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當時確信自己聽到了江晚的聲音,在準備離開之際又折返了回去,只怕江晚現在早就已經被送到別人的床上去了!
一想到這,商扶硯的心裡就沒由來一陣煩躁:“你不是病了嗎,病了還到跑?”
江晚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聽商扶硯這番話,難道,綁架和將賣掉都不是他的手筆嗎?
但就算不是他,這一切,也都是因他而起。
“江晚,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商扶硯見沒反應,倏地上前,住了的下,迫使抬頭看著自己,“還是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同你了?這種自導自演裝慘賣可憐的齷齪戲碼,你還好意思再用一次?”
江晚看著他慍怒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是嗎,在你眼裡,我的遭遇就是別有目的的齷齪戲碼?”
明明到傷害的人是,結果在他的眼裡,就是在自導自演?
“原來,你就是這麼惡意揣測我的。”
江晚不鹹不淡的語氣,讓他莫名不悅,冷呵一聲:“你別忘了,你之前是怎麼用這種伎倆求我放過你父親的。”
冷漠的語氣,一下就將江晚拉到了五年前的回憶當中。
五年前,懷著商子序七個月的時候,商扶硯突然就對的父親江明偉出手了。
曾經風無限的江廳長一朝以莫須有的貪汙罪名被拉下馬,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並且被判了死刑。
江晚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了胎氣,但還是強撐著來到了商扶硯的面前,一傲骨的跪在了他的面前,抖著聲音懇求:“商扶硯,求你,放過我爸……”
當時的商扶硯不把的請求放在眼裡,只冷漠地吩咐司機送回去。
最後還是江晚死死抱住了商扶硯的小不肯撒手,👇淌了一地的,才終于求得商扶硯鬆口,饒了江明偉一命。
而江晚也因此早產大出,幾乎全的都換了一遍才在極度的悲痛之中生下了商子序。
結果,當年的苦苦哀求,在商扶硯的眼裡,就是裝慘賣可憐的齷齪戲碼。
江晚想笑,但傷的臉傳來骨的刺痛,最終只得放棄:“我累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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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扶硯注視著紅腫的臉,看著原本白皙的皮上還留著凌殷紅的掌印子,看上去目驚心,他的眼底漸漸翳了下來。
就算他再不喜歡江晚,也不到別人來欺辱。
“那些人,我會解決。”
他道。
江晚抬眸看了他一眼,要是換做之前,聽到商扶硯說這樣的話,肯定會欣喜得不知所措
但現在,的眼裡卻再平靜不過。
不喜歡延遲滿足,需要的時候得不到,那就不會再想要了。
商扶硯沒有得到的回答,也沒再多說什麼,大步一邁,離開了房間。
直到他離開,江晚繃的背脊才漸漸塌了下來,靠在床上,有些失神。
“太太。”傭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瓶瓶罐罐著標籤的藥膏,“先生吩咐醫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藥把你的傷醫好。”
江晚無于衷。
“而且,你昏睡的這兩天以來,先生都沒有去公司,而是把工作都帶回家裡來了,時不時就來看看你的況。”傭人小張觀察著江晚的緒,想說一點讓高興的話,“其實先生還是關心你的……”
現在關心,早幹嘛去了?
哦,他那時還在沈宛的溫鄉裡。
江晚心輕嘲一聲,倏地問了一句:“這兩天,沈小姐也住在這裡嗎?”
“這個……”小張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沈小姐最近要換房子沒地方住,小爺又很黏沈小姐,所以先生就讓沈小姐暫住幾天了。”
果然。
沈宛還是住進來了。
“但是先生只給沈小姐安排了二樓的客房,沒有讓住到三樓來……”
小張還想解釋些什麼,江晚卻並不在乎。
現在住進了二樓的客房,下次,就該是三樓主臥旁的客房,再下次,也就是主臥了。
江晚下意識捂上了自己的心口,卻發現並沒有那麼痛了,原來,當決定不再商扶硯之後,連心都不會再痛了。
真好。
江晚垂下眼簾,既然這裡將會迎來新的主人,那也應該識時務一點,提前收拾收拾了。
打發小張離開之後,江晚開啟了電腦,在文件上輸了容:離婚協議……
第7章 想離就離了
江晚在和商扶硯結婚之前就籤了婚前協議,商氏集團的財產和無關,一分也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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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在乎這些,不是的,也不會要。
擬好協議之後,江晚沒有一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還記得當初和商扶硯領證簽名的時候,激得差點連筆都握不穩。
而現在,江晚面無表地將筆放下,把協議書裝進信封,放進了屜裡。
“江江,你真的決定要和商扶硯離婚了?”電話那頭傳來秦紓羽驚訝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