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大概率,怪的復仇不會停止!
可我不想死,更不會因為祖先做過的事而去贖罪。
想到這里,我心里燃起羸弱的斗志,將恐懼驅散了一些。
但下一秒,我努力建起來的斗志圍墻又被一點一點敲碎。
「平化縣淮土鎮蠶村。」
族譜最后一頁,猝不及防的字跡猛烈地牽起了我的神經。
這是我爸的字跡。
這麼說常寧也和我爸說了這個地方?
如同一萬只螞蟻從頭上爬過,讓我頭皮發麻。
這個地方是否意味著終結?
索命的請帖已經向我發來了。
爸爸留下的話不止那一句,字里行間都出恐懼。
「它真的存在世間。」
「它從月球回來了。」
「它回來報仇了。」
「這次沒有人能夠戰勝它。」
13
我逐漸回過味來,族譜里記載的人面蛾似乎與神話故事中的嫦娥有很大的相似。
或者說人面蛾就是嫦娥。
為什麼人們沒有將人面蛾的事跡真實記載下來,化人面蛾又是出于什麼目的?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
我甚至嘗出了一謀的味道。
我無法繼續想象下去。
14
晚上八點,忙碌了一天的我媽回到家里,看見我躺在沙發上休息,把我搖醒后不滿道:
「你這不孝,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急事,原來跑家里懶來了。」
常寧到來后我的神經就一直于高度張中,因此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我沒管我媽的抱怨,問:
「媽,你知道我爸是后羿子孫嗎?」
「不知道,那咋了?」
「平化縣淮土鎮蠶村這個地方你有聽過嗎?」
「平化縣聽過,那啥鎮沒聽過。」
我松了口氣,這說明怪只針對后羿這一脈,我媽沒有危險。
我又問我媽:「爸爸得白屑病的前后有沒有離開過濱海市?」
那個時間段我正好在出差,所以不清楚我爸的況。
我媽不假思索地說:「你爸每天朝九晚五,下班就回家,哪也沒去。」
我暗暗沉思,我爸沒有去蠶村,然后瘋癲了,最后自焚而亡。
那如果去蠶村,結局會不會改寫?
15
隔天早上起來洗漱時,我驚恐地發現鏡子里的我脖子上多了一塊長滿鱗屑的斑塊。
我心中了然,常寧的確是不詳之人,我和沒有接就染上了銀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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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脖子上一抓,鱗屑簌簌掉落。
等我洗漱完,我一看脖子,斑塊上的鱗屑又更多了。
我明白我必須去蠶村,否則等待我的也許就是我爸的結局。
其實經過一夜的考量,我已經決定去蠶村了。
俗話說,不虎焉得虎子。
我不是羊虎口,而是有計劃地主出擊。
我一個人實施不了這個計劃,因此我要找一個幫手陪我一起去蠶村。
我理想中的幫手是一個我關注了很久的玄學主播。
他經常在線為網友算命,每次網友都說準。
如果那些網友不是托,那主播想必是有真才實學的。
主播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16
主播比視頻里還要更好看,骨相立猶如刀削斧刻,一木簪在髮髻上,渾散發出出塵俗的氣質。
我暗暗竊喜:果然沒有請錯人。
只見他嚨滾,輕啟,一道溫潤如水的聲音便在我耳邊響起:
「你就是緣主?」
「對。」
主播眉目深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說:
「怪怪怪,我參悟玄法多年,你上竟有一我看不的力量在作祟。」
「大師,你別嚇我啊,我上有什麼力量。」
我雙夾道。
「把你遇到的事一字不的告訴我,不要有任何瞞,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主播低聲喝道。
我不敢拒絕,一腦地將爸爸的事全盤托出并把族譜拿給他看。
誰知他看完族譜后卻雙眼呆滯地喃喃自語:「祂回來了,祂回來了……」
我問是誰?
他回過神,臉復雜。
「嫦娥。」
我不敢置信。
嫦娥是仙,是麗的化,與丑陋的人面蛾有什麼關系?
「抱歉,我救不了你。」
他蓋上族譜,毫不猶豫地轉就走。
我哪能這麼簡單就讓他走,連忙拉住他:「別走,救救我。」
「放開。」
「我不放。」
他用力甩手想要掙,我像只蜱蟲一樣死死抱住他手臂。
他頓時面不耐,一臉踹在我口上:
「去你的。」
「孬種。」
我頹坐在地上喊道,主播腳步一頓。
「我給你一句勸告,千萬別去蠶村。」
而后主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可以不去我還用請你來嗎?
我氣炸了,虧我還以為他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沒想到這麼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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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捂著口剛站起來,就聽到手機響了。
我前男友陳昊發來好幾條信息質問我:
「伯父去世了?」
「昨天舉辦了葬禮?」
「為什麼葬禮不我?」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前男友?」
前男友被我發現出軌后,我就和他分了手。
我一看更氣了,都是前男友了我為什麼眼里還要有他?
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敲擊了一段臭罵他的話,就在點擊發送的時候,我又將這些話刪除了。
我心里有了主意,陳昊一直求我復合,正好讓他當工人陪我去蠶村。
「陪我去一個地方。」我重新打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