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剛才電話裡慕北忱威脅他的那些話,還真讓他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他們池家是混黑起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但現在已經轉型洗白了,現在在江城,可以說是呼風喚雨。
而且,看在這些年池墨國際的納稅額,以及營收規模對江城的GDP有直接貢獻的份上。
政府和行政部門對池墨國際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這種況下,沒有人傻到找死的要去找池家麻煩,除非,是唯一一個比墨池國際還有勢力的慕家。
慕北忱如果真掌握了鐵證,且就是拽著他不死不休的話,池家說不定真有麻煩。
“慕北忱,你他媽的還真是夠狠啊,自己家人,也能說棄就棄!”
慕北忱就是要給池湛這種覺,但實際上,掛掉電話之後,他的心卻慢慢開始慌了。
不是他不想知道,更準確地說,是他不敢知道。
剛才池湛電話那邊說的話,林煒並沒有聽到,但對慕北忱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慕總,您覺得,池湛會捨了那塊地來保全池家嗎?”
“我賭他會。”
如果他不把那塊地讓出來,他們兩個,在這種況下,他吃虧更大。
“還是慕總您英明,早就防著他這一手,把當初跟著池老爺子一起混的人底細早就清了,也早把這張護符在了手裡。”
沒錯,池家近幾年發展得如日中天,池湛又曾經那麼瘋狂地追求過許木槿,他怎麼能不未雨綢繆?
之前,池湛是完全不配跟他比肩的,但幾年發展下來,世人都說,他們兩個是死對頭,潛意識裡,就已經預設了兩個人勢均力敵。
這種預設,讓慕北忱很不爽。
以防池湛的狼子野心,所以好早之前他就將這張安全牌在了手裡。
池湛不作,兩家暫且可以相安無事,但他非要挑釁,那就別怪他了。
“明天,池墨國際的土地轉讓協議一到,你就去辦手續,將這塊地轉到木槿名下。”
“要送給?”
林煒聽後一驚,他本以為慕北忱是想要過來,就當是‘星願之城’擴建,沒想到……
“是,池湛招惹我老婆,惹不高興,他賠償的東西自然是要給,去辦吧。”
慕北忱了這個想法之後,一開始就是打算要送給許木槿的,跟池湛通完話之後,這個想法就更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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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他的至親僱傭高一鳴,將從樓梯上推下來,那他就更應該賠給了,這是他欠的。
“知道了,慕總。”
林煒應聲之後轉走開,但走到辦公室門口時,突然又被慕北忱住。
“慕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這幾天慕南霏一直在工地上?”
“是的,慕總,自從那天小慕總跟您彙報完工作之後,就一直在‘星願之城’的工地上,如果您找,我馬上……”
“不用,你先下去吧。”
“知道了,慕總。”
林煒離開之後,慕北忱眸子下來,手指依次敲過桌面,表駭然地想著什麼。
想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拿起車鑰匙,大步走了出去。
開車,直接行駛回了清風晚。
“呢?”
“回爺,正在書房開視訊會議,特意代,不讓我們任何人靠近。”
“好。”
傭人說得沒錯,許木槿此刻正在書房跟團隊裡的人開視訊會議。
因為突然遭此橫禍,耽誤了好多天的工作,下週又要去做流產,所以趁去做人流手之前,要先把工作再代一下。
慕北忱走到了書房門口,能聽到的話。
“這份檔案客戶一再強調非常重要,要求在翻譯的過程中,不能有一點點偏差,尤其是那些專業語,一定要校對好。
這份文件翻譯好了之後,給蘇棠稽核,蘇棠稽核沒問題才能工,如果蘇棠在稽核過程中有任何疑問和不確定的地方,隨時找我……”
只是做人流手的話,應該恢復得很快,一些簡單的工作還是能做的。
“日常的口譯、筆譯工作,你們分工完就好,這個月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工作,一個科技公司聯絡我,說是月底C國一個公司要過來跟他進行商務談判。
我正在跟對方洽談,這兩天應該就出結果,做C國語翻譯的這兩天把手頭上的工作都做完,隨時準備,還有……”
慕北忱就站在門口聽著許木槿的會議安排,聽了好一會兒,角不經察覺的翹起。
不得不承認,許木槿在工作的時候是散發著芒的。
尤其在一些很重要的國際會議上做翻譯,完全不怯場,儼然一副王範兒。
正想著,書房的門猛然被開啟,匆匆跑出來的許木槿,直接撞進了他的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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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剛才開著會,許木槿突然覺噁心上來,只要這種覺上來,就得以最快的速度衝刺到洗手間,不然馬上就會吐出來。
有了這種覺之後,立馬暫停了會議,著急往外跑,沒想到一開門就撞上慕北忱。
撞得鼻子生疼,也還好的鼻子是原裝的,要不然早撞歪了。
“慕北忱,你有病啊?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快滾開!”
許木槿得趕去洗手間吐,罵完了慕北忱之後,立馬跑了出去,跑進洗手間,從裡面反鎖上了門,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