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門的聲音再度響起,江晚才轉過頭去,過房門中間的玻璃,正好看到商子序一手牽著商扶硯,另外一隻手牽著沈宛,就好像是完的一家三口,完得讓的心在刺痛。
直到他們的影漸漸模糊,江晚下意識抬手抹了一把臉,發現手上已經溼潤了。
瀾城的深夜有些冷,江晚捂著發疼的胃蜷一團才勉強眠。
早上,傭人給送來了清淡的白粥和小菜。
江晚沒什麼胃口,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勺子。
“太太,先生吩咐我一定要看著你吃完。”傭人有些為難,好言相勸,“這樣才能好得快些不是嗎?先生也是關心你啊。”
江晚無力地扯了扯,他怎麼可能會關心?
但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糾結這些了,因為的心裡面總是不由自主地掛念著商子序。
明明沈宛才回來一個月,商子序就和這麼親近了,究竟是為什麼?
恰在這時,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資訊。
江晚眼前一亮,以為是商子序發來的。
然而,給發資訊的人卻是沈宛。
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商扶硯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平板看財經報表,商子序坐在他的旁,兩隻懸空的小腳晃悠晃悠,而沈宛則是坐在商子序的旁,用手帕拭著商子序的小手。
場面是多麼的溫馨。
但江晚只覺得全都是冷的。
“子序,沈阿姨做的早餐好吃嗎?”沈宛笑著問道。
“好吃!”商子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那……是媽媽做的早餐好吃還是沈阿姨做的早餐好吃啊?”
商子序不假思索地回答著:“當然是沈阿姨做的好吃!因為媽媽老是給我吃不吃的胡蘿蔔和青菜,沈阿姨卻不會,沈阿姨是全世界最好的!”
江晚自嘲一笑。
商子序是早產出生的,從小就不怎麼好,江晚為了讓他能夠健康長,在他的飲食方面尤其用心,還特意去考了營養師證,每天變著花樣給他補充各種營養元素。
結果,在商子序的眼裡,的悉心照顧卻了不如沈宛的一大理由。
多麼諷刺啊。
商子序還拉住了沈宛的袖,眨著眼睛,“沈阿姨能住在這裡,天天給我做早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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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這裡?”沈宛的臉上出不好意思的表,似有若無地瞥向商扶硯。
“是啊,這樣我和爸爸就能天天見到沈阿姨了!”商子序一臉期待,等待著沈宛的回答。
影片剛好結束在了沈宛將要回答之際。
江晚只覺心裡被放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得不上氣來。
也就是說,沈宛不僅要的丈夫,的孩子,現在,還要住進的家裡來了!
“不行……”江晚捂著疼的胃起。
必須得阻止!
然而,剛開啟病房的門,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個帶著黑口罩黑鴨舌帽的人影。
沒等江晚反應過來,對方一個箭步了進來,順勢抬手捂住了的口鼻。
“唔!……”江晚驚得睜大了眼睛,想要掙扎,卻很快就失去了意識,陷到一片黑暗當中。
——
江晚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周圍不是病房,而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醒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走上前來,輕嗤一聲,“還真能睡,一天一夜才醒。”
一天一夜?
江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著,一如既往的病號服,雖然有幾道褶皺,但依舊齊整。
“別看了。”刀疤男輕哼一聲,“要不是上頭的人有代先別你,你以為你還能全須全尾的在這裡?”
上頭的人?
江晚眼底閃過一疑,然而,在看到突然亮在面前的一把鋒利的刀時直接被嚇了一跳:“你,你要幹嘛?”
“這麼張幹什麼?我們就是想要一點錢而已。”另外一個胖胖的男人忽然開口。
“我,我沒錢。”江晚將自己一團,滿是防備。
自從父親獄,母親病重以來,就沒有什麼閒錢了,所以,只能守著商太太的份,因為只有這樣,商扶硯才會每個月給一筆錢給。
只是每次接過支票,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無比卑賤的人,而那一張張的支票,都是商扶硯將當做洩慾工之後的賞賜施捨罷了。
江晚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抹酸。
並且那些錢都存到給母親治療的卡裡了,一下預付了三個月的治療費用,基本沒有剩下多。
“裝蒜!你就是商家的太太吧,商家可是京港豪門世家,你老公肯定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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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將的手機扔回給:“馬上打電話給你老公!”
江晚是不想打的,因為明明失蹤了一天一夜,但商家卻沒有任何靜,那就證明,商扶硯就沒有找過。
沒找過,那就是不在乎。
江晚咬了咬下,不知道這個綁匪為什麼一定要打電話給商扶硯。
“立刻打!”刀疤男催促道,揚起刀,表兇狠。
“好,我打。”江晚只得哆哆嗦嗦地撥通了商扶硯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