奇地發現,門被鎖住了。
「廢,用鑰匙啊!」我暗道不妙,有些急了:「你帶了鑰匙沒?」
「就是在用鑰匙,打不開啊!」程輝焦急地大吼:「不是這個鎖的問題!」
話音剛落,房間里啪嗒一聲脆響。
某個柜子里,開始冒出火,以極快的速度燃燒起來。
程輝跑去撲火,可無論怎麼弄,火都沒有熄滅的跡象。
我面大變,瘋狂搖著椅子,尖道:「趕把我松開,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
事到如今,程輝哪里還不明白,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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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被人算計了!
我艱難起,湊近去火源查看。
一難言的恐懼,頓時從心頭鉆了出來——竟然是白磷!
白磷這種東西,燃點極低,一旦與氧氣接就會燃燒,難以熄滅。
只有等其燃燒殆盡!
我來到窗邊,發現窗戶也被鎖住了,于是拿起椅子,砸了過去。
玻璃震了一下,卻沒有裂痕。
「沒用的,這是鋼化玻璃。」程輝面絕之。
我又使勁砸了兩下,牽扯到傷口,覺快要裂開了。
無奈之下,我來到房門前,跟程輝一起嘗試破門。
我們剛砸了幾下,就察覺到不對勁,撞擊門后,傳出的聲響十分沉悶。
就像……有東西堵在了門后。
「哎呀,門口的柜子怎麼倒了?」一道略顯詫異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我眼皮一,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張泰?張泰是你嗎?!」
「是我。」張泰說道。
我松了一口氣,命令道:「趕把門弄開,里面白磷著火了!趕的!」
「你說了,我就要做嗎?」張泰幽幽開口。
我橫眉冷對,厲聲大罵:「你個廢,我讓你馬上開門!別在這耍子!」
「是,我是廢。」張泰咬牙切齒道:「可我這個廢,馬上就要殺死你了。」
「對,忘了告訴你,房間里我用冰瓶儲存了很多白磷。」
「隨著冰瓶融化,整棟別墅都會燃起來,滿滿用吧!」
見狀,我頓時慌了,忙說:「張泰,小泰,我是你爸啊,別和爸開玩笑了,快放我出來。」
「你忘了嗎?當年周霜的事,還是我幫你屁呢!」
聽到這話,門外的張泰大聲咆哮起來:
「住口!你還有臉提?!」
我心里憋火,耐著子解釋:「你上背著命案,這些年我對你嚴厲了點,那也是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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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了,周霜本不是我殺的,難道你還想讓我背一輩子的黑鍋?」
房門被張泰錘得砰砰作響,傳來他歇斯底里的聲音:
「真正殺死周霜的人,是你——張淳安!」
13
我神一愣。
這,竟然被發現了。
也罷,確實是我殺了周霜,但那又如何?
周霜是個賤人,該死,殺我不后悔!
當年我們律所,開發了一個公益項目,資助貧困學生,完學業。
公益項目,前兩個字可以忽略。
主要是項目,做項目就得有利可圖,我們律所搞這個項目,無非就是圖個名。
那段時間,律所正在參加一個評選。
我們需要這種「公益」項目,來鍍鍍金。
至于項目中的貧困學生,到底貧不貧困,這無所謂,反正花了錢,博了名聲。
這樣,就足夠了。
正因為如此,導致被資助的學生,基本都是和我們律所里,多沾點關系的。
在這個人社會,很多事都是看破不說破。
可周霜,竟然因為輸給關系戶,沒獲得資助,來我們律所希求個公道。
那一天,我撕破了的幻想。
向揭了淋淋的現實社會,在這個社會,想要得到,就得付出。
金錢,真的能讓人做很多事。
離開律所第二天,「公益項目」的資助名單上,增添了周霜的名字。
但讓Ṱųsup1;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好像和我兒子的關系,不太一般。
2012 年 6 月 7 日,高考第一天。
當晚,周霜給我發來了一個視頻,視頻中,張泰將推進了河里。
以此來威脅我,讓我服從于,不然就告張泰謀。
張泰這個廢,讓人做局了都不知道。
思來想去,我將周霜約出來,把推進了河里。
這次,沒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