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商扶硯只是將那條浴巾扔到了的上,繼而拿起自己的,大步流星地進了浴室。
直到傳來關門聲,江晚才回過神來,稍稍鬆了一口氣,包著浴巾緩緩起,換上了睡。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江晚眼角餘瞥向浴室門,眼底閃過一抹復雜。
所以,商扶硯要在這裡留宿?
不過江晚並沒有再糾結,睡在哪裡都是他自己的事,不關的事。
從前還會在房間裡等他,等他回來的時候主迎上去,接過他下來的外套抱在手裡,再心地給他放洗澡水,總會讓有一種是他妻子的歸屬。
直到他扔到手中的外套上開始沾了一馨香的玫瑰香水味,江晚就再也不想幫他拿外套了。
因為,覺得髒了。
江晚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翻看著這一屆國際花藝大賽獲獎者的作品冊。
每一屆國際花藝大賽之後,主辦方都會將優秀作品以及獲獎者的作品製一個作品冊,供想要學習的人做參考,所以每一屆的作品冊的容都是不同的。
但作品冊的第一個作品,五年來都沒有變過。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青年花藝師的作品,一經參賽就同時斬獲了多項大獎,打破了業界百年以來的記錄,同時也打破了國在這個賽事中從無獲金獎記錄的魔咒。
江晚手指挲著圖片上的作品,所有的作品都是用鮮花製作,期限一過就會凋零,只能留下圖片作為記錄,然而,只有第一頁的那個作品,被完完整整地儲存在了充滿特殊氣的玻璃罩裡,五年來,上面的花朵依舊如同剛盛開時那樣豔,是一個極觀賞的藝品。
並且,這個作品曾被拍賣行預估了2億金的價格,隨著近年來獲獎作品質量的不斷下,這個作品也被稱為“最後絕唱”,因此還在不斷升值。
只是那位花藝師並沒有選擇賣出,並且在做出那個作品之後的五年也沒有了任何的訊息,就這麼銷聲匿跡了。
就像一顆耀眼的星星,在茫茫天幕之中發出了一道璀璨的芒之後,驟然隕落……
翻看完最後一頁,江晚看了一下時間,一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于是放好作品冊,關了燈準備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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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下一秒燈又被開啟了。
江晚有些疑。
“你故意的?”從浴室出來的商扶硯語氣有些不悅。
噢,差點忘了,商扶硯還在。
江晚只淡聲說了句抱歉,又重新躺了回去。
商扶硯皺了皺眉,乾頭髮之後走到床邊,看著江晚拉著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冷呵了一聲,俯上前。
江晚即使閉著眼也能夠到溫熱的氣息越來越近,了拉著被子的手。
下一秒,商扶硯啪的一聲關掉了床頭燈,房間頓時陷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皎潔的月過窗簾,落下微弱的亮。
商扶硯起,繞到床的另外一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沒再有任何的作。
江晚這才鬆開了手,在黑暗之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在抱走沈宛之前不是說這筆賬回來再跟算嗎?
但聽著他漸漸均勻的呼吸聲,顯然他已經睡著了,應該是忘記了。
江晚這才躲過一劫般暗暗鬆了一口氣。
看來,得儘快籌齊那三百萬,儘快給媽媽安排手,這樣,就能趕在商扶硯回過神報復之前離開了。
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親人。
江晚在暗暗下定決心之中漸漸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
等到江晚醒來時,旁邊已經沒有了商扶硯的影。
江晚也不在意,起洗漱。
以為商扶硯是去公司了,但剛下樓,就看到商扶硯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小晚來啦,快過來坐。”商老太太對江晚招著手,又對商扶硯道,“你老婆來了。”
而商扶硯聞言,只淺淺瞥了一眼,又繼續看今天的公司財報了。
江晚表沒多大的變化,因為早就已經習慣了。
但商老太太卻不高興了:“臭小子怎麼回事,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忙忙,難道公司離了你就會倒閉嗎?”
商扶硯沒有說話,只默默聽著商老太太對他發牢,並在商老太太停頓的間隙,給陳書發資訊安排會議。
在江晚的印象裡,商扶硯確實是一個工作狂,商氏集團也不只有一個公司,而是有諸多子公司,並且,還拓展了海外公司,他一向致力于將商氏推向一個更高的位置,所以,基本上每次見他,他都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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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商扶硯的手機就亮起了屏,是備註“宛宛”的人給他發了資訊。
江晚無意間瞥到,拿著調羹的手停頓了一下。
宛宛……是沈宛。
而商扶硯在看到資訊的時候,原本淡漠的表變得和緩了幾分,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螢幕上輸著回覆。
江晚看著他認真回覆對方的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