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學一學,明天做給你吃不好?”廚師耐心哄道。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吃!”商子序眼淚都出來了。
“商子序。”商扶硯放下手中的平板,目瞥向他。
無形之中的威懾力讓商子序有些害怕地了脖子,委屈地吸了吸紅紅的鼻子,走到江晚的邊:“媽媽,你給我做好不好?”
江晚拿著勺子的作停頓了一下。
商扶硯也側目看向了。
從不會拒絕商子序的要求,哪怕是再刁鑽的要求,都會儘可能地滿足,生怕他會不高興掉眼淚。
但現在,江晚又繼續舀了一勺粥送口中,不不慢地吃著,廚師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皺熬得分外綿稠。
“媽媽……”商子序眨著眼睛向撒。
江晚很容易心,特別是他主求的時候,三言兩語,就能哄得江晚為他做一切。
但江晚聞言,只是溫聲開口:“子序,你今天開始要去學校上學了,要是等餅做好,你就要遲到了。”
把廚師盛好的粥移到他的面前,“這個粥也很好喝的,你嚐嚐。”
聞言,商子序的漸漸癟了下來,忽然氣憤地大喊一聲:“我不要!”他的手一甩,連帶著整個碗都打翻了,滾燙的粥灑在了江晚的手上。
“嘶……”江晚被燙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地看向他。
而商子序的手到那個碗,也被燙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子序!”沈宛見狀,趕起去檢視商子序的傷勢,“怎麼樣,疼不疼?”
“嗚嗚好疼!……”
商子序哭得更大聲了,指著江晚向商扶硯控訴,“嗚嗚!媽媽是個壞人!我不要做我的媽媽!爸爸你把趕走好不好?”
江晚捂著被燙紅的手,心裡也被牽扯著痛了一下。
眼見商子序哭鬧不止,商扶硯眉梢凝結了一層料峭的寒意:“再鬧一下試試。”
商子序這才強忍著淚水,沒有再大聲哭出來,但還在不停地噎,看上去委屈極了。
“阿硯,別那麼嚴肅,會嚇到孩子的。”沈宛勸道。
商扶硯聞言,沉默了幾秒,上前,將商子序抱了起來,難得放緩了聲音,卻不容置喙:“我先送你去學校,想吃什麼再讓廚師做好給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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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序一向懼怕商扶硯,只得點了點頭:“好。”他把小腦袋埋在商扶硯的肩膀上,嘟囔道,“爸爸,我們快點走,我不想看到媽媽。”
商扶硯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江晚,眼底眸漸深,著幾分不滿。
就好像拒絕商子序的要求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一樣。
江晚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站在原地。
氣氛頓時凝固了下來。
“阿硯,我剛好要去公司,我們順路一起吧。”沈宛開口打破了僵持。
商扶硯這才收回目,抱著商子序大步流星地離開。
沈宛也跟了上去。
遠遠去,就像是一起出門的一家三口。
等到他們的背影遠去,江晚這才皺了皺眉,快步走向了洗手池,將被燙紅的手背放在水龍頭底下用流水沖刷。
“太太……”廚師走過來,語氣恭敬。
這個廚師看起來年紀不算太大,有點面,江晚恍然想起:“你是商家老宅的廚師?”
之前在商家的家宴上見過,因為在一眾年紀大的廚師裡,這樣一個年輕的就有些顯眼了。
“是的。”廚師點了點頭,“先生說這裡缺一個廚師,商老太太就安排我過來了,我莫青忱,太太平時我小莫就好。”
說著,他又拿出一支燙傷藥膏,遞給江晚:“塗點藥膏吧,不然會留疤。”
江晚猶豫了一下,看他一臉拘謹的樣子,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接過藥膏:“謝謝。”
微涼的藥膏塗抹在傷,確實緩解了不。
而莫青忱在江晚塗藥的時候,默默將餐桌下的那一片狼藉收拾乾淨,眼裡有些失落。
每個廚師都希自己做的餐食能夠被喜歡。
江晚以前也抱有這樣的期的,每次都變著花樣地給他們父子兩做菜,只想要得到他們的讚賞而已。
只可惜,只有商子序偶爾會給一些正面評價,至于商扶硯,從來都沒有給過任何正面或負面的反饋,彷彿吃做的飯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不帶任何的。
江晚將藥膏還給莫青忱,並客觀評價了一句:“其實你煮的那個粥很好喝。”
只不過是商子序有些挑剔而已。
“真的嗎?”得到肯定的莫青忱眼前一亮。
江晚點了點頭,“就是胡椒味重了一點,要是淡一點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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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太太提醒,我記住了。”莫青忱認真點頭,又問道,“我待會兒要給小爺做蝦仁西葫蘆糯燕麥餅送去,太太能教一下我嗎?”
江晚猶豫了一下,但轉念一想,要是把會做的都教給小莫,這樣,商子序就不會再纏著,也不會哭鬧了。
“好啊。”
直接答應了下來,還列了一個清單,把商扶硯和商子序的口味喜好通通都告知了莫青忱。
等到莫青忱把這些資訊都消化完,並準備好午飯,已經將近十一點半了。
“不好了,我得給小爺送餅,但是先生的午餐我也還沒有送過去……”莫青忱有些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