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世子鬧了這麼一通,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林楚楚和攝政王喝了杯酒,臉頓時紅了起來,一半是因為酒,一半是因為被攝政王熾熱的視線的。
“王……王爺……”
攝政王抬起的下,輕輕梭。
手指上的繭讓林楚楚有些,卻沒有躲,目直直地看著攝政王。
這是夫君,要一起過一輩子的夫君。
攝政王從嚨裡發出一聲淺笑。
“乖,我夫君!”
充滿磁的聲音在林楚楚耳邊響起,氣息溫熱,惹紅了的耳尖。
“夫君……”
嘩啦~~
一陣天旋地轉,林楚楚被放在了大床上。
一夜春宵過後,林楚楚著腰坐起。
上沒有多疼,昨日迷迷糊糊中,攝政王給抹了藥。
林楚楚臉紅得差點躲在被子裡不出來。
誰能想到那樣清冷淡漠的一個人,竟然會溫到給抹藥?
昨天的攝政王太過瘋狂,不是說他不近嗎?甚至有人說他不找王妃,是因為喜歡男人。
可是……昨晚的他不像啊。
穀雨從外邊走了進來,後跟著一名小丫鬟,手裡端著一盆溫水。
小丫鬟低垂著頭,不敢看林楚楚一眼。
看到林楚楚,穀雨笑著道,“王妃醒了,奴婢幫你洗漱。”
洗乾淨,穀雨幫著上妝。
林楚楚終究沒忍住問道。
“王爺呢?”
“王爺去軍營了,出門前特意囑咐,不要打擾王妃睡覺。”
林楚楚過窗戶了一眼天空,不好的預越發強烈。
“現在什麼時辰了?”
“馬上快到午時了。”
林楚楚心頭一,聲音有些張。
“你怎麼不我?今天不是要進宮謝恩嗎?”
穀雨看出王妃的慌,趕出聲解釋,“王爺說,昨日王妃太累了,讓您睡到自然醒,不用您,至于去宮中謝恩,王爺說什麼時候都行!”
這話還真是攝政王能說出來的,皇上都聽他的。
算了,反正已經這個時候了,著急也沒用。
因為要進宮,所以今日穿的是正裝。
一襲紅,領口和袖口用銀線細地繡著纏枝蓮紋,裡面穿著月白錦緞裳。
腰間束著紫金帶,下墜羊脂白玉佩,頭戴凰金釵,一顆紅寶石……
林楚楚發誓,從來沒在自己頭上見到過這麼多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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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雨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這樣才能顯示王妃的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王妃,咱們王爺對你可真好,王爺昨日吩咐人連夜趕工出來十二套宮裝,布料全都是雲錦。”
“聽說王爺下了死命令,做不出來就要砍們的頭呢。”
十二套?能進宮幾回?
林楚楚木然地聽著穀雨絮絮叨叨,這只是一小部分,如今正是夏季,夏裝和秋裝都在抓趕製,各種金銀首飾今早送來了八箱,正等著林楚楚試戴呢。
林楚楚有些頭疼,算了,沒在王府待過,大概齊國皇室的人都這樣吧。
林楚楚本就剛起來,整個人不算太清醒,穀雨什麼時候出去的,都沒注意。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開珠翠幕簾,攝政王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黑,領口袖口是暗紅的,繡著與林楚楚上服一樣的花紋。
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走,發出脆響。
看著林楚楚愣愣地出神,他走過來,右手手指在林楚楚髮間輕輕一點。
“想什麼呢?咱們要出發了,下午要在宮中用膳。”
林楚楚猛然回神,抬起頭對上攝政王那雙黑眸。
“回來了,我收拾好了,現在就能出發。”
攝政王在面前很溫,一點都不像殺👤不眨眼的暗衛首領。
林楚楚也逐漸忘了攝政王的威名。
馬車行駛得很慢,攝政王從暗格裡拿出一份糕點,“你先吃點墊墊肚子,進宮之後,不會那麼快吃飯。”
林楚楚點點頭,狹小的空間,加上攝政王上的威,讓覺得不自在。
二人婚,加上昨天一共才見過三次,第一次還是遠遠地看著。
冷不丁和一個男人獨,確實有些不自在。
攝政王視線時不時落在上,二人半晌都沒說話。
皇宮門口,得到訊息的小世子翹首看著遠,終于看到了自家馬車。
終于到了。
看到二人的影下車,小世子了一聲爹,又看了看林楚楚,不不願地了一聲母妃。
“在外邊要母親!”
攝政王的聲音莫名有些不悅。
小世子渾一抖,知道現在不能惹他,只得開口了母親。
今日的小世子白白淨淨的,小臉嘟嘟的很可。
看到他,林楚楚不想到了大哥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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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在心底的酸楚又湧上來一些。
定了定神,拉著小世子的手,“走,咱們跟你爹去吃好吃的。”
聽聞,小世子眼睛一亮,大大地應了一聲。
第5章 彪悍王妃打群架
太子灰頭土臉地從書房走出來。
父皇給他的差事他沒辦好,親第二日,他帶著太子妃進宮謝恩,就遭到父親無訓斥,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直到父皇聽說攝政王來了,父皇才放過他。
剛出門,就看到了另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只見攝政王好林楚楚以及小世子一家三口從遠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