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紓羽是江晚的好友,靠自己從十八線小明星一路爬滾打了炙手可熱的一線明星,常常趕通告,兩人見面的時間很,但關係一直不錯。
正因為了解江晚的為人,秦紓羽才會這麼詫異,畢竟江晚曾經有多商扶硯,是有目共睹的。
商扶硯是他們學校最出類拔萃的存在,就連們這些小兩屆的人都清楚地知道他的傳奇事蹟。
十六歲保送最頂尖的大學,十八歲提前完所有的學業並出國深造,到二十歲,創立了自己的公司,半年為獨角企業,一年上市迅速搶佔了海外市場,拓寬了商氏集團的商業版圖。
二十二歲時,商扶硯將公司併商氏集團,而他也直接越過他的父親,為了商氏集團新一任的掌舵者。
如此優秀的人,又生了一副這麼好的皮囊,材比例也是天花板級別的,這麼一個全領域無短板的男人,上他,並不奇怪。
只是商扶硯這個人有一個病,那就是太過冷心冷,對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
這種給不了任何回應的格,讓許多對他興趣的異全都鎩羽而歸,喜歡歸喜歡,但是人都是自私的,都希付出能夠得到相應的回應,試問有誰會願意和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反饋的人共度餘生呢?
或許,也就只有江晚願意了。
其他人都是在他十六歲一騎絕塵之後才喜歡他的,而江晚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深深暗著他了。
所以,哪怕明知道是飛蛾撲火,也仍舊義無反顧。
對商扶硯得有多深,秦紓羽這些年都看在眼裡,但看在這段婚姻中過得那麼痛苦,秦紓羽也不是沒有勸過離婚,卻都被拒絕了。
因為總是懷抱著一希,覺得只要自己付出了一顆真心,哪怕商扶硯再冷,也能夠溫暖他。
結果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傷害,在自愈和再添新傷之間反反覆覆,直到現在遍鱗傷了才終于幡然醒悟,商扶硯,原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又或者,他的心,從來都不屬于。
曾有一腔熱忱和孤勇,到頭來卻被現實狠狠扇了好幾個耳。
所以,江晚也不打算再堅持了,“嗯,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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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什麼事了嗎?”秦紓羽小心地問道。
“沒什麼。”江晚釋然一笑,原來當真正放下一個人的人,連語氣都是從未有過的輕鬆,“想離就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提高了幾個分貝的音量:“這個想法好!我支援!想離就離才是真的大人!”
作為江晚的好友,無論做什麼決定,秦紓羽都會不問理由地支援,不過,關于孩子的問題,還是關心地提了一句,“那子序呢?你打算要他的養權嗎?”
畢竟商子序也是江晚千辛萬苦生下來的,這些年也傾注了許多的母。
“不要了。”江晚淡聲回答,“商扶硯是商家的獨子,商子序現在又是他唯一的兒子,商家不會把養權讓給我的。”
“可是,萬一商扶硯跟你離婚之後娶了沈宛,那不就了商子序的後媽了?有了後媽,親爸也會變後爸,你就不怕他被欺負?”
秦紓羽擔心地問道。
這個問題,江晚之前也認真考慮過。
曾經願意為了商子序,守著商太太的頭銜,甘願在無的婚姻牢籠裡終此一生,只是不希商扶硯另娶他人之後商子序會苦。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不過是自我的一廂願罷了。
既然商子序不打算要這個媽媽,而是想要沈宛做他的媽媽。
那全他就好。
至于日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他自己選擇的,就讓他自己承擔。
和秦紓羽聊了大概一個小時,對方三句話有兩句話都是在安的。
“沒事,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到都是,踹了商扶硯,咱再找個更好的!”
“如果不是我現在在拍戲,我鐵定飛過去給你放鞭炮慶祝!”
“要不……我連夜回去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再借個肩膀給你靠一靠?”
“行了,你的休息時間這麼長嗎?”江晚哭笑不得,“我真的沒事,不用這麼擔心我。”
“行吧。”秦紓羽確認不是在強撐之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商家?”
江晚短暫思考了一下。
“一個月之後吧,等我安排好所有的事,我就去找你。”
“那就說好了,可不許反悔啊!”秦紓羽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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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
江晚語氣格外堅定。
結束通話電話,江晚起來到了帽間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
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五年,的東西還是多的。
其中不乏一些珠寶首飾。
基本上都是商扶硯在慈善拍賣會的時候隨手拍下帶回,放進首飾櫃子裡的。
江晚拿出一隻滿鑽的手鐲試戴了一下,結果圈口太大,直接就掉了出來,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