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褚元啟是給林煒打去了電話,林煒忙將手機遞給了慕北忱,聽慕北忱接了,褚元啟才將手機遞給了池湛。
“慕二,把那段影片發給我是什麼意思?是想威脅我?”
“不是威脅,準確地說是要跟你做筆易,用你要建遊樂場的那塊地,換你、換池墨國際的安穩,很值吧?”
他要那塊地?
“慕二胃口不小啊,我那麼大的一塊地,我怕你吃不下。”
“我吃不吃得下這個池總就不用擔心了。”
“那我若不答應呢?你不會以為用這段影片就能把我送進監獄,就能讓池墨國際破產吧?”
“我自然不會那麼天真,我若這麼想了,這段影片就會在警察那裡,當下池總可以推出一個替死鬼,輕鬆化解,但後續的蝴蝶效應,會讓你新建的這個遊樂場本無歸,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這不就是赤🔞的威脅嗎?
而聽後,池湛肆無忌憚地笑了出來,慕北忱也不急,就先讓他笑。
“我早說了,我跟你老婆有緣,被拍下那段影像我無話可說,栽到手上,我池湛向來是認的,但……”
說到這裡,池湛表一變,剛才還帶著戲謔笑意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你也看過那段影片的容了,就該知道高一鳴臨死前給了我一份資料,那份資料就是僱傭他推你老婆下樓梯的罪證,慕二不想知道要害你老婆的那個人是誰嗎?”
聽到這裡,慕北忱心口一,池湛這麼說,他心裡大概也就有數了。
他不語,就等著池湛自己往下說。
“那可是慕二你的至親啊。”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這兩個字實打實地從池湛口中說出來,慕北忱還是覺心跳突然了一拍。
是他的至親僱傭高一鳴要害許木槿的命?
是誰?
是他父親,還是他母親,還是慕南霏,還是……?
“慕二,你可是剛死了哥哥,如果我把這份資料給警察,你的一個至親就會被抓去坐牢,然後你老婆再跟你離婚,你可真真就是家破人亡了,何必呢?
這樣說起來我的把柄好像比你的要更大、更刺激一些,咱們兩個,到底誰該向誰妥協呢?”
說完,池湛又是放肆地笑。
Advertisement
也真是多謝慕北忱這些愚蠢的親戚,直接送了一個這麼致命的把柄給他。
而聽他笑了,慕北忱也笑了,冷聲道:“池湛,對付你這種混黑起家的無賴,你以為我手裡的籌碼就只有那段影片嗎?”
嗯?
當慕北忱說出這句話後,池湛也是不由的張了一下。
因為剛才褚元啟也說了,就算把這段影片到警察手裡,他也可以做無罪辯護,頂多就是賠兩個錢,死個替死鬼。
褚元啟都能辦到的事,慕北忱自然也想得到。
“你們池家是混黑起家,是當年掃黑的網之魚,但再怎麼洗白,洗白之前也是黑的,只要是黑的,就會留下罪證。
給你半天的時間,你可以去查,查當年陪你爸打江山,知道你們池家所有底細和罪證的人,哪個在這兩天突然消失了。
扳倒池家,這段影片分量自然是不夠,但我有這個人證,還有他手裡的證據,我會讓這件事在上大肆發酵,也會作為一個好公民,積極配合警察掃黑,在為民除害之前追究到底!
你說的我的家破人亡,至我還在,慕氏集團還在,但你的家破人亡,可是一片廢墟,池湛,你可要想清楚。”
什麼?
當初陪他爸打江山的那群人,其中一個落他手裡了?
都知道出來混的,講的就是義氣,之前跟他爸混的那些,在他們家洗白之後,雖然沒有留他們在企業上,那也讓他們安穩退休了。
這群人裡還有想背叛他們家的?
“慕北忱,在這裡編造謊言,你憑空造的妄語嚇不倒我!”
“我有沒有在造,你查過便知了,我說了,我只給你半天時間,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我要是收不到合法的土地轉讓協議,我就會把我手上的東西全部給警察。
你也可以把你手上的資料給警察,結果不過是毀你所有,而我自損三百,很值!”
毀他所有,而他自損三百?
對,如果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很有可能池家會有滅頂之災,但他不過就是一個至親去坐牢,如果他心夠狠,也許連自損他三百都沒有。
“慕北忱,你還真是冷啊,我都說了是你至親,你也不問我說的到底是你哪個至親?那個人去坐牢了,你真的得了嗎?你……”
Advertisement
池湛話還沒說完,慕北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慕北忱!”
聽慕北忱結束通話了電話,池湛真是震驚和惱怒。
這就結束通話了?他真的不想知道他說的那個至親是誰?
在不知道是誰的況下,他就能捨?
“爺?”
剛才的對話容,褚元啟都聽得清楚,連忙小心地問。
“去查,當初陪我爸一起出來闖的那些老東西我有名單,看到底有沒有人,這兩天突然消失!”
第024章:瘦的,都讓他吃不到了
褚元啟領命退下,池湛讓在這裡的所有下屬都滾蛋了,大廳就剩了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