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這個手是有一定的危險存在的,我以為......”
聞言,江鈞霆渾一鬆,長吐出一口濁氣。
想來,周饒夢此刻應該是在做疤痕修復手,所以才沒有接他的電話。
江鈞霆甚至覺得自己有幾分可笑。
剛剛莫名其妙的,到底在心悸什麼?
周饒夢那麼喜歡他,為了他寧肯承疤痕修復之痛,又怎麼可能突然離開?
離開。
僅僅只是想到這兩個字,江鈞霆的🐻口便泛起綿如針扎般的疼痛。
“鈞霆,你要是擔心周同志,我就陪你一起回醫院。”
“度假就不去了,反正這才年初,你的計劃什麼時候去完都可以。”
宋悅冉說著就要離開火車站。
江鈞霆卻將一把按住:“不回去了。”
“是我擔心過度,能出什麼事兒?”
江鈞霆側過頭,看著遠一輛火車轟隆遠去,不知為何,心中突然一。
在短暫的遲疑後,他再次給醫院和大院都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忙轉告周饒夢。
【我會儘快結束出差趕回來,在醫院等我回來。】
十個小時後,江鈞霆順利抵達度假目的地。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郵局打電話。
可沒等他行,宋悅冉便驚慌失措地抓住他的胳膊,臉發白:“鈞霆,怎麼辦?”
“我的那兩個親戚被周同志告了......說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鈞霆,周同志果然還在怪我,不肯原諒我。”
“鈞霆,你幫幫我,好不好?”
江鈞霆鐵青著臉,雙手攥拳,立刻撥通醫院的電話。
可接線員語氣仍不耐煩:“都說了,沒這個人,接什麼電話啊?”
宋悅冉小心翼翼:“鈞霆,周同志恐怕不會再接你電話了。”
“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那天你為了保護我,站在我這邊,周同志那麼生氣,肯定對你也......”
宋悅冉的言又止,徹底點燃了江鈞霆心中那團暴怒的火焰。
“砰”的一聲巨響,江鈞霆直接將座機話筒砸向牆面,眼神怒火沖天:
“有什麼資格生氣?”
“你這人,幹什麼呢!你得賠錢啊!”老闆頓時心疼地抱住座機。
宋悅冉連聲道歉,遞出去幾張一百:“抱歉抱歉,我們還有一個重要電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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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鈞霆深吸一口氣,這才撥通撥通大院電話,聯絡自己的警衛員。
“無論發生任何事,竭盡全力確保宋同志兩個親戚的安全。”江鈞霆眼神翳,咬牙切齒,“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能他們!”
警衛員不明所以,卻還是應承點頭:“是,江所長。”
接下來的時間,江鈞霆直接將和周饒夢有關的所有事拋諸腦後,陪著宋悅冉和一雙兒度假。
等回家,已是十天以後。
落地後,江鈞霆立刻回所裡理工作。
他以為周饒夢會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回來的訊息,立刻來辦公室找自己。
可忙了一整天,對方都毫無靜。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那種失落再次席捲而來,讓江鈞霆不由臉d微變。
下心中洶湧澎湃的緒,江鈞霆沉著臉,扭頭吩咐警衛員:
“你去告訴周饒夢,我回國了。”
“如果還是想告宋同志的親戚,就親自到所裡找我。”
警衛員卻微微愣住:“江所長,您是說周同志?”
“有問題嗎?”江鈞霆皺起眉頭。
“這......”警衛員面難,遲疑半晌後,還是開口回答,“江所長,您剛出去度假那天,的確有人告了宋同志的親戚。”
“可之後數天,對方便再也沒有任何靜了。”
“後來,我察覺到不對,就找人查了查,發現將宋同志親戚告上法庭的人,本不是周同志!”
警衛員抿了抿,聲音越來越低:“這段時間,周同志那邊也一直沒有任何作,就像是——”
“憑空消失了一樣。”
9
江鈞霆的心狠狠往下一墜,臉大變:“你說什麼?憑空消失?什麼做憑空消失!”
江鈞霆猛然起:“不在醫院?”
警衛員搖頭:“周同志在您出去度假那天就出院了。”
江鈞霆臉大變,抓起一旁的外套,便匆忙離開研究所。
“我回家找。”
江鈞霆坐上軍綠的吉普車,把司機轟下去,自己則猛踩油門,將十分鐘的車程短至五分鐘。
他不停地告訴自己,周饒夢肯定在家等他。
周饒夢無父無母,又沒什麼朋友,除了他們共同的家和江家老宅,本無可去。
肯定在家裡。
一種從自外擴散的惶恐與害怕,讓江鈞霆不敢去想任何其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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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江鈞霆猛然踹開,整座沉寂的院子都彷彿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保姆從夢中驚醒,匆匆衝到江鈞霆的面前:“江所長,您回來了!”
“周饒夢呢?”江鈞霆大步闊伐往次臥走去,“休息了?”
他猛然推開房門,卻看到一室冷清空曠。
那些被周饒夢從主臥搬到次臥的紙箱子,竟一個都沒了。
整個房間,就像是從未有人住過一般的乾淨、整潔、空曠。
“周同志......”保姆臉上閃過一d迷茫之,“周同志不是在住院嗎?”
江鈞霆的心徹底沉谷底。
保姆想起什麼似的,開了口:“哦,周同志前幾天回來過一次。”
江鈞霆頓時亮了雙眼:“有沒有說什麼?”

