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要幹什麼?”江晚看著朝走來的影,吃力地往後挪,直到後背牆,退無可退。
“幹什麼?我們上頭的人都發話了,隨我們怎麼置你!現在當然是讓我們哥倆爽上一把了!”刀疤男猥瑣一笑,徑直將手向了江晚。
“等等。”胖男人抓住了刀疤男的手。
被打斷的刀疤男很是不爽:“又怎麼了?”
“我想到了一個更妙的法子。”胖男人看到銀行卡收到二十萬轉賬的資訊,又在江晚上上下打量著,就像看一件商品一般,“嘖嘖,這張臉蛋,這個材,要是賣出去,不出一週,利潤都絕對不止二十萬……”
“你是說……”刀疤男了下的胡茬,會意一笑。
被他們骨的目盯著,江晚只覺頭皮一陣發麻,踉蹌著想跑,忽然後頸一陣疼痛,霎時陷到黑暗之中。
……
江晚是被熱辣的音樂震醒的,一睜眼,就看到有人在的服!
“走開!”江晚驚恐地推開對方,捂著🐻口往沙發的角落裡。
被推開的是一個年過五十的人,看著江晚那被嚇得全抖的樣子,鄙夷地嗤了一聲:“都到這種地方來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呢?趕把服換了,給我去接客!”
接客?!
江晚嚨一滯。
第5章 我再也不會你了
江家以前沒有倒臺的時候,是獨生,是父親江明偉江廳長的掌上明珠,從小在千萬寵當中長大,從沒過一點委屈。
卻不曾想,嫁給商扶硯之後,被當做保姆一般薄待,現在竟然還淪落到被賣來這種地方接客了……
不,絕對不行!
“我是商扶硯的太太,你要是敢我,商扶硯不會放過你的!”江晚喊道。
事到如今,還指著商扶硯的名號能夠震懾住對方,好放自己一馬!
“商太太?”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了起來,語氣盡是嘲諷,“就你?還商太太?我還是省長夫人呢!誰人不知商總至今未婚啊!你也好意思自稱商總的太太,腦子壞掉了吧?”
江晚想要辯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商扶硯從來沒有公開過的份,就連同他們的婚姻,都像是見不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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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相信是商扶硯的妻子。
偏偏那人又忽然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老總把自己玩膩了的人送來供貴客玩弄,好平鋪自己的青雲之路的!說不定,把你賣到這裡,還是你男人的意思呢!”
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將江晚震得險些癱倒在地。
不可能的,商扶硯不會這麼做的!
他雖然討厭自己,但是畢竟是商子序的母親……
更何況,明明時他也會在深夜低聲喊過的名字,他對,還不至于這般無的……
但是那個刀疤男說的話仍在耳邊迴響。
“我們上頭的人發話了,隨我們怎麼置你!”
江晚攥著手,指甲嵌進了裡。
“趕把服換了!貴客還等著呢!”人不耐煩地揪著的領將扯了起來。
“我不要!……”江晚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那個人推開,衝出了包間。
“賤人!給我站住!”人厲聲喝道,追了上來。
江晚就像是亡命之徒,一個勁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想回去問問商扶硯,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的意思,他就這麼恨嗎?
不知道跑了多遠,江晚漸漸力,一個不留神摔倒在了地上,膝蓋腫了起來,疼得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掙扎著要爬起來。
“阿硯,嚐嚐這個……”
面前的包廂裡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是沈宛的聲音!
那口中的阿硯……
江晚呼吸一頓,目迫切地看向了包廂門的隙。
窄窄的隙當中,果然出現了商扶硯英的影。
江晚眼前一亮,抬手,正要將門推開。
“沈阿姨,我能你宛宛媽媽嗎?”商子序稚的聲音響起。
宛宛媽媽?宛宛……
江晚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全僵了起來。
宛宛,晚晚……
所以,這些年裡,商扶硯每每夜裡喊的人,都是沈宛!
而不過就是他對白月而不得所以用來發洩的替代品而已!
這一瞬間,江晚好像被空的全部的力氣,抬的手也垂落了下來,撐在地面上。
“好呀,子序想什麼都可以哦。”沈宛甜甜一笑,繼而看向商扶硯,有些擔憂,“阿硯,江小姐已經一天沒有回來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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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做什麼。”商扶硯皺了皺眉,語氣就像群山之巔萬年不化的積雪,“沒人會在意的死活……”
的死活,無人在意……
江晚扯了扯,卻發現自己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
眼淚順著的眼角落,砸在了的手背上。
恰在這時,後傳來那人的聲音:“還想跑?把給我拖走!”
江晚眼睛睜大了一瞬,立即手去推包廂的門。
結果只推開了一毫米,的腳踝就被人抓住,往後一拖。
江晚急得喊了一聲:“商扶硯……唔!”
話音未落就被堵住了,拖到了走廊的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