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從小還把商扶硯當榜樣來著,結果男人都是一個樣!
“扶硯哥他是瞎了眼了嗎?”商凇敏為江晚打抱不平,“放著這麼好的一個妻子不要,偏偏和一個品行低劣的人攪和在一起,真是氣死我了……啊,疼疼疼,嫂嫂輕點……”
江晚用棉花蘸了酒給臉上的傷口消毒,看到疼得齜牙咧的表,不失笑:“不疼怎麼記住教訓,下次要是再這麼衝,恐怕就不只是臉上的一個小傷口這麼簡單了。”
商凇敏自知理虧,教地點了點頭:“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對不起啊嫂嫂,是我連累了你。”
“沒事。”江晚溫聲開口,塗抹的作變得輕了幾分。
商扶硯本來就厭惡,只不過因為這次的事厭惡更深了一點而已,反正都是厭惡,也沒多大的區別。
只是,的腦海中不回想起,商扶硯抱著沈宛離開之前對說的話。
“這筆賬,我回去再跟你算。”
他打算怎麼理呢?
江晚皺了皺眉,其實的心裡是有些後怕的,因為商扶硯的手段,當年已經見識過了,要是他真的對出手,只怕……
江晚的心頭不一,有些呼吸不上來。
然而,直到宴會結束,夜幕降臨,商扶硯也沒再出現過,也沒有找。
江晚忐忑不安的心才漸漸平復下來。
估計他是守在沈宛的邊照顧,所以完全忘了這一茬了吧。
這樣也好。
江晚稍稍鬆了一口氣,原本準備和商老太太道別回家的,奈何商老太太太對萬分不捨,非要讓在老宅留宿。
看著商老太太殷切的眼神,江晚不忍拒絕,因為之後應該很會再來了,趁著沒走之前,再好好陪陪老人家吧。
“我這就讓人把你和扶硯的婚房打掃一下。”商老太太聽到江晚答應,笑得合不攏,立刻安排下去。
而商子序因為第二天還要上學,由陳書親自來將他接回去。
在離開之前,江晚聽到商子序在和沈宛打電話,關心地詢問的況:“沈阿姨沒事吧?傷口還痛不痛啊?子序幫你呼一呼好不好?……”
江晚把商子序的東西遞給陳書,一瘸一拐地轉,而商子序剛好走到的後,就這麼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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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陳書出手去扶,“你沒事吧?”
商子序看著被江晚這麼一撞結束通話的電話手錶,這才抬眸看向江晚,稚氣的眉頭皺了皺:“媽媽,你下次走路能不能看著點啊?”
江晚沒有回答,商子序也不想聽江晚的回答,坐上車。
剛好,沈宛發了一條資訊給他。
「沈阿姨沒事,謝謝子序關心哦。」
商子序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了,心變好,還趴在車窗上,對江晚招了招手道別:“媽媽再見!”
江晚依舊沒什麼表,只是招了招手以示回應。
因為知道,商子序是因為什麼而高興。
反正不是因為。
不過這樣是不是說明沈宛已經沒事了,那商扶硯……
第21章 什麼都沒做,卻被他這麼折辱
“太太,房間已經打掃完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就好。”
傭人語氣恭敬。
江晚微微頷首,等到們走後,推開房間門。
上一次留宿,還是一個多月之前,沈宛回來的當天。
商扶硯一收到資訊就將江晚扔下,去機場接了,之後一整夜都不曾回來。
而江晚還得在商老太太問起時幫商扶硯解釋,說他公司臨時有事要忙。
實際上,忙的哪裡是公事,而是忙著和沈宛久別重逢,舊復燃,乾柴烈火吧。
至于今晚,他應該也不會回來這裡的,而是留在沈宛的邊守著。
畢竟白月傷,當然是要親自守在床邊照顧才能放心。
江晚也不在意他會去哪裡,只要他不要找的麻煩就行。
天不早了,江晚將頭上的髮卡拆下來就去洗漱了。
洗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忘記把睡拿進來了。
江晚看著浴室門外,有些糾結。
不過,傭人也不會突然進到房間來的。
想到這,江晚沒再遲疑,用浴巾包裹著,推開了浴室的門。
結果剛走出去,房間的門就從外面開啟,下一秒,修長的邁了進來。
江晚愣了一下,抬眸,正正好對上了商扶硯看過來的目。
他怎麼會回來?
江晚眼底閃過一疑。
而且,現在沒穿服,裡面空空的,在商扶硯的目注視之下,難免有些尷尬和不自在。
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又不是著,浴巾也長,遮住了大,什麼不該的都沒,要是再出一副害的樣子才真是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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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江晚直接無視他的目,去拿放在櫃裡的睡。
然而,手剛到料,高大拔的影就出現在了的面前,將籠罩在一片影當中。
江晚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手腕一,接著就被一個力道拉了過去。
等到回過神來,就被他抵在了掐琺琅的磨砂落地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