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瘋狗校霸盯上了。
男人一路尾隨,兇神惡煞地把我堵在巷尾,反手……掏出一個蝴蝶結禮盒,紅著臉跑了。
口有小鹿撞。
我期待地打開禮盒,看著餅干上一串歪歪扭扭的字母「LOW」,陷沉思。
後來,我差錯了校霸的家教,微信一味彈出消息:
「旱安,冒味打擾,有問題請教。」
「hallo,能 gay 到我的信息嗎?」
???
老弟,這還是中文嗎?
那條「你,幺幺噠~」又是什麼意思?
1
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男人形魁梧,皮黝黑,滿腱子。
只要我一出門,他必然出現在十米開外,一雙極侵略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這個跟法,不是暗就是暗恨!」閨林霜瘋狂搖晃我:「尋虞,你到底怎麼惹到江野了?!」
「什麼,誰?」我有些不明所以。
恨鐵不鋼地向後指了指,「就是他,新來的轉校生,江野!」
「你平常只顧著學習不知道。據說,他看似沉默寡言,實則暴,一來就干掉了原來的校霸。」
「道上他瘋狗,因為咬人的狗不,一口就要你的命。」
「看到那一圈沒,都是一拳拳揍出來的!」
順著林霜的視線去,麥的小臂實壯,一層薄汗在下熠熠生輝。
我回憶半天,咽了一口口水,「完了,不是他,我好像惹到他朋友了。」
前幾天,我不小心惹了一個社會姐,揚言要找混的男朋友弄我。
現在看來,大概就是江野了。
「怪不得以前逃課的人,現在天天來學校打卡,原來是替朋友找場子來了。」
「啊啊啊別離開我!」我尖著抱,「霜霜,要是我哪天遭遇不測了,兇手肯定是他!」
然而,怕啥來啥。
這天,林霜被去開會了。
回寢室的路上,我被江野堵在了巷子里。
2
男人雙手兜,從影里走出來。
沉著臉看我。
凌厲的眼神,配上鋒銳的斷眉,整個人更顯不吝。
「許尋虞,我有話和你說。」
他的嗓音低沉,有種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的。
被高大的影裹挾。
我手腳,一步步後退,直到抵到一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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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了。
我的小命也要到頭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立馬認慫,求饒:「大哥別打我,我這板,你一拳我就九泉了……再說我真不是故意笑話咱姐搖花手的,我去給道歉還不行嗎嗚嗚嗚……」
男人愣了片刻。
碩大的拳頭從口袋里出,緩緩向我過來。
要把我打到嵌進墻里,扣都扣不出來?!
我絕地閉上眼。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一手指輕劃過我的臉頰,抹去淚水,刺刺的,有些扎。
詫異睜眼。
撞進一雙琥珀的瞳孔。
古銅的臉變得緋紅,高大的子後退半步,九十度鞠躬,手:「許同學,我的心意,請務必收下!」
我呆呆地垂頭。
遞到我眼前的,是一個打著蝴蝶結的禮盒。
夏風徐徐。
玫緞帶隨風飄揚,沁染著晚霞,劃出一道道漣漪。
3
……誒?騙人的吧,我不是在道德與法頻道嗎?
為什麼,為什麼,漫天紅泡泡呢?
我呆若木,久久未。
江野的腰更彎了。
寬大的指節由於過於用力而泛白。
健碩的膛起伏劇烈,汗水從他的額角落。
「對,對不起,打擾了!」他把禮往我懷里一塞,轉的一瞬,眼角閃爍。
看著男人倉皇逃離的背影。
我拍拍口。
肯恰那,又活了一天,已經很棒了。
只是。
看看手里可的禮盒。
校霸大哥,你這樣,對得起混的姐嗎?
回到宿捨樓下,我立在垃圾桶旁,左右為難。
畢竟是人家送的禮,還包得這麼好看,扔了是不是不太好……
不不不,那可是校霸!更何況他還有朋友。這玩意再好,和定時炸彈有什麼區別?
扔!
得扔!
禮盒懸在垃圾桶上方。
下一瞬,卻被人奪走。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林霜壞笑著躥出老遠:「收到的禮多也不能這麼浪費呀,沒拆的禮說扔就扔,姐幫你看看!」
果然,人在干壞事的時候是最有執行力的。
三兩下撕開包裝,八卦的視線探。
一愣。
再探。
大吃一驚,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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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林霜磨磨蹭蹭來到垃圾桶旁,「那個,你要扔是吧,那我幫你扔了哈……」
人,你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奪過盒子,打開。
盒底,奢華的紅絨布料上,靜靜放置著一塊心形狀的楓糖餅干。
邊緣不平,應該是手工制作的。
「這有什麼,不是可……」
隨著視線下移,我愣住。
餅干上,用玫紅的果醬,歪歪扭扭寫著三個英文字母——
「L-O-W」。
4
極致的刻薄,痛苦的回憶。
高中時,我曾經因為穿了一雙高仿的 A 貨球鞋,被群嘲是 low 貨、裝貨,沒的山還想變凰,難堪和屈辱幾乎伴隨了我整個高中。
可是那雙鞋,我只是覺得很好看,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費送自己的生日禮。
想到那雙仍在床底吃灰的球鞋,我沒忍住吸了吸鼻子。
林霜見狀,一把奪過禮盒,丟進垃圾桶,「別難過啊小魚,也許這人是想寫 LOVE,只是寫到後面果醬不夠了……」
「沒事的霜霜。」我朝笑笑,「不過是江野幫自己朋友出氣的手段而已,辛苦他還包得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