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電話被接通的一刻,的心裡還是抱著一點點的期待的。
商扶硯雖然不,但好歹夫妻一場,總不會真的不管的死活。
然而,對面卻傳來了一道聲:“喂?”
江晚僵愣了一下,是沈宛的聲音。
但對上刀疤男兇狠的眼神,江晚只得著頭皮詢問:“商扶硯呢?我找他有急事……”
“噢,你找阿硯啊,他還沒有睡醒呢。”
第4章 你老公和別的人睡在一起了
沈宛溫溫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進了江晚的心裡,“阿硯昨晚太累了,剛剛才睡下,我也不好醒他,要不,你晚點再打過來?”
江晚的手一鬆,手機就掉落在了的上。
那兩個綁匪似乎早就預見了江晚會是這樣的反應,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嘖,什麼鬼,你老公跟別的人睡在一起了?”胖男人輕嘖了一聲。
“看來,在他的心裡,你也一點都不重要啊。”刀疤男又補了一句。
他的話在江晚心頭的傷口上補了一刀,疼得不上氣來。
是啊。
商扶硯心裡的那個人一直都是沈宛,他們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既然這樣,那對于商總來說本一文不值啊!”
刀疤男鄙夷地瞥了江晚一眼,“真是晦氣!還不如現在就讓我弄了!”
“別這麼著急,事還沒辦完呢。”胖男人看了一眼手機收到的資訊,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忽然開口,“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
聞言,江晚角扯出一抹苦的弧度。
腦海中浮現出商子序拋下,走向沈宛的場景。
如果商子序看到被綁架,會不會著急呢?
畢竟,他也是拼下半條命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啊。
“打電話給你兒子。”胖男人吩咐道。
江晚一不。
見猶豫,胖男人俯下看著,問了一句,“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你兒子看到自己的媽媽被綁架,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嗎?他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你這個媽媽呢?”
他的話就像是一劑催化劑,挑起了江晚心底僅存的一點點希。
江晚眼裡掙扎了片刻,最終,抱著一僥倖的期待,撥通了商子予的電話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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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通話接通,看到商子序的臉的一瞬,江晚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子序……”
話音未落,胖男人就突然掐上了的脖子,對著螢幕上的商子序厲聲道,“看清楚了,這個可是你媽,要是再不救,你媽可就死定了!”
如此凶神惡煞的表,換做是平常五歲的孩子,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都會被嚇得哭鼻子。
但商子序就這麼漠然地看著影片裡的江晚,似乎在打量著,稚氣的眉頭皺了皺。
“子序!……”江晚因為窒息而面脹紅,卻還在關心商子序的緒,“別怕……”
“不是我媽媽。”
商子序脆生生的聲音裡沒有多的緒起伏,彷彿出現在影片裡的人,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這一句話,彷彿一道重錘,狠狠砸在了江晚的心頭上,頭暈目眩。
“你好好看清楚,這個到底是不是你媽媽?”胖男人拿過刀疤男手裡的刀,架在江晚的脖子上,音量提高了幾分,“要是不是的話,我可就直接把的脖子割了!你可就沒有媽媽了!”
商子序隔著螢幕看著江晚。
江晚怔怔地注視著他的所有反應。
這個世界上哪有孩子看到自己的母親有生命危險卻仍舊無于衷的?
偏偏,商子序就是那個例外。
“不是!我媽媽是沈阿姨,現在跟我爸爸在一起呢!”
這一瞬間,江晚眼裡僅剩的唯一一點亮盡數湮滅。
嚨就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麼也說不出來。
商子序沒再多說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彷彿將江晚心僅存的一點點希冀也一同結束通話了。
江晚撥出一口渾濁的氣,仰起頭看著灰濛的天空,一滴雨水落在的臉上,像極了淚痕,但卻哭不出來。
慕了整整十五年的丈夫,心裡從來都沒有,關了五年的兒子,一心想認別的人做母親,本不在乎的死活!
看著像一團爛泥癱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悲痛樣子,胖男人和刀疤男相視一眼,扯了扯。
繼而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江晚的照片差。
「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打電話給商總和商爺了。」
下一秒,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通之後對面傳來一道人的聲音:“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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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著一子得意,看到江晚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高興極了!敢和搶商扶硯,簡直自不量力!
既然江晚對商扶硯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妄想,那就將這一切通通都打碎了踩爛了!
“那……這個人要怎麼置?”胖男人問道。
“隨你們。”人輕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胖男人收回電話,看向江晚,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說,隨我們置。”
“太好了!”刀疤男眼底閃過一抹,了手,大步走向了江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