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了醫生。”
“病人這種況,千萬不要惹生氣,讓有大的緒波。”
“我知道。”
慕北忱送走醫生之後,他看向了許木槿,此刻已經虛地躺在病床上。
慕北忱也是想讓好好睡一覺的,但看得出睡不著,他便在病床邊坐下來,垂頭看著,聲道:
“這次揹著你找岳父岳母是我不應該,我跟你道歉。”
許木槿不搭理他,慕北忱嘆了口氣,繼續道:
“你給岳父岳母買房子怎麼也不跟我說?慕氏旗下那麼多房產,哪裡需要你再出去買?讓岳父岳母隨便挑一套不就好了?”
在江城買套房子,許木槿可能要掏空全部積蓄,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聽他這麼孝順,許木槿又是要笑了。
“我又不是江以瀾,不是你們家的大功臣,不起這待遇,況且,我還沒花你們家的錢盡孝,我父母都要這樣哀求你了,再收了你們家的房子,我父母豈不是要給你跪下磕頭?”
江以瀾是他們慕家全家的寵兒,慕家樂意給江家送房送車,不一樣。
但凡佔慕家一點便宜,還不得被公婆和小姑子的唾沫星子噴死。
對說的話,慕北忱沉著臉,很重的一個鼻息。
結婚兩年了,許木槿從來都是自己賺錢自己花,沒花過他一分錢,別說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是陌生人閃婚,都不該這麼客氣。
“那是我岳父岳母,我怎麼可能那麼過分?我當然也會孝敬他們。”
“你要說不了實話就滾,別唱戲給我聽。”
聽完,慕北忱蹙眉,然後拿出了手機,作了一會兒之後對說道:
“先給你轉一千萬,你先用著,不夠我再給你轉。”
“夠了,連我給你超度都夠了,但我不需要。”
說完,許木槿便要去拿手機,慕北忱立馬按下了的手,還真是生氣。
“許木槿,跟我置氣也別如此口無遮掩,你是我老婆,我給你花錢這是天經地義。”
是嗎?說得好讓人。
但他想過沒有?結婚婚後都那麼他,為什麼不肯花他的錢?
還不是因為他在慕家本來就不寵,更是慕家的公敵,怕花了他的錢,越發讓他夾在和他家人中間難做。
這樣想來,都是自作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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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收了,公平起見,等離婚後我平分你財產,你把這一千萬給我減出來。”
慕北忱又嘆了口氣,不語。
就在這時,慕北忱手機響了起來,是他母親打來。
他走到病房門口才接起了電話:“喂,媽。”
“北忱,今天你嫂子出院,為了慶祝以瀾出院,晚上安排了家宴,江家人也都在,你可讓許木槿一定過來,都多長時間沒面了。”
今晚上為了慶祝江以瀾出院,要舉行家宴?
“媽,真是不巧,木槿接了個工作,現在不在江城,我這兩天也臨時有事出差,今晚的家宴回不去。”
“你和許木槿都出差了?”
聽到這話姚若蘭完全不信,肯定是許木槿死纏爛打,不讓他回家,他就聽他老婆的話了。
“這可是你哥犧牲後第一次舉行這種家宴,你們兩個怎麼能不來?再忙你們也得……”
這時候,在旁邊的江以瀾說道:“媽,北忱和木槿都有工作要忙,就讓他們忙吧,既然是家宴,也不是什麼商業場合,都是自家人,沒事的,還是要以工作為主。”
江以瀾在這家說話的分量是很重的,畢竟慕北山的骨現在在肚子裡,說什麼慕家人都會聽。
“行吧,既然你嫂子都這麼說了,那你們兩個真忙就別過來了。”
“好。”
慕北忱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像話,真是不像話,本來北忱還聽話的,自從結了婚,越來越不聽話。”
“媽,您別這麼說,北忱要管那麼大的公司,的確是很忙的。”
聽江以瀾說完,姚若蘭也沒吱聲,看到慕南霏走過來,便問:“南霏,你二哥說他有事出差了,你也在公司裡,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今天白天二哥還在公司的,現在慕氏最重要的就是‘星願之城’這個專案,而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是我,我還沒有忙到出差。
肯定是我二嫂把我二哥喊走了,許是覺得跟我們住一起太抑了,拉著我二哥過二人世界去了吧。”
“抑?”姚若蘭聽到這話就氣,“整天拉著臉,一有不順就發脾氣,看誰不爽就懟,從不讓自己委屈,還抑?”
“畢竟份發生了變化,有這麼大的變故,木槿心不好也是人之常。”江以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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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兒媳婦,一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哎,我們慕家是造了什麼孽啊,讓我那麼優秀的兒子英年早逝,又讓我們家娶了這樣的一個人進來……”
姚若蘭很是惆悵的嘆著,對此江以瀾微微垂下頭,出了不經人察覺的一微笑。
然,依舊是逃不過噴嚏定律,許木槿都懷疑自己有這方面的超能力,只要慕家那群人說壞話,都有應。
“你嫂子今天出院?”
慕北忱剛接完電話回去,許木槿便問了。
“嗯。”
“走來不及了吧,你還快跑著去?那可是你嫂子,不對,那可是你親侄子,你不親自護送他們回家,你能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