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菜又有癮,不怕看了今晚上做噩夢?”
實話說,慕北忱罵的這句話還客觀的。
就像池湛說的,平日裡是膽子大,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不怕闖禍也不怕死。
可真經歷了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下一秒就變了一這種事,就做不到膽大。
許木槿推開了慕北忱的手,然後目沒再往窗外看,就是一直看著正前方,若有所思。
隨著被帶走,人流也慢慢被疏散了,通也逐漸恢復,慕北忱重新發了車子。
車輛行駛過程中,慕北忱手機響了起來,是蘇棠給他打來的。
慕北忱便直接接了車藍牙,開著擴音接了起來。
“喂。”
“慕二,你見到木槿姐了嗎?我給發消息沒回,給打電話也沒接。”
慕北忱看了一眼許木槿,許木槿則是回道:“沒事,我在慕北忱車上了。”
聽到了許木瑾的聲音,得知他們兩個在一起,蘇棠這才放心。
“剛才一直沒打通你的電話,真的嚇死我了,木槿姐,你千萬別生氣,我實在是擔心你會有危險,所以才擅做主張給慕二打了電話,你要怎麼罰我都行。”
“不用。”
不得不說,今晚上也還好慕北忱過來的及時,要不然再次從樓梯上摔下來,造二次傷害,大概不死也殘廢了。
“剛才你說你打我電話沒打通?是關機狀態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電話打通了,但一直沒人接聽。”
電話打通了,但一直沒人接?那就說明的手機沒有被摔壞。
池湛撿到了居然還沒有關機?著急銷燬證據?
那拍到的證據沒了,然後又真是給自己惹上了殺之禍。
行,求生的法子艱難,作死的路子卻是越走越寬,這也是一種本事了。
“蘇棠,今晚上你為什麼要跟木槿來金夜會所?那個墜樓亡的人……”
慕北忱話還沒有問完,許木槿直接抬手給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慕北忱一個鎖眉。
“現在你給我結束通話,等我單獨找問,你覺得能扛住?”
“蘇棠不過是個打工人,你那麼有錢有勢的環,你對審問都渾哆嗦,當然扛不住。”
“所以,你就當是恤下屬,就別讓遭這份罪了,木槿,告訴我,你今晚上來今夜會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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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
“我想知道的事,我就一定會知道,只是你告訴我是最直截了當的方式。”
這個當然相信。
“行,我說,我今晚來金夜會所就是來找那個墜樓的人,結婚紀念日那天晚上,我從酒店出來,一雙黑手從背後將我推下樓梯。
而我親的丈夫,在放了我鴿子整夜陪他嫂子,並得知我滾樓梯摔傷之後,以為我自己作死不可活,那我還有什麼好說?
老公雖然還活著,但對我來說你已經死亡了,靠不上你,我只能靠我自己,我找了私家偵探調查。
查到了推我下樓梯的可疑人,有可能是今夜墜樓的高一鳴,所以我來金夜會所,我跟蹤他上了天台,發現跟他見面的人是池湛。
我也錄了一段池湛毆打他的影片,但很倒黴,逃命的時候手機丟了,更糟糕的是,現在我手機很有可能就在池湛手裡,而高一鳴死了。
當然,現在全是我空口白牙的說,一點證據都沒有,你要不相信……”
“我相信。”
慕北忱打斷了的話,聽著說話的態度還堅決的。
他相信?
這還真是癩蛤蟆上翅膀就能飛,還玄幻的!
“木槿,既然你是被人推下去的,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我自然會給你做主。”
什麼?還怪不說?
不是他先給扣上了自己滾樓梯的帽子嗎?
不是他先為主的就已經認定事實了嗎?
現在是的錯咯?
“多謝慕二這麼仗義,不過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用不著你替我出頭,我自己的仇自己報。”
“你還真是不要命,現在這時候了還想著離婚?如果池湛是背後僱主,今日他敢殺高一鳴,明日他就敢殺你。
如果池湛不是幕後的僱主,那就說明還有人想要你的命,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你在明他在暗,你豈不是待宰的羔羊?
木槿,你可以任,但不要拿著你的命去賭,你剛認了你的親生父母,你若再有個三長兩短,你讓他們怎麼活?”
“又拿我親生父母出來要挾我,是不是還要跟我說那句話,只有做你的慕太太,我才能苟活,離開了你,我必死無疑,對吧?”
“那是對你的關心,不是威脅!”
“那多謝你的關心啊,我心領了,但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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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木槿真的有三句話就能把他氣死的能力,這個人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許木槿不想跟他聊了,便開啟了車音響,而且聲音開得很大,之後除了車聒噪的音樂聲,聽不到任何聲音。
當在許木槿腦海裡又閃過那蓋著白布的,然後又聽到會所裡有人說他已經摔了餅。
想到這裡,又犯上了一陣噁心,好想吐!
“怎麼了?”
看到許木槿又想吐,慕北忱連忙將車停到了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