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還是想多了。
在商子序的眼裡,這個拿不出手的媽媽,完全比不上優秀的沈宛。
江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商扶硯。
他正若無其事地翻閱著手上的檔案,時不時發資訊告知陳書哪裡需要糾正。
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遙遠,事不關己。
江晚收回目,心下已經瞭然。
商扶硯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公開的份,又怎麼可能會允許跟他們一起出現。
這也是為什麼,當商子序鬧脾氣想要和沈宛一起坐車時,商扶硯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完全漠不關心的樣子。
他不在乎誰能和他一起去,只要不是就行。
也是,反正他們也要離婚了,也沒有必要再給自己惹什麼麻煩。
于是江晚調整了一下緒,對司機開口:“你送他們去吧,我待會兒自己開車去老太太那邊就好。”
畢竟坐司機的車,是從大門下車的,要先去宴會上向徐英蘭問好,徐英蘭一向不喜歡,也不想自討沒趣,而自己開車的話,就能直接開到車庫,去老太太那裡了。
也能夠避開那些充滿審視的目。
“可是……”司機還沒有說完,商子序就笑著抱住了沈宛的手:“好耶!可以和沈阿姨坐一輛車了!”
司機只得看向商扶硯,徵求他的意見。
坐在車裡的商扶硯一句話也沒說,只翻閱著手上的檔案,一點也不在意他們之間的爭執。
江晚也不去看商扶硯是什麼表,不想看商子序和沈宛親近的樣子,于是徑直朝自己的車走去,一步沒停。
江晚一離開,商子序的表一下就多雲轉晴了,果然還是媽媽最好說話,于是他親暱地拉著沈宛的手:“沈阿姨我們上車吧!”
他想要其他幾個表叔表姑的孩子們都看到,他有一個這麼厲害的沈阿姨!讓他們都羨慕他!
“好。”沈宛眼角餘瞥了一眼江晚,笑意深了幾分,“阿姨記得子序喜歡坐靠窗的位置,那阿姨就坐中間吧。”
“嗯!”商子序開心地應著,因為沈阿姨居然會記得他的小習慣。
沈宛勾了勾,拉開車門,坐在了商扶硯的旁邊,時不時和商扶硯搭上一兩句話,商扶硯一邊理著手上的工作,一邊應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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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視鏡看,場面一度和諧。
司機無奈地搖了搖頭。
江晚目送勞斯萊斯駛出別墅大門,繼而發自己的小車,跟在了後面。
而當他們的車往商家莊園大門那邊開的時候,江晚左轉下了商家的地下車庫。
……
徐英蘭的生日宴每年都辦得特別盛大,特別定製的地毯更是從莊園大門一路鋪到宴客花園,足足有八百多米,而這種定製地毯的報價是一米6萬金。
除此之外,宴會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徐英蘭的喜好,就連裝小蛋糕的碟子也是收藏級別的,叉子勺子也是純金的,三米高的巨型香檳塔,看上去就像一個華麗的噴泉。
“傳聞商老爺對商夫人鍾有加,不管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依著,現在一看,果然是真的!”
“自己的老公,優秀的兒子,商夫人的人生簡直就是開了掛啊!”
……
賓客私下討論著,語氣滿是豔羨。
商淮臨聽著他們的話,滿意地笑了笑,走到徐英蘭旁,手搭在的肩膀上:“我去看看給你定製的蛋糕怎麼樣了。”
“嗯。”
徐英蘭應了一聲,目送商淮臨離開,繼而面無表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對那些上前客套的客人只是微微頷首,不打算多聊。
直到看到從遠遠走來的商扶硯和沈宛,的臉上才稍稍出了一點笑容,起:“來了,怎麼這麼慢?”
“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沈宛笑著回答。
商扶硯對徐英蘭微微頷首算是問好。
商子序走到徐英蘭面前,甜甜地了一聲:“!”
“小子序!”徐英蘭了商子序的小臉蛋,皺了皺眉,“怎麼就去了幾天學校,就瘦了?”
商子序疑地了自己的臉,明明沒有任何變化啊,而且小張姐姐還說他胖了誒,結果卻說他瘦了?
“我就說讓子序這麼早去學校學習不太好。”徐英蘭看向商扶硯,“還不如到這裡來,我每門課都請了一個私教,肯定能讓他接最好的教育,等到孩子再大一點再去學校也不遲。”
說完,又笑眯眯地問商子序,“子序說對不對啊?想不想繼續在這裡學習?馬上給你安排。”
聞言,商子序有些小糾結。
雖然在這裡學習,那些私教都對他恭恭敬敬的,了會給他吃大廚做的點心,了也會有特調的飲品喝,彷彿全部人都在圍著他轉,但是,他好像更喜歡在學校裡面和同學一起上課的覺,那種覺,和自己一個人上課的時候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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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序,說話。”徐英蘭抓著商子序的手,給他使了一個眼。
商子序有些為難,求助地看向商扶硯,雖然爸爸在關于他的事上從不過多關注,或者說,爸爸對任何其他的事都不怎麼上心,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