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趴在坐便上從上面一瀉千裡!
小崽子!真是知道要拿掉他,死命報復!
吐完之後,許木槿直接靠著坐便一屁坐在地上,真的要吐虛了。
為什麼這年頭連流產都要排隊預約啊?
現在這些年輕人都這麼不計後果地瘋狂嗎?墮了麼訂單居然都能單。
“木槿。”
慕北忱見許木槿在洗手間好久沒出來,推了一下門沒推開,便在外面敲門。
“你還好嗎?是不是又不舒服?”
聽到慕北忱這麼問,許木槿真想出去罵街。
狗東西,之前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就想安穩的過完這幾天,然後去流產,他居然還能提前下班回家,見了鬼!
許木槿緩了緩,然後撐著地站起來,去漱了漱口之後,開啟了洗手間的門。
“本來很好,結果一見到你就犯噁心,慕北忱,你屬琵琶蟾蜍的,你長的形狀就讓人噁心。”
許木槿罵了他一句之後,拖著自己匱乏不堪的回到臥室,將自己丟到床上。
睡覺,現在除了閉眼睡覺,沒有任何其他能力了。
而慕北忱也特別不要臉地跟上了床,然後又將的抱了過來,都能明顯的覺到了他的最強基地。
“木槿,你瘦了。”
慕北忱的手在的皮上索著,很明顯的能出來這兩天瘦了好多。
“嗯,被你噁心瘦了,瘦得你都吃不到了,這也算是你自作自。”
第025章:別跟我離婚了,好嗎?
許木槿現在真的吐到虛,是聽他這麼說完之後,撐著懟了他一句,然後閉上了眼睛。
而聽到這話,慕北忱忍不住勾一笑。
這個人現在說句話時常讓他生氣,但卻又犯賤地喜歡聽說。
“木槿,今天警察來找你做筆錄,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慕北忱不確定警察傳喚池湛去問話,池湛有沒有跟警察說什麼,所以想問問許木槿。
但他問完後,許木槿並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他垂眸,藉著窗外的月看向了的臉。
半靠在他懷裡,閉著雙目,溫熱的鼻息一下下地輕輕吹拂在他的膛上。
“木槿?”
慕北忱又低聲喚了一聲,但依舊沒有給任何回應。
這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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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還在懟他,這一秒就睡著了?
而且看這睡著的樣子,跟日常的小刺蝟判若兩人,此刻像一隻乖巧溫順的小貓。
“睡吧。”
慕北忱很輕的一聲,既然睡了那就讓安心睡吧。
但他卻徹底失眠了,腦子都是池湛跟他說的話,至親?
他的至親想害死他的老婆,這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
他依舊不敢往下想。
他出手,很輕地摟過了許木槿的腰,讓完全靠在自己懷裡。
——
孕初期,對許木槿來說,就是兩件事,嘔吐和睡覺。
吃完了就吐,吐完了就去睡,整日昏昏沉沉。
也好在一整夜都沒有孕吐反應,睡了個自然醒,有些醒了之後,微睜開眼,打著哈欠著懶腰,然後肆意地在床上切換著作著眼。
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睜開眼睛猛地一轉眸,眼神一下子定住了。
“慕太太,早安。”
慕北忱?
許木槿一個鎖眉,然後連忙抓過了手機,顯示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五十八。
“你怎麼還在這兒?”
今天又不是週末,他不是應該早起去公司了嗎?
“我的公司,我想不去就不去。”
許木槿一個冷哼,沒搭理他。
瞥過他一眼,坐起要下床,但剛坐起,的手腕就被他攥住了,然後力道適中地將拉過去。
現在許木槿覺自己就是紙糊的,弱不風,被他一拉,就落他的懷。
“剛睡醒你想幹嘛?剋制了一晚上的小蝌蚪,現在按捺不住地想放出來?”
“……”
這個死人!
“木槿,你不是說不想住老宅嗎?那我就陪你搬回來,嫂子生孩子前,除了很急的院保胎,日常孕檢我都不會陪去了,之前欠你的,我都可以補償給你,放棄離婚的念頭。”
雖然慕北忱說話的口吻也像往常一樣,但卻能聽得出一懺悔和懇求。
而且那麼近地跟他四目相對,看著他的眼睛,眸底竟全是深。
嘿……嘿嘿!
深你大爸!
許木槿俯下就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慕北忱也沒躲,就讓咬。
“你們男人就是這副臉,總覺得浪子回頭金不換,實際上沒有邊界的浪子狗都嫌,慕北忱,你別以為讓我傷了心,三言兩句就能哄好,我傷口沒你想你那麼小,你也別把自己當升級版的雲南白藥,你沒那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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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木槿轉了床,走出了臥室。
慕北忱側眸,看了看被咬過了肩,很深的一個牙印,就說這個人是屬狗的。
他也剛要下床,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雖然是個陌生的號碼,但他知道是誰。
“池總,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到我給你的時間了,考慮清楚了嗎?”
池湛也是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才給他打了這個電話,因為褚元啟已經去查清了,的確有一個池家起步時元老級的人這兩天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