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
無視陳萍的憤怒，還有陳啟皺的眉頭。
「看啊陳啟，這就是你捧在手心的好妻子。」
「這是一個當母親會說出的話嗎？哪有母親會這樣詛咒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
「真是瘋了瘋了，我怎麼這麼命苦，招了這麼個沒人的兒媳進家門。」
「每天在家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指能為陳家生個一兒半，你看看，這樣的人，你不心寒不後怕嗎？！」
「當初，你就該聽我的，不該娶......」
「夠了，別說了！」
「媽，你回家吧，這幾天我留在這里照顧言言，你別再過來了。」
我拿過床頭的水杯，安安靜靜喝著。
陳萍不不願被陳啟趕出門外，走時一步三回頭地怒眼看著我。
我直接回回去。
想起這些年為了緩和所謂的婆媳矛盾，為了所謂的夫妻幸福，一個人忍了那麼多的氣。
只覺得稚愚蠢荒唐至極。
3
陳萍剛走到門外，一個材拔的男人敲響了病房的門。
「許小姐，還記得我嗎？」
「是我救了你，你承諾過的，只要你還活著平安無事，你會拿10萬回報我。」
聽到錢，陳萍剛走出病房的腳步立馬停了下來。
轉拐回來，著門外的男人陸銘，又看看床上的我。
陳萍眼里直溜溜打轉。
「許言，什麼10萬？這個男人是誰？和你什麼關系？」
我讓陸銘坐下。
陳啟眼神晦暗，一直打量著陸銘。
陳萍心眼多，看著長相不凡，一點兒也不像職業來敲詐的陸銘，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蹊蹺真相。
「許言，這個小白臉和你一定有關系。」
「你這又是流產，又是趁機找個男人來要錢的，你們是不是合起伙來盤算我家陳啟的錢？！」
陳萍越說越離譜，疑神疑鬼，覺得我拿著錢在外養了小白臉。
覺得我利用流產來騙錢，目的不純，要陳啟留個心眼。
陳啟直接把陳萍哄出了門外。
病房里，終於歸於平靜。
我看了眼陳啟，而後不再說話，只沉默著低著頭做苦思狀。
如以前任何一次被他母親質疑斥責那樣，我不為自己辯護，只一個人默默承，不主向他訴苦。
然後，如我所想，陳啟被激發出了大男子主義的保護，他舒緩了目，傾過來抬手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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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話不要放在心上，孩子沒了，對你有氣，才會胡說話。」
我抬頭，手指在被子底下掐出痕。
我進他向來深邃的眸子里。
我故作輕聲說，「那你信我嗎？」
許是我終於對他不再發脾氣，見我了下來，他握了我的手。
「我當然信。」
「那你會覺得我別有二心，找你要錢就是圖謀你的家產嗎？」
陳啟手攬過我的子，輕聲笑了。
「說什麼呢？我的就是你的，怎麼做了手，人都變糊涂了？」
我掐住自己的手指。
忍著上的難，從他的懷抱里不聲出來。
然後，我指了指旁邊一臉明正大來取救命錢的陸銘。
我說，「那好，你會把錢給他的吧。」
「今天還好遇到了他，要不是他，你可能都見不到我了。」
「陸銘為了救我闖了一路紅燈，撞壞了自己的車不說，還耽誤了工作......」
「陳啟，你不是說你最我嗎，那你能明白我當時抓住救命稻草的吧？」
「沒有他，我就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這10萬，我覺得賠給陸銘修車都了。」
「你說呢？」
我撐著傷的子，虛弱看著他。
陳啟將我安放在床上，為我理好被子。
直接將一張銀行卡給了我。
「你現在不好，這些事不要心。」
「這張卡里有50萬，隨你支配。」
「既然他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件事我會好好理的，給我就好。」
然後見我終於睡下。
陳啟和陸銘出去了。
再醒來時，陳啟已經去了公司。
我的手機里，收到一筆10萬的轉賬。
來自陸銘。
「本來是想和你分的。」
「但見你實在太可憐了，婆婆不疼，丈夫出軌不的，我就當活雷鋒做好事好了。」
「對了，幫你調查你丈夫出軌的私家偵探費，可以給你打個8折。」
「不用謝，誰我看不得被渣男傷害，不被好好珍惜呢？」
「那麼多證據都有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該找個律師離婚了？」
「我就好心幫到底，再幫你找個好律師吧，放心，價格好商量。」
我收了轉賬。
一鍵保存了剛剛陸銘發來的陳啟去見他師妹阮嫻的照片。
照片里陳啟一臉疲憊，腦袋抵在阮嫻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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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對面回復。
「繼續跟進，小心別被他發現了。」
「律師先找著吧。」
離婚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總要等我把我應得的都要回來再說。
然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啟的電話。
電話好一會才接通，他聲音有些剛運完的嘶啞。
我問，「在哪里？」
他輕聲安，「言言，今天公司有點忙，我忙完馬上來醫院看你，給你帶你最喜歡的菌菇面好不好？」
我著手機，藏住心里的冷笑。
「我現在就要見你。」
「現在在忙......」他推。
......！
「我不管你現在和哪個人在一起，就現在。」
4
比我預想得更快，半小時後陳啟就出現在了病房。
他額角帶著汗，疾步走到我床前就開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