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雨氣到極致,語氣反而平靜下來。
“你肯定是嫉妒我,我不信,除非殿下能親口告訴我。”
忽然面一變,捂著肚子。
“哎呦,我肚子好疼。”
林楚楚微微皺眉,退到攝政王後。
“夫君,我可沒肚子啊,肚子疼跟我沒關係。”
攝政王看看,眼中閃過一笑意,這般古靈怪的模樣,深得他心。
就在這時,皇後娘娘的寢宮走出一名嬤嬤,眉頭鎖。
目狠戾地盯在慕清雨上。
喝道,“幹什麼?不知道皇後娘娘在休息嗎?怎麼,太子妃是覺得皇後娘娘慢待你了?皇後娘娘說了,要是不願意在這裡待著,可以走。”
太子妃慌地跪在地上,“兒媳沒有,是兒媳的錯,正是兒媳確實肚子痛。”
為什麼皇後要針對自己?一大早,為了給皇上皇後一個好印象,早早起來梳妝打扮。
甚至飯都沒吃,著肚子來到皇宮。
還沒說幾句話,太子就被訓斥,連帶也跟著跪了半晌,好不容易到了皇後娘娘宮中,連口水都沒喝。
突然覺得頭暈,搖晃了一下,不小心倒了皇後娘娘最喜歡的花瓶。
皇後說累了,要休息,讓自便,也不敢走,只能端坐在椅子上。
狠狠瞪了林楚楚一眼,都是林楚楚,要不是,也不會惹皇後娘娘生氣。
林楚楚才不會管,反正說的不是自己。
反而是嬤嬤先開口了,嘲諷地道。
“太子妃還是走吧,回去看看太醫,萬一孩子出事,可別賴在我們皇後娘娘頭上。”
“回去告訴太子一聲,以後每月初一十五,不必來請安了。”
慕清雨眼睛瞪得溜圓,皇後比預想的更討厭。
太子妃期期艾艾地離開,人還沒走遠,皇後娘娘從裡面走出來。
拉著林楚楚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小世子和皇後見禮之後,便出去玩了,被忽視的攝政王也沒生氣,自顧自地坐在一邊喝茶。
“討厭的人總算走了,一大早見到真是倒胃口。”
皇後不喜歡太子妃,可以說不論是誰做太子妃都討厭。
除了林楚楚,林家人曾經救過兒子,也就是前任太子,可惜他兒子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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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皇後這樣和善,林楚楚心底稍安,二人低聲說著話,皇後一點架子都沒有。
“你倆還沒吃飯吧?本宮讓膳房送些吃食過來,對了,告訴你皇兄,別讓他過來影響本宮心。”
攝政王微微一笑,“好的,皇嫂,我知道了。”
吩咐完之後,攝政王道,“皇嫂,你還和皇兄吵架呢?侄兒的事也不能全怨皇兄,他也是迫不得已。”
皇後冷哼一聲,“我只有一個兒子,那麼多證據擺在他眼前,他都能不管不問,這輩子別想我給他好臉。”
皇後更恨的是,屬于兒子的太子之位竟然給了兒子的殺兇手。
那麼好的兒子,不明不白地死了,疑似兇手的人天天在眼前晃悠,卻不能報仇,怎麼能甘心?
林楚楚神繃,聽到了什麼?這是能聽的嗎?
不會被滅口吧。
慌地看向攝政王,攝政王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皇嫂放心吧,我會幫你。”
沒有說幫什麼,怎麼幫,林楚楚也猜不他的想法。
膳房的速度很快,皇上又賞賜了幾樣菜,四人吃得很溫馨。
往回走的時候,攝政王將得到的訊息告訴林楚楚。
“德妃娘娘的頭髮還是剃了,了個禿頭。”
最主要的,剛好被心不好的皇上看了個正著。
知道事經過,皇上震怒,將德妃打冷宮。
敢給剛剛婚的攝政王妃下絕子藥,德妃是真莽,做了他想做不敢做的事。
攝政王一家三口剛走,皇上就讓人拿著聖旨去了攝政王府,賞賜了一堆東西。
出了宮,太子太子妃二人回到東宮,大吵了一架,最後真的了胎氣,了很多太醫過去。
孩子保住了,但從今以後需要臥床休息。
報應啊,哈哈。
林楚楚罵了句該,渣男渣倒黴,就開心。
花魁的事,提前三個月知道的,以前不在意,想著等婚以後暗自理了,如今讓慕清雨自己頭疼去吧。
“邊疆起,皇兄讓我去邊疆,這一去,只怕要幾個月才能回來。”
林楚楚一愣,猛然住拳頭。
聲音儘量平靜。
“什麼時候出發?”
“三日後,離開之前,我會留下一些暗衛,凡事小心,有人得罪你,你直接打回去,只要我活著,沒人敢對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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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跪在林家列祖列宗面前,問問他們答不答
是啊,只要活著,攝政王的威名就能震懾住那些人,那若是攝政王出事了呢?
林楚楚目盯在攝政王的眼睛上猛瞧。
“你……你自己小心點,早點回來,家裡和孩子我會幫你護好的。”
攝政王目僅僅落在林楚楚臉上,直將人看得臉緋紅,這才出一抹淡笑。
“好,我會注意安全。”
林楚楚只覺得臉燒得慌,還是第一次關心人呢,雖然是夫君,但兩人一共也沒見幾次。
至于京城會不會有人找麻煩,才不怕,也不是好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