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朝他出了手:“崇銘,我想吃堅果蛋糕。”
“這是,你答應過我的……”
然而周崇銘沒有接住我的手。
他停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沒有再往前一步。
我也就此昏迷了過去。
……
京市第一醫院。
蘇清許匆匆趕到醫院時,我還沒醒。
看著周崇銘沉坐在病床邊,旁邊的櫃子上還放著一個蛋糕,問道:“這蛋糕誰買的?”
周崇銘抬起眼:“我在回家路上看見的,想著買給你吃。”
蘇清許有些驚喜地開啟蛋糕盒子,而後隨即就皺了眉。
“怎麼是堅果的,我最討厭吃堅果了。”
周崇銘眸一暗,但什麼都沒說。
蘇清許也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笑著將他拉起:“崇銘,你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念初就行。”
“要是醒來看見你,估計又要鬧了。”
周崇銘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便提起蛋糕起離開。
等確認周崇銘走遠後,蘇清許關上門,走回來就朝病床上狠狠扇去——
“啪!”
“蘇念初,你到底想幹什麼?周崇銘已經跟我求婚了,你非要破壞我的幸福嗎!”
第8章
我被這一掌扇醒。
好半天,才從渾渾噩噩中漸漸回過神。
看清眼前的蘇清許,反應過來剛才說了什麼後。
我強撐著半坐起,忍著臉火辣的痛啞聲開口。
“你本就不周崇銘,你這樣做對他不公平,我不會讓你把他當工人。”
蘇清許臉沉:“我不他又怎麼樣?他我就夠了!”
我忍不住打斷了:“周崇銘的也不是你。”
聞言,蘇清許冷笑一聲。
“怎麼?你以為自己演了我三年,就真的是我了?”
“如果不是頂著我的份,周崇銘怎麼可能會允許你待在他邊三年?醒醒吧,別再做白日夢了!”
我抿了,直直迎上的目。
“如果你真的這麼自信,為什麼不敢告訴周崇銘這三年來真正照顧他的人是我?”
“因為你本就沒那麼有底氣,你不敢賭周崇銘知道真相後還會選擇你!”
蘇清許啞了言,神徹底冷了下去。
沉默片刻後,沉開口:“看來,你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你能不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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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轉離開了病房。
我燒得渾無力,瞥見手機放在一旁,用力手想要去夠。
可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再次推開,
兩個黑人走進來,率先便奪走了我的手機。
“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麼?”
黑人背著手守在了病房門口,聲音冷沉:“周總說了,在明天他和蘇小姐的訂婚宴結束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一步。”
我狠狠一怔:“是周崇銘?”
一瞬間,絕如水般撲來。
我呆呆地坐在病床上,漸漸無力地垂下了手。
我以為會是蘇清許,可竟然是周崇銘。
幾分鐘蘇清許對我說的話,突然在我耳邊迴響。
如果不是頂著蘇清許的份,周崇銘還會允許我待在他邊三年嗎?
我再沒有底氣去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這一夜格外漫長。
我看著天一點點亮起,心也一點點沉下去。
周崇銘和蘇清許的訂婚典禮……就要開始了吧?
時針轉向八點。
突然,一個黑人的手機響起。
他接起聽完對面的吩咐,隨後面無表對同伴說道:“周總讓我們帶去機場,直接把送出國。”
我心裡一咯噔,張了張,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任由兩人將我帶出了醫院。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機場。
走到登機口前時,黑人忽然把我的手機還了回來。
看著他的舉,我徹底相信,安排他們來的人的確是周崇銘。
如果是蘇清許,不會讓我有機會聯絡上週崇銘。
可現在這個手機還有什麼用呢?
那三年的點點滴滴,對我來說如珍寶一樣的回憶,不過都只是我的一廂願。
周崇銘本不在乎陪在他邊的人是誰。
他要的只有蘇清許。
我付出的一切,都比不上蘇清許的一頭髮。
我拿過手機,用力地握在手心攥了攥,而後毫不猶豫地將它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
我去眼淚,轉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機艙。
……
另一邊,市中心最豪華的雲頂酒店。
訂婚典禮上大佬雲集,觥籌錯。
穿珍珠白魚尾長的蘇清許站在周崇銘邊,就像一個真正的公主。
蘇父蘇母看著這幕,欣淚:“清許,崇銘,你們有人終眷屬,我們是真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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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以後,你們要好好對待彼此,早點給我們生個外孫才好。”
蘇清許一臉幸福地笑著點頭:“放心吧爸媽。”
周崇銘卻掃視了一圈,突然開口:“你妹妹怎麼沒來?”
蘇清許眼底劃過一抹晦暗,但面上藏得很好。
笑著回答:“念初因為我們訂婚鬧脾氣,非要今天回國,我也拿沒辦法,只好由了。”
周崇銘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這時,蘇父蘇母喊蘇清許過去見見親戚。
蘇清許拉了下週崇銘的手,撒道:“等我回來。”
就笑應聲走了過去。
周崇銘看著的背影,不知怎麼,他又想到了那個堅果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