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我捧住他的臉,使勁往下。
「不許回頭!看我!」
「再下來點,再下來點,你臉上好像有眼屎為師給你!」
9
外人看來,我倆儼然是一對親的。
瞟到社會姐終於走過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
猛然意識到,我和江野的距離早已突破了界限。
混的呼吸被健碩的膛堵回來,清新的海鹽氣息縈繞在鼻尖。
悄悄抬頭。
銳利的下頜線近在咫尺,男人眉骨高,睫濃,撓得我心口的。
腰間一雙強壯的大手逐漸扣。
短短幾息,我的雙腳都快離地了。
我猛地回神,一拳捶向他的膛,「撒手,我又不是你朋友,尊師重道懂不懂啊!」
打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什麼鬼靜!
連忙捂他,又被了一口手心。
!!!
忍無可忍,我一掌打在他臉上。
趁著江野歪頭,我指著混的姐離去的影,振振有詞:「咱倆這樣,一旦被姐看到,都得完,懂了嗎?!」
男人眼神略顯迷茫。
愣了半瞬。
「為什麼?」
???
他還好意思問?
我沒好氣地點點他:「你自己心里清楚!撒手!」
琥珀的眼眸映出我通紅的臉頰。
半晌,那雙手才不不願地解除對我的錮。
10
把我送到宿捨樓下,江野就離開了。
林霜眼等著他走,撲過來抱住我檢查:「寶啊,你還完整嗎,腰子還在嗎?」
我抱抱:「放心啦,我覺江野沒有傳聞中那麼壞。」
哭得更大聲了:「是不是他你這麼說的?這個殺千刀的惡霸,我要去校園網上曝他!」
「不是的!不信你看!」
我拿出微信,給江野發消息:【今天留的作業,晚上做好記得拍照發我哦。】
下一秒,手機震,他秒回。
我自信地拿給林霜:「看吧,他很聽話的,我說啥就是啥。」
看看屏幕,再看看我。
差點哭暈過去,「可憐的小魚,你就是這麼自我安的嗎?!」
怎麼了?
我狐疑地看向屏幕mdash;mdash;
「今天留的作業,晚上做好記得拍照發我哦。」
【媽的。】
.......
我呆愣了片刻,回:「江野,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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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秒回:「怎麼了老吊?」
.......
「江野,你給我放干凈點!」
「媽的,媽的,老吊對不起。」
我到一陣眩暈,合著這小玩意白天和我裝,隔著屏幕就暴本了是吧!
「早聽說江野要麼沉默寡言,要麼臟話連天,今天算見識了。」
「怎麼辦小魚,你真要繼續做他家教啊?」
我沉默不語。
因為,很需要錢,是真的。
父母去世後,留下了一大筆債務。
弟弟今年高考,知道家里缺錢,整天念叨著要輟學打工,被我扇了兩頓才安分下來。
思量半天。
我緩緩點頭。
「去。」
「大不了被罵幾句,只要他不手就行。」
11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混的姐就堵在我寢室下。
看見我,得意地勾:「你完了,我男朋友說了,他今天下課就會來找你的麻煩!」
「干凈脖子,等死吧!」
說完,吹著口哨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猶豫半天,買了兩個沙袋,帶著赴死的決心了書包帶。
來到江家的時候,江野已經在等我了。
座椅新墊了靠枕,瓜果零食擺了一排,好像還多了鏡子梳子之類的小玩意。
但一想到他下課就要揍我,我就什麼心都沒有了。
繃著臉坐下,開始檢查作業。
男人眼底一黯,薄微抿。
今天的課講了格外久,我嗓子都說干了,就是不敢說下課。
畢竟,課多久,命多久。
想求救,看向一邊的保鏢。
倆人西裝筆站崗,眼睛卻安詳地閉了起來。
細聽,還有輕微的鼾聲。
......
算了,長痛不如短痛。
盯著他寫完最後一個字,我在上綁好沙袋,抬頭直面。
「來吧!」
江野怔愣:「什麼?」
「別裝了,我都知道,你一整節課都在想這個,對吧?」
「來吧,做你一直想做的!」
江野手里的筆咕嚕嚕滾到地上。
他耳尖通紅,嗓音抖:「你hellip;hellip;你知道?怎麼會hellip;hellip;」」
「我,我真的可以嗎?!」
「別廢話,拖拖拉拉對大家都不好,來吧,像個男人一樣hellip;hellip;」
話音未落,他倏地起,椅子飛出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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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噤聲,閉雙眼,準備承來自校霸的怒火。
一七得七,二七一十四,三七hellip;hellip;二十一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呼吸間,鼻尖的海鹽味愈發濃郁。
灼人的溫打在我的側,激起一陣磨人的栗hellip;hellip;
下一瞬,攥得死的拳頭被人撬開,小指被滾燙的指尖握住,輕輕了兩下。
......
睜眼。
我和江野幽幽對視。
他短促地尖一聲,放開我的手,捂著通紅的臉跑開了。
這死靜終於驚醒了保鏢。
他倆眼睛:「睡得太香了,我好像回到高中了!」
「許老師,啥況,下課了嗎?」
「咦,你的臉咋恁紅?」
12
下課下課!通通下課!
我氣急敗壞,臨走不忘囑咐江媽媽換倆學習的保鏢。
一路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江野對付我的招式,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揍一頓,而是先賞個甜棗,再扇個掌。
循環往復,弄得我道心紊,走火魔。
太狠了。
沒想到他四肢發達,頭腦卻不簡單!
這人攻心啊!
煩悶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老遠看到社會姐一臉得意朝我走來。
頭上的 niuniu 髮夾格外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