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個賤婢給我拉出去,殺了!”
“不要啊,太子殿下救我!”
“嗚嗚,我不要死。”
紫嫣瘋狂掙扎著,對面的太子也紅著眼睛,彷彿一對即將生死離別的苦命鴛鴦。
林楚楚突然握攝政王的手,面不忍。
孩子是無辜的。
攝政王知道心了,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們,有些人還是放在合適的地方才能發揮作用。
“皇兄,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皇室骨,不如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攝政王面無表地道。
“不過……太子該向林家死去的忠烈道歉!”
太子咬牙關,心底就算再不甘,也只能照做。
“皇嬸,對不起,是我錯了,林將軍,林將軍,是我錯了,對不起!”
這份道歉,林楚楚了,但是轉過頭沒有理他。
太子眼中滿含殺意。
該死的林楚楚,今日的欺辱,他早晚討回來。
太子與青樓花魁的事傳遍了京城。
所有人都為林楚楚到不值,但也有人覺得林楚楚太過強勢了,誰娶誰倒黴,也就攝政王能得住。
至于紫嫣的孩子,畢竟是皇家脈,不能讓孩子流落在外。
等孩子生下來,直接去母留子。
攝政王明天就要出發了,很多東西來不及準備,原本林楚楚還想給攝政王做裳都來不及。
“楚楚,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肯定會平安回來。”
他將人抱起,放在自己上。
林楚楚點點頭,不安的心逐漸平穩下來。
第二天,林楚楚和小世子送攝政王出門,人影漸漸看不到。
小世子立馬跳出去幾米遠,滿眼嫌棄。
“爹走了,你也不用再裝什麼母慈子孝了,以後別離我那麼近。”
林楚額頭直跳,果然是熊孩子。
看著他要跑,林楚楚不鹹不淡的道,“我不管你去不去學堂,我會送你的小廝去,每天回來我會問他老師都講了什麼。”
“你若是回答不上,就要抄寫50次,不準代寫。”
小世子形一頓,寫50遍?他手不得廢掉?
那個小廝是攝政王的人,只聽攝政王和王妃的話,小廝不會幫他撒謊的。
怎麼辦?真要去上學?
林楚楚假裝沒看到小世子的糾結,慢條斯理地繼續道。
“對了,我得到了一對兒被稱為戰王的蛐蛐,只要某人肯上滿一個月的學,我就將蛐蛐給他,並且允許他沐休的時間自由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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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眼睛頓時亮了,“我去上學,你一定將蛐蛐留給我。”
說完,讓小廝趕將書本食盒拿過來裝箱,第一次興地去上學。
林楚楚哼哼冷笑,小樣,本王妃還治不了你?
送走了小世子,林楚楚也要忙自己的事,如今是攝政王府的王妃,要管理中饋,昨日送來了不賬本。
夫君打仗,也要掙錢,養自己和兒子。
看賬目的同時,林楚楚也沒忘記關注宮中的德妃。
德妃進了冷宮,剛開始還好,今日突然渾起疙瘩,疙瘩的,忍不住撓。
就連臉上也是,皮外翻,最終染,發出刺鼻的惡臭。
林楚楚也在查,德妃為什麼很對。
無仇無怨的,為什麼要給下毒?既然是敵人,自然是越早死亡越好。
林楚楚吩咐一個護衛去抓蛐蛐,也不用抓得太好,只要看起來神些就行。
萬一小世子養不活,那也是小世子的原因。
有小世子科打諢,二人相互鬥智鬥勇,林楚楚離別的緒也淡了。
林楚楚從一堆賬目中抬起頭,喝了一口茶。
穀雨給了肩膀,“王妃,怎麼樣?賬目有沒有問題?”
林楚楚搖搖頭,“賬目沒什麼問題,但是除了酒樓和藥房,其他都于虧損狀態。”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家王爺不擅長經商。”
不明白,那麼多店鋪為什麼沒有幾個能賺銀子的?茶點鋪子都能賠錢,難道是因為攝政王府家大業大攝政王看不上這點小錢?
嘖嘖,浪費真是浪費。
大概作犯科的都被攝政王殺了吧,所以留下的都是忠心耿耿的。
林楚楚只能說浪費,沒有賬不說,還要倒銀子,就算不賺銀子,也可以用作其他用途啊。
第9章 小世子潑四公主髒水
雖然對攝政王府的產業有所了解,但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馬車行駛在大街上,突然,一聲尖聲傳來。
只見一個孩子上臉上全都是髒水,好好的妝容被弄花了。
抬起頭看向上方,正好看到小世子出來的腦袋。
“齊羽安,你竟然敢潑我?我要替皇叔好好教訓教訓你。”
孩的聲音尖銳,還直呼小世子的名字。
邊的下人往樓上衝,一個個的都想第一個抓到齊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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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羽安?小世子?
林楚楚眉頭微挑,這人誰啊,口氣這麼大?竟然要教訓小世子?
齊羽安被人提留著領子帶下來了,小小的影拼命掙扎,小臉憋得青紫,手上還拿著一個木盆。
“放開本世子!”
小孩無措的模樣,林楚楚有些心疼,忍不住對白霜道。
“白霜,把羽安救下來!”
“是,王妃!”
白霜從馬車中飛出來,踩著下人的腦袋,將齊羽安抱下來。
齊羽安安穩地落在林楚楚懷中,安全了,也不害怕了,得意揚揚地衝著孩做鬼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