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凇敏小聲勸道。
因為當時也確實只是遠遠看了一眼而已,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個人長什麼樣。
商老太太沉著臉,沒回答,而是看著江晚:“小晚過來。”
江晚走到商老太太的面前,正準備說些什麼安商老太太的緒。
“委屈你了。”商老太太已然握上了的手,語氣滿是歉疚。
江晚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不是商老太太的質問,而是這幾個字的時候,的鼻子一時間有些發酸。
以前一直覺得和商扶硯的這段婚姻,是自己求仁得仁,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並且手段在別人看來還不彩,所以哪怕商扶硯再怎麼冷落,也沒有資格覺得委屈。
但現在一聽到商老太太的話,的心就有些復雜。
所幸商凇敏在一旁調解著氣氛:“外婆你放心,我現在就跟嫂嫂去宴客花園,把商扶硯給抓回來,讓他當著你的面給嫂嫂鞠躬認錯!”
江晚眼底閃過一詫異:“不是……”
的話還沒有說完,商凇敏就挽上了的手臂,一副鬥志昂揚棒打小三的樣子:“嫂嫂咱們走!”
江晚想要掙扎,卻終究不敵常年運的商凇敏,是被拖去了宴客花園。
“嫂嫂我跟你說啊,面對這種惦記別人丈夫的人,你就不能手,得讓知道知道你的厲害,讓知道誰才是正兒八經的商太太!”
“可是……”江晚想說,現在這個節骨眼,不想將自己的份公之于眾,以免再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上次被綁的經歷,已經有些後怕了。
“沒有可是!”商凇敏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嫂嫂我跟你說,你就不能慫,你想想,你這麼漂亮,材這麼好,氣質更是無可挑剔,那小三算哪蔥啊,哪裡能比得上你……”
然而,的話音未落,一陣和緩的鋼琴聲就傳了過來。
只見花園中央擺滿藍玫瑰的舞臺上,一個一襲水藍長的人坐在鋼琴前,形纖細優雅,纖長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聽的琴聲彷彿化了一串串象的音符,環繞在的周圍,再向四周飄去。
優的韻律彷彿飄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不對彈奏鋼琴的人發出一聲聲的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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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那位小姐的脖子好細好長,就像是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特別是那一藍的子,在簇擁的藍玫瑰中間,簡直說是藍妖姬也不為過啊!”
“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怎麼好像沒見過?”
“這你就沒見識了吧,那是商夫人早年認的乾兒,後來學業太過優異,就到國外進修了,一個多月前才回來的,姓什麼來著,噢好像是姓……”
“姓沈。”
江晚看著舞臺上芒萬丈的沈宛,緩緩開口。
沒想到,沈宛不僅會雪,還會彈鋼琴。
此時此刻的,清冷的水藍長,水藻般順的長卷髮披散在肩上,纖細的脖頸上還綁了一水藍的綢繫帶,中間點綴著一顆水滴型的寶石,在燈之下折出細碎璀璨的芒,優雅中著幾分嫵多姿的風,猶如每個人心中可不可即的白月。
這樣一個幾乎完的人,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吧?
江晚的目落在遠的商扶硯上。
此時此刻,他正坐在舞臺下方的位置,手中拿著一杯紅酒,正正好面對著沈宛。
而臺下還坐著商子序,徐祈年,徐英蘭,都沉浸在沈宛的鋼琴曲當中,出欣賞的表,特別是商子序,興又得意地向和他同齡的孩子們炫耀:“我沈阿姨厲害吧,不僅會彈鋼琴,還會雪哦!”
“那個人是誰啊?”商凇敏問道,雖然背對著們,但看背影,總覺得有點眼。
“和商扶硯一起坐車來的人。”江晚淡聲開口。
與此同時,在一串緩的音符之後,一曲結束。
沈宛起,向周圍聽彈鋼琴的人微微屈膝以示謝意。
一時間,臺下的人紛紛鼓起了掌,表示讚歎。
“沈阿姨!這邊!”商子序迫不及待地對沈宛招著手。
沈宛徑直朝商扶硯走了過去,從他手中接過那個紅酒杯,微微一笑:“幫我拿了那麼久,累不累啊?”
商扶硯薄微,江晚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卻只聽到徐英蘭提議:“今天我還安排了舞會,我喝得有些多了,腳不穩,就由你們兩個來為我的舞會跳開場舞吧。”
徐英蘭的音量似乎是特意提高了,好讓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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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了商扶硯和沈宛的上。
第19章 賤人,我讓你再裝
“能在商夫人的生日宴上跳開場舞,看來商夫人對那位小姐很是喜啊。”
“可不是嘛,你看商夫人看的眼神,滿滿都是欣賞。”
“而且還是和商總一起跳的,是不是就證明,和商總之間的關係匪淺啊?”
“商總不是有一個兒子嗎,但孩子的母親卻從來沒有出來過,說不定,就是孩子的母親,未來的商太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